「秦淮茹,你今兒就是說破大天也不行,這是彪子請我們吃的,我們沒權利分!」這是許大茂的聲音。
「許大茂,孫賊你皮癢了是不是,給秦姐一碗怎麼了?」
「傻柱,你他孃的要有本事自己給你的秦姐做一整個席麵去,老子也不會皺一下眉頭,那是你和你秦姐的事兒,別人管不著。」
「但這一桌是彪子的,彪子請我們的,彪子沒發話之前誰踏馬敢動一下,那就是搶劫!明晃晃的搶劫!」
「我就把話撂這兒了,我是打不過你傻柱,但誰踏馬的敢搶劫,老子就去報公安!」
「傻柱,想動我們家大茂,你可以試試。」這是許富貴的聲音。
「大茂,你這話說的,我跟張家可是十幾年的老鄰居了,一碗飯菜而已,大彪弟弟沒這麼小氣的。」
「許大茂,多大個事兒你就去報公安?大院裡的事兒大院兒裡了,規矩你都忘了?」誒呦,易中海也跑出來了?
「我做主了,讓淮茹盛一碗,再給老太太盛一碗,這事兒就這麼算了。」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神器,.超好用 】
「你們才五六個人,這麼多飯菜給老人孩子一碗怎麼了?老太太可是咱們院子裡年紀最大的老祖宗,賈家又養著倆孩子,尊老愛幼可是我們國家的傳統美德,怎麼到你許大茂就不能遵守了?你還有沒有道德了?」
「我……」
「易中海,你這話說的,搶劫就是搶劫,別跟我們扯別的。」劉光齊也站出來發聲了。
「彪子沒來,這些飯菜誰也不能動!」
「再說了,你做主?你拿什麼做主?你一大爺已經被撤了,現在我爸纔是一大爺!」
「光齊你……老劉,你就是這麼教育孩子的?」
「老易,我覺得吧……」
「光齊說的對,我現在纔是一大爺,你憑什麼做主?!」劉胖胖……關注點有點歪,不過說的沒毛病。
「我尼……」
「哎喲,老婆子我年紀大了就想要一口吃的而已,現在的年輕人不得了啊,一點兒都不把我這個老祖宗放在眼裡啊……」這時老聾子忍不住了,也跑了出來。
晉西北亂成了……後院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不過讓張大彪感到高興的是,許大茂和劉光齊沒慫,敢於堅持原則。
這可是反抗養老團的第一步!
張大彪踏步進了後院,一邊走一邊大聲說著:「秦淮茹,我給你臉了?!」
「我與賈家老死不相往來,懂不懂什麼叫做老死不相往來?」
「就是你們家踏馬餓死病死死絕了,老子也不會上一分錢的隨禮!」
「你們家養不起孩子關我們什麼事兒,又不是我們的種,養不起還生這麼多,要大院幫著你們一起養?這算盤打的好啊,當大傢夥都是傻子是吧?」
「養不起死切啊!」
「還踏馬給你盛一碗飯菜,老子就算是餵…老子就算是全給浪費了,一粒米也不會給你!死了這條心吧!」
一丁點情麵,應該說是一點臉都沒留。
而且秦淮茹手上拿著的那個大碗……都尼瑪有臉那麼大了!
這尼瑪叫做一小碗?
「還有易中海,你踏馬又想找事兒是吧?你替我做主?你踏馬誰啊?能做的了誰的主?」
張大彪這是用手指指著易中海直接罵。
「老聾子,想安度晚年就給老子滾進去!」
「以前我家有好吃的,看在你年紀大的份上,你每次過來討飯,我爹總會給你盛上一碗。」
「可我爹走了,三位大爺躲了起來,我到後院求你說句公道話,可你呢?」
「裝聾作啞躲著不見人!」
「從那時候起,我張大彪跟你老聾子一樣老死不相往來!」
老聾子一聽,啥也不管了,轉身就回了屋。
這事兒說到哪裡都不地道,張大彪跟她老死不相往來,沒毛病。
易中海氣到發抖:「張大彪,你…你…太不像話了!有你這樣跟長輩說話的嗎?」
「長尼瑪輩,老子長輩姓張!」
「你再多說一句,我讓你和老聾子的養老算計全部落空你信不信?」
「你可以賭我能不能做到。」
張大彪眼睛都眯了起來,來啊,大不了互相傷害啊!
Who怕who啊!
