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種是群眾推薦方式的工農……反正是推薦式的讀大學,我掐指那麼一算,估摸著得10年以後……還得先成為工人或者農民,幹個兩三年,有點成績才行。這個可以操作,但時間比較長……」張大彪所說的是工農兵大學生,找個小廠子不太計較成分的先當工人,或者直接上山下鄉,去昌平秦家屯或者順義張家屯,都可以幫著操作一下。
「最後一種時間最長,得……」
張大彪裝模作樣的掐手指頭算了半天才說道:「得到17年以後,可以憑自己的能力再考大學,成分影響不大。」
他說的是77年再次開放高考的事情,那個時候沐婉晴這點成分的影響,完全不是個事兒。
但第二種、沐婉晴最快得28歲才能弄到推薦名額去上大學,畢業出來都30-31歲了。
第三種最為穩妥,但得35歲纔去考,畢業都39歲了。 解無聊,.超實用
39歲才開展演藝事業……
是不是太晚了點兒?
但沐婉晴稍微想了想就點了點頭。
「嗯,我聽你的,你說哪種就哪種,隻要能夠登上舞台,等多久我都願意。」
她的聲音中充滿了堅定與信任。
這反倒讓張大彪大吃一驚:「10到17年啊,你這都等得起?」
「還有,你就不怕是我胡說八道用來安慰你的?」
沐婉晴看著張大彪的眼睛認真的說道:「我信你。」
「你說掐指一算六根今年必中,他就中了。」
「所以,你說的話,我都信!」
張大彪無語了……
尼瑪當時他是隨口一說開玩笑的,現在搞得大家都信自己有點道行在身上了。
突然旁邊一個聲音傳了過來。
「我也信!」
張大彪回頭一看,差點嚇了一跳,原來是小丫頭秦京茹,她正端著個飯碗目光灼灼的看著張大彪。
旁邊還有何雨水等人……
許大茂都湊了過來問道:「你們在說什麼啊?信什麼啊?」
「信大彪啊還能信什麼,大彪說的我都信!」
「他說掐指一算我今年必中,還借了運氣給我,我就中了!」
「所以大彪說什麼,我都信!」
六根也湊了過來,端著酒正準備敬張大彪,他已經喝的有點多了,稍微有點大舌頭。
劉光齊則是嚴肅的說道:「六根,封建迷信的話咱們不能說,大彪隻是開玩笑而已。」
「不過大彪說什麼,我都信!」
連傻柱和許大茂都對著張大彪點了點頭,表示認可。
「那絕對的,你們算算大彪從腦子好了以後到現在,他說的啥事兒沒有兌現過?」
「說話算話,誠實小郎君啊!」
「那是,大彪說能種蘑菇,他那蘑菇就種成了,他說能釣的到魚,大茂就釣起了魚王,他說話算數!」
「還有那印子錢的事兒,他說有事兒那是真有事兒!」
「對對對!反正大彪說什麼,我都信,他腦子聰明!」
「哈哈哈哈哈——」
張大彪——【能給個機會我解釋解釋嗎?】
許大茂的俏皮話把大家的注意力從封建迷信上給轉移走了。
封建迷信這事兒可大可小,而且張大彪又是個小學生。
你要是搞封建迷信活動,比如說賈張氏那種招魂,那是大事兒,街道辦要介入。
你要說自己是天上的神仙下凡,要怎麼怎麼樣,街道辦要抓你去批鬥。
你裝神弄鬼騙錢,那派出所要抓你蹲局子。
但你要說掐指一算,誰誰誰生兒子沒皮炎子……
那就是街坊鄰居罵街了,最多口頭教育,不是什麼大事兒。
而且張大彪那是開玩笑說吉祥話,給六根打氣呢,所以大傢夥都不在意。
但另一桌上的易中海,賈東旭,還有秦淮茹卻是心裡一咯噔。
因為張大彪年初的時候說過——
賈東旭活不了兩年了!
萬一他真的有道行在身,算中了那怎麼辦?
賈東旭吃飯的速度,頓時降了下來,有點心慌啊。
不行,明兒個得去找個大師再算算,給破一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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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兩天,李懷德跑來了。
張大彪與秦京茹、沐婉晴還有何雨水等人,正在跨院裡種地呢。
「大彪,那小丫頭的戶口確實難搞。」
「不過我托教育局的朋友幫了忙,下學期秦京茹可以跟你一起去上初中,算是借讀。」
「到時候弄個初中畢業證是沒有問題的。」
「然後我給她在軋鋼廠後廚弄個正式工的職位,之前不是說了,隻要酸奶油搞定就許你一個工位嘛。那個時候她年齡也差不多了,這樣她就轉成城市戶口了。」
「你看這樣行不行?」
李懷德也是沒辦法,轉了一圈,也隻能用這種方法解決問題。
張大彪愣著沒說話,就這?
等到了年齡她工作的問題我也能解決啊,大不了花錢買工位唄。而且你本身就許諾過一個後廚的工位啊,你本來就應該給的啊?
秦京茹確實眼睛亮了起來——能讀書,初中畢業還能進大廠工作有工位?
這是天大的好事兒啊!
她差點就直接答應了,但張大彪沒說話,所以秦京茹也沒開口。
張大彪實在想事情,但李懷德以為他不滿意。
畢竟之前信誓旦旦的許諾,都沒有搞成功,而且張大彪確實幫了他不少,從做奶油蛋糕拉攏毛熊專家,到做酸奶油,以及出口民用小商品製造廠的資源互換以及前景提醒,讓他當上了軋鋼廠的代理副廠長……
雖然說李懷得也出了不少的錢票和物資,但他在證誌資源上的獲利,可不是錢票就能算清的,可以說他欠了張大彪好大的人情。
「李叔是真沒法兒了,大不了等秦京茹進了軋鋼廠,李叔給她優先分房!」
秦京茹眼睛都瞪的如同銅鈴一般!
我這什麼都沒做,上學、正式工作、房子的問題都解決了?
張大彪也愣住了,我話都沒說你怎麼自動漲價了?
「最多就隻能一間啊,因為她還是單身一個人,又不是幹部,這個是規定,李叔我隻能做到這份兒上了。」
「行不行你給句話。」
張大彪馬上點點頭:「行行行,這個夠可以的了,你放心,奶油蛋糕和酸奶油的事情不會斷的。」
這尼瑪還不答應,那就是有點不識抬舉了。
就做了幾個蛋糕而已……弄這麼多……
李懷德這是真給啊!
張大彪也不怕他不守信用,因為李懷德到目前為止答應的事兒,也都一一兌現了。
突然張大彪看到了一臉羨慕的沐婉晴。
「對了李叔,我也求你個事兒。」
「我朋友沐婉晴,隔壁院兒的。」
「高中畢業沒工作,成分,有點小問題。」
「能招到你們廠去嗎?當個播音員什麼的,工位要花多少錢我們出錢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