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李懷德,三女就那麼愣愣的看著張大彪。 【記住本站域名 ->.】
「大彪,我這工作……」
「就這麼搞定了?」
沐婉晴還是有點不敢相信,本來她準備8月還是沒有找到工作的話,就去食品加工社,但沒想到……
張大彪點了點頭:「不然呢?錢都給了。」
他想的是沐婉晴先進去,然後幫著做黑板報,這玩意兒張大彪擅長,總有機會的。
許大茂直接就吐槽過宣傳科沒一個能畫畫的,那黑板報都是亂七八糟的字,不好看。
部裡下來檢查的時候也提過這個問題,但軋鋼廠工人裡就沒有會畫黑板報的。
等能夠把宣傳科做黑板報的事情全給包下來,在活動一下調入宣傳科,那不就是順理成章的事兒嘛。
你宣傳科的人再紅再專,都一個個的坐辦公室,但總得有人幹活吧?
隻要有被利用的價值,機會不就來了嘛。
「大彪哥,我能去讀書了?初中畢業以後,我也有工作了?就成了城裡人?還能有房子?」
秦京茹也是一臉的懵逼。
張大彪笑著回答道:「是的,9月咱們一起去上初中,後麵的事兒李廠長自然會安排的。」
「那,那怎麼婉晴姐這個要出錢,我那……」秦京茹搞不明白。
「一碼事而歸一碼事兒,你的城市戶口工位,是因為奶油蛋糕和酸奶油的關係,他需要,我們給他做,他得到證誌資源,我們得到戶口工位和房子。」
「這是資源互換,而且是他早就答應好了的。」
「而沐婉晴的工作,是我找他幫忙,他個人肯幫,但我們也得付出相應的代價。」
「李廠長這人做事兒很有章法的,放心。」
「隻要他肯幫忙,我們付的了代價,那就一切好說,最怕是有錢也找不到門路。」
李懷德是貪,但他拿錢辦事兒。
一開始的奶油蛋糕,給錢給票給材料;
後麵的」出口民用小商品製造廠」,給了三個正式工工位,張大彪也換出去了;
然後是成立」南鑼鼓巷食品加工社」專門給他提供奶油蛋糕和酸奶油,代價是秦京茹上學戶口工位和房子。
一筆一筆都算的清清楚楚的。
張大彪不虧,但李懷德更不可能虧,他也不會說到貼錢幫忙的。
跟秦京茹和沐婉晴解釋了一下,讓她們放心就得了。
結果沐婉晴來了一句:「大彪,我上班以後,工資都給你,放心,那600塊,我一定還的。」
秦京茹也跟著馬上說道:「大彪哥,我上班以後,工資也給你,房子我也給你!隻要管我吃喝就行了。」
張大彪有點無語——【不是說男主外女主內嗎?而且不應該是男的上交工資嗎?】
【怎麼到我這兒都搞反了?】
「再說吧,你們那點兒工資留著自己慢慢用,我又不缺錢用。」
「婉晴你上班以後,我們在想辦法往播音員靠,放心,有機會的。」
「嗯,我信你!」
眾人都對於未來的工作生活充滿了希望,但何雨水有點小鬱悶了。
秦京茹沐婉晴都要上交工資了,自己對於張大彪有什麼用?
沐婉晴欠張大彪的錢,上交工資名正言順,秦京茹的戶口都被他解決了,上交工資更加合情合理,而我呢?
我能給大彪帶來什麼?
她有點急了,覺得自己一點兒競爭力都沒有,被比下去了。
這樣還怎麼跟沐婉晴和秦京茹爭啊?
突然她的眼光一亮——
我可以考大學!
沐婉晴不能考,現在錄取率這麼高,明年我可以考大學!
等我大學畢業,成了幹部!
是不是就比沐婉晴高一點了?大彪是不是會高看我一眼?
我成了幹部,總能配得上大彪來吧?
何雨水突然充滿了熊熊的鬥誌!
張大彪看著突然低落又突然振奮的何雨水——【這妮子怎麼了?一驚一乍的?】
如果他知道何雨水的心理活動,隻能吐槽一句——妹子你想多了。
61年的錄取率,國家急踩剎車。以何雨水的成績想要考上大學……有點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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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派出所那邊傳來了訊息,那個什麼董爺,槍斃了。
連帶著還有幾個小嘍囉一起,斃了3個,2個無期,有期徒刑的一堆。
那天攔路打劫的該溜子,為首的因為坦白從寬,判了兩年勞改,剩下4個,都是半年勞改,都送到了賈張氏所在的大興南郊團河農場——也不知道那老虔婆在那兒過得怎麼樣……
許久不見,院子裡安靜了這麼久,甚是想念。
算著日子,2月份進去的,這8月份也該出來了吧?
第二天去一打聽……
賈張氏由於在農場跟人打架,又加刑兩個月,得十月中才能出來……
而且賈張氏胳膊還被打斷了,每天吊著一隻胳膊在勞動,幸好不是腿,不然就保外就醫給送回來了。
而」互毆」的物件,正是那個董郵遞員與軋鋼廠保衛科的陳隊——雖說跟賈張氏沒啥關係,但誰叫你是95號院的人呢?
不揍你揍誰?
還有幾個因為印子錢事件莫名其妙進去了的傢夥,順帶湊個熱鬧唄。
他們中間有懂行的,所以造成了」互毆」的事實,還撩著賈張氏先動手,這樣既打了賈張氏出了氣,自己又不會加刑期,而且不打斷賈張氏的腳,也不重傷她,免得她弄成保外就醫那就沒得玩兒了。
另外賈張氏還得罪了一起住的大姐大……
反正是三天一小揍,七天一大揍,但又不至於出大事兒,賈張氏牙都被打掉了5顆——其中有4顆智齒,也省的她去拔牙了。
而這次,又被張大彪送進去了好幾個……
張大彪搖了搖頭,自求多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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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為止,因為張大彪的乾預,被槍斃的有9個,無期5個,大大小小判刑的一堆……
戰績可查!
這次派出所又給他送來了一麵錦旗——《除惡先鋒》!
……
咋不是法證先鋒呢?
不過也無所謂了,至此道兒上都知道了有這麼一號人,綽號喪彪,就是個彪子,做事兒完全不講情麵的!
不顧江湖規矩,動不動就召喚市局與派出所,道上的兄弟沒有惹到他都非死即傷!
此人據說連老人孩子都打,喪盡天良,而最可惡的是——
他尼瑪不是混道兒上的,還踏馬是個小學生!
於是東城區附近大大小小的該溜子還有團夥,都把張大彪,和他所在的95號院兒,視為了禁止招惹的物件。
因為人家不是道上的自然不按江湖規矩辦事兒,而且一出手不是槍斃就是無期,這誰尼瑪招惹得起?
最離譜的是你不在道兒上混,還取什麼諢號?
這不是沒事兒找事兒嗎?
反正南鑼鼓巷這一片,那該溜子是少了很多,間接的,張大彪算是為社會穩定貢獻了一份小小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