易中海終於怕了,他不敢賭,所以一甩袖子,回了屋裡。
「張大彪,你丫是欠抽了是吧?」
傻柱還想動手,正準備擼起袖子直接乾。
而張大彪直接迎了上去:「老子隻想安安靜靜的吃個飯,一個個踏馬嗶嗶賴賴的——」
「來!不就是要打架嗎?」
「今兒個要不我打死你,要不我被你打死!」
「既分勝負,也決生死!」
「敢不敢傻柱!來撒,打我撒!打我撒!」
「誰慫誰孫子!」
他想試試自己的抗擊打能力極限在哪裡,還真想試試跟傻柱1V1誰勝誰負!
傻柱哪兒受得了這個氣啊,但他正準備衝過去呢,又被轉身出來的易中海一把拉住,給拉回了屋裡。
張大彪愣在了當場,就這?
於是他對著老聾子家關上的房門做了一個國際手勢。
「靠!慫嗶!」
然後轉身,對著大家說道:「坐下,吃飯!」
但突然想到一件事兒——
【剛才應該扣易中海帽子的,什麼帽子?什麼大山,家長責任製,一言堂,什麼復辟,反清復明……】
【算了,不會,忘了,懶得管他了。】
何雨水有點不知所措,但張大彪把她推到許小玲那兒,並且說道:「放心,你是你,你哥是你哥。」
「咱們不帶連座的。」
許小玲笑嘻嘻的把她拉過來坐下,並且給她擺上了碗筷。
許大茂也拍著胸脯說道:「就是,雨水啊,雖然我們都跟你哥不對付,但那是我們爺們之間的事。」
「跟你沒關係,你隻管吃好喝好就行。」
而劉光齊這時拍了拍張大彪的肩膀,然後豎了一個大拇指——
「彪子,牛嗶!」
張大彪抬了抬下巴:「那必須的!」
「年輕人,不服就是乾!」
「爺們兒就是要戰鬥!」
劉家三兄弟還有許大茂眼睛都亮了——
「有道理!」
秦淮茹還拿著個大碗在月亮門那兒不肯走,但傻柱和易中海都進屋了,她也不敢再貿然上前要菜。但就這樣回去,賈張氏不會饒了她的,在那兒不知所措。
而張大彪根本就懶得管她,等眾人坐下以後,就從布袋子裡往外掏好東西了,每掏一件出來,就惹得眾人一聲驚嘆。
「小玲,這一聲彪哥你可不是白叫的。」
「這是陽光……是葡萄還是提子來著?我朋友送的一種大葡萄,不管了,直接吃!」張大彪囂張的把一大掛冰冰涼的陽光玫瑰直接擺在了許小玲和何雨水的麵前。
「哇!彪哥,這大冬天的你還能弄到葡萄?這麼大個的?你真厲害!」許小玲眼珠子都瞪大了。
「這是梨膏糖,好像是魔都那邊的特產,潤肺止咳,滋潤喉嚨。」張大彪繼續掏東西,一件一件的擺著。
「還有山楂條,新疆的葡萄乾,草原酸乳酪和奶片。」
「彪哥我奶糖沒找到,先拿這些湊合湊合。」
奶糖家裡應該有,不過不知道塞到哪個犄角旮旯裡去了,不但有大白兔,還有旺旺奶糖。
都是以前淘寶上隨手加購買來的,沒吃幾顆,有的連包裝都沒有開啟。
「臥槽彪子,你這能耐大的去了!新疆的葡萄乾,草原的酸乳酪和奶片,還有魔都的梨膏糖,新鮮的大葡萄?還有內部煙。」
「我們軋鋼廠的採購員也沒有你這麼能耐啊!」許大茂眼睛都亮了,這尼瑪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特別是新疆葡萄乾與新鮮葡萄,市麵上有錢也買不到啊。
劉光天也被震撼到了,剛纔是被大哥逼著叫了一句「彪哥」,而現在他直接心甘情願地伸了一個大拇指——
「彪哥,牛嗶!」
「一般一般,世界第三。」
「無他,我爹朋友多路子廣,基操而已。」
這年頭還真是這樣,廠裡的採購員四處搜羅東西,特事特辦,隻要你能搞來物資,管你是從哪兒弄來的。
天大地大吃飯最大!
「還有,這是半瓶果珍,就和那麥乳精一樣,弄點熱水,給倆妹子衝上當飲料喝。」
許小玲與何雨水眼睛都亮成了星形!
大冬天一杯甜甜的熱飲,那個女孩子不喜歡?
「謝謝彪哥!」
許小玲叫起來很自然,但何雨水也鬼使神差的跟著來了一句——
「謝謝彪哥。」
張大彪——【啥?這麼主動?】
然後,她就感覺到不對勁了,她可比張大彪大了半歲多啊!
何雨水小臉蛋一紅,然後全場就笑了起來。
哎呀——
真是羞死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