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想到了沐婉晴工作的問題,總不能跟自己種十幾年的地吧?
至於說塞到食品加工社問題是不大的,但說句實話那邊之前加了沐嬸兒和於莉,已經飽和了。
並且沐婉晴過去以後跟沐嬸兒一起……母女兩個人會更加被人非議的。
所以他想試試李懷德這邊的路子。
李懷得典型的給錢就辦事兒,錢到位了什麼都好說。
李懷德看了沐婉晴一眼,見過幾次,但不知道名字。
然後對著張大彪小聲地問道:「怎麼的,你物件?」
張大彪一臉的黑線,隻能解釋道:「還,還不算吧,我這才小學畢業,太早了點。」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藏書全,.超靠譜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李懷德再看看在一邊警惕著的何雨水,還有雙眼放光的秦京茹。
於是拍了拍張大彪的肩膀:「大彪啊,你可不能犯錯誤啊!要注意影響啊!」
張大彪很無語——他很想解釋,又不知道從哪裡解釋起。
「李叔,你就說有沒有辦法吧?」他實在是看著沐婉晴成天鬱鬱寡歡的樣子,心裡有點過意不去。
人家都表態了,她整個人都是你的,你不得做點什麼啊?
所以乾脆跟李懷德開口要,不就是錢嗎,大不了再遲一些建房子。
李懷德頓時眉毛一挑:「別人問我,那自然是沒有辦法的,我才剛剛當上代理副廠長,而且現在城裡還在精簡職工。」
「但——」
「大彪你開口了,那必須有啊!」
聽到這話,沐婉晴何雨水還有秦京茹都愣住了。
工位就這麼簡單就能弄下來?
「不過,你得先跟我說說,她那成分是什麼情況。」
「黑無類有黑無類的安排方法,問題不嚴重的成分,有不嚴重的安排方法,你先跟李叔說說。」
李懷德還是比較嚴謹的,於是張大彪就把沐婉晴高考證審不通過的事兒,跟他說了一下。
李懷德皺著眉頭考慮了一下,便跟幾人解釋道:「你說的這成分,那不叫事兒。」
「不過王主任不幫你們也是情有可原,因為即便是街道給這姑娘開具了證明,教育局那邊證審也不會通過的,教育局通過了,進了大學也要重新審核的。」
「所以沒人會為了這姑娘冒證誌風險。」
「但廠裡就好說了,隻要不是關鍵崗位,這種成分不是黑無類,但歷史上有點小瑕疵的,都好安排。」
「我們廠子裡連坐過牢的工人都有,黑無類後代也有,總不能說這些人一輩子都沒有工作,那人家怎麼生活是吧?」
「不過車間和後廚都好安排,但宣傳部們……」
李懷德也愁,你要說是工人身份,進車間進後廚,那分分鐘就給她安排了。
但張大彪指名說要當播音員——那可是廠子裡證誌宣傳的主要陣地啊,自然會嚴格審查成份的。
這他可就不敢打包票了。
沐婉晴趕忙拉了拉張大彪的袖子:「大彪,進車間或者後廚的話,我可以的。」
這年頭和她這樣的能有一個正式工人的崗位已經算是不錯了,成分就由城市貧民變成了工人老大哥——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而且和張大彪所說的一樣,先成為工人或者農民,好好乾幾年,有點成績,要不推薦上大學,要不等著十幾年以後去考大學。
總有機會的是不是?
而張大彪所想的是,」我家」一嬌滴滴的大美女,跟這一群糙漢子下車間,我也不放心啊。
而且車間可是有事故率的,用不了兩年賈東旭就得掛在車間,還有老賈也是掛在車間的,還有大頭他爹也是掛在車間的……
那麼大一活人說沒就沒了,撫卹金也就200多塊,按照工級來的……
這尼瑪沐婉晴要是出點什麼事兒,張大彪可不得心疼死。
而後廚?
傻柱那個傻嗶在那兒,更不放心。
雖然現在還沒有正式官宣,但人家的心意在那裡,張大彪多少也得顧及一下的。
「李叔,如果說沐婉晴進廠以後,做出成績來,能不能想法兒調到宣傳科當播音員?」
李懷德考慮了一下可行性。
「如果能夠做出成績來,大家沒有意見,自然是好說的。」
「可要是進了車間或者後廚,那能做出什麼跟宣傳有關的成績來?」
「總不能說因為她鉗工鍛工什麼的技術好,就轉崗去當播音員吧?」
「這也說不過去啊?」
「後廚的話,那更不可能了,她進去就一幫廚學徒,跟宣傳完全沒有關係。」
張大彪眼珠子一轉——「山人自有妙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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庫管員——因為是經手物資的,必須得是領導信得過的,成分好(如老工人)的人擔任;
電工/機修工——技術過硬證誌可靠,這個沐婉晴現學都沒用,畢竟涉及到裝置安全生產安全,事關重大;
生產排程員/統計員——坐辦公室的,屬於」以工代乾」的腦力勞動,通常是黨員團員或積極分子,高中文化水平,能寫會算;
車間記錄員/考勤員——記錄工人出勤、生產資料和黑板報宣傳,工作環境相對固定,常由負工傷的老工人或文化程度較高的青年工人擔任,被視為照顧性崗位。
輕鬆一點的還有門衛/值班員、保育員/廠醫務室輔助員、質檢員/化驗員、廠廣播站播音員/宣傳幹事等等……
但這些大多數都要審查成份背景的,所以最後給沐婉晴弄了個質檢員學徒的工作,不過也是在車間裡配合工作,不算太辛苦,需要一定的文化基礎,必須細心,責任心強,常由女工擔任。
弄個質檢員學徒的工作,這個時候的李懷德還是搞得定的。
這個工種要是黑無類那就不行,怕搞破壞。
而沐婉晴是城市貧民,養母的歷史有點瑕疵而已,所以問題不大,而且上麵還有師傅帶著盯著呢。
李懷德說到時候給找個婦聯裡比較厲害的女師傅帶著她,其歷史跟沐嬸兒有點相似,建國前被當作小妾送來送去。
這樣一來,沐婉晴在廠裡也算有人罩著,剩下的,就看張大彪如何輔助,讓她能夠從質檢員學徒跳到廣播站去。
那邊對於成分可是審查的很嚴格。
於是,沐婉晴的工作就被這麼三言兩語給定了下來。
張大彪要給錢,李懷德象徵性的收了600,一碼事而歸一碼事兒,軋鋼廠現在的工位是一進一出,有人退休病退,纔能有新人進去,當然大學生和中專生的入職跟這個是無關的,都是部裡直接安排的。
張大彪表示理解,不怕出錢,怕你花錢都沒地兒找關係去。
最後要請李懷德吃飯,但他還忙著呢,等事情全部安排好了再說。
還得等一段時間,沒有那麼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