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合利用廠催張大彪什麼時再去採購一次,廠裡按照市價兩倍收。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伴你閒,.超方便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所以月初和月中的時候,張大彪跑了兩次,每次也沒收上多少東西,不過加上「小窩」裡的大米和掛麵還有豬肉雞肉,一趟就可以賺個30多塊錢,一來隻能重新整理這麼多物資,二來也不敢搞得太誇張。
「小窩」裡大米有50斤,掛麵3筒,豬肉8斤,雞胸肉5斤,雞翅中2斤——
光是這些玩意兒一週的重新整理量就足夠他活的很滋潤了,一週可以攢下四五百斤糧肉啊!其他的烤雞海鮮丸子烤魚速食麵火腿腸餅乾麵包什麼的,還沒算進去呢。
而過年的時候物資誇張豐富一點還說得過去,大家過年多少也得整點好東西,但過了正月是真得收斂住了。
所以他現在的」工資」是一趟30*2再加李懷德那邊每週一個代加工蛋糕5*4,總計80塊!
都趕得上6級工的工資了!
比起那些穿越者前輩們來說,他這收入算低的了。
但是相比之下,他又算是騷·浪·賤,因為在投機倒把與不明來路物資(疑似特務)之間反覆橫跳。
特務的懷疑被否決了,因為身份太過於清白,從大年初一腦子清醒以後才稍微正常一些,但也和個炮仗一樣一點就著,還是小學三年級在讀。特務機關再怎麼找人發展下線,至少也得找個工人吧?你找個脾氣那麼沖的小學三年級二傻子幹啥?
投機倒把因為有臨時採購證,這個懷疑也被否決了,因為這個年代採購員,廚子,屠夫,放映員——包括駕駛員,都不會缺吃喝的,更不說現在張大彪算是有了兩個專屬採購點——昌平興壽公社秦家屯與順義張鎮張家屯,一人吃飽喝好是沒有問題的。
大吃大喝作風問題——人家在長身體,可以當著你的麵吃下三四斤掛麵,猶如飯桶一般,為此,街道辦還給他開了證明,軋鋼廠李主任等人還幫著作證簽名。
買小院大額資金來路不明——院子裡的人都不談這個事兒,因為都知道那是別人算計他不成給的賠償款,光是易中海和賈家就給他賠了不少。
所以現在也沒有不開眼的去舉報他,一來無錯可挑,二來,你沒見易中海,聾老太,傻柱,閻埠貴,賈家都被整成什麼樣兒了嗎?不怕死的儘管去,他身後還有個張家屯呢。
所以現在的日子,是過得平淡無奇。
————————————
3月11日;
宜:合婚訂婚、簽訂合同、交易、動土、安床、安機械、安葬、移柩、立碑、破土;
忌:結婚、作灶、開光。
老張家把倆堂哥工位的事兒給搞定了,然後選好了日子,也在族內把過繼的事兒辦了。還挑了墳地,重新刻了墓碑,提前以前來了城裡,就等著這天遷墳。
順帶給張大彪帶了不少的山貨,換成了精米,等著回了張鎮再給換成棒子麵兒去。
一大早眾人去了公墓,辦好手續把張半仙兒的骨灰給請了出來,由繼子張茂山抱著骨灰盒,兒子張大彪抱著遺像,眾人乘著拖拉機回了順義張家屯。
趕在吉時之前,順利的把張半仙兒重新下葬了。
屯兒裡倒是沒有沒有人對此有意見,因為那些山貨換成的物資,不是哪一家的東西,而是整個屯子張家人的救命糧。
以前不管有什麼恩怨,現在也是以先吃飽飯活下去為主要任務。
至於說張二大爺家這次得了大好處,倆兒子都成了正式工人——人家可是貨真價實的過繼了一個兒子給張半仙兒,你再怎麼眼紅也沒轍,更不說張大彪本就跟他們是一家人。
另外上麵還有三叔公壓著呢,翻不了天。
不過從現在開始,張大彪稱呼張茂山,得叫哥而不是堂哥了,不過都一樣。
看著墓碑上「慈父:張千山」、「孝子:張茂山、張大彪」、「侄子:張茂盛、張……」那一連串的人名,張大彪也鬆了一口氣,給老爹重重的磕了幾個頭。
老爹的遺願落葉歸根,魂歸故裡算是完成了。
這邊都是老張家人,逢年過節大家祭拜的時候也會給張半仙幾根香,燒點紙,不會說缺了香火,這下子張大彪算是放心了。
晚上張大彪直接在屯子裡住下了,那兩間瓦房二大爺還是給他留著了,逢年過節回來有個落腳的地方。萬一在城裡過的不順心,那就回來吧,老張家是你的根。
「根」?
雖然張大彪有點感動,但他的根在湖北那邊呢,推算起來爸媽還沒有出生,等80-90年代的時候還是得回去看看。
第二天一大早,張大彪纔在老張家人依依不捨的送別之下,去鎮上坐了公汽,回了四九城。
直到晚上六七點張大彪纔回了四合院,這年頭交通極其不方便,太折騰了。
秦京茹二話不說趕緊給他下麵,又弄了半斤臘肉,張大彪飽餐一頓,這才哼哧哼哧的睡覺去了。
————————————
次日,3月13號,正好是星期天。早上,張大彪睡了個大懶覺起床,然後去澡堂子泡個澡去。
回四合院的時候,在衚衕裡碰到了沐婉晴,此時她正在跟一個男·同學?在爭執什麼?
「婉晴,你怎麼能說不考就不考了呢?」
「我們不是約定好了嗎,一起考四九城藝術學院的!」
那哥們——文質彬彬,還帶了一副金絲邊眼鏡兒,穿著也很得體,比張大彪這種混搭風的正常多了,一看就是家庭條件不錯斯文敗類的樣子。
而沐婉晴卻是氣的在那兒發笑:「葉良珅同學,誰跟你約定好了?」
「請你說話的時候不要混淆事實好不好?那是老師們問大家想不想考大學,想考什麼大學。」
「所以我說的四九城藝術學院,我想學音樂和表演,我隻是在回答老師的問題。」
「你當時說你也想考,班上也有幾名同學想考,這是大家有同一個目標而已,並不是約定。」
(四九城藝術學院,其前身是1956年成立的四九城藝術師範學院。1960年,學校更名為四九城藝術學院,並在同年增設了表演係和導演係。
作為建國後第一所高等藝術師範院校,它採用了獨特的」主副科製」教學模式,要求美術科學生必修音樂基礎課程,音樂科學生也必修美術基礎課程。
但這所學院於1964年停辦。停辦後,其美術係併入了四九城師範學院(現首都師範大學),成為該校美術學科的重要起源。)
「我現在不想考了,跟你有什麼關係?我跟你完全沒有約定任何事情好嘛?」
「你想考這個大學,那你就去考,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沐婉晴把話說到這個份兒上,張大彪是聽明白了,是那叫什麼葉良珅的哥們自作多情而已。
葉良珅?和珅的珅還是昇天的升?
你咋不叫葉良辰呢?或者野良神?
「可婉晴,正是因為你要考這所大學,我才也選了這所大學。」
「你突然不考了,我的人生,我的努力就沒有意義了。」
張大彪突然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我尼瑪,好肉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