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張大彪陰笑的樣子,易中海又不敢說啥,隻能以腿上有傷需要休養為由,連滾帶爬的回屋躺屍去了。
看在易中海那麼自覺給錢的份兒上,張大彪沒有多生事端。
王主任見張家的事情搞定了,也是鬆了一口氣,叮囑了幾句便離開了四合院。
下午下班,賈東旭回來一聽,咋地,我好不容易寫信把叔公給喊過來,結果我師父還主動給他們塞錢?
那我不是白寫信了嗎?
但他還沒去找叔公說理呢,老張家人卻找上門來了。
因為張大彪見賈東旭回來了,就莫名其妙的說了一句話。
「賈東旭這孫子,是攛掇叔公和二大爺你們來搶我的工位和房子,大家說我報復回去,合理合法吧?」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貼心,.等你讀 】
雖然結果是好的,如果沒有賈東旭這一出,老爹遷墳落葉歸根的事情什麼時候才能搞定還真不好說,一定意義上這賈東旭可是幫了自己的大忙。
但他畢竟是算計了自己,按照張大彪的原則,一報還一報啊!
這必須得報復回去。
但茂盛茂山兩位堂哥拍了拍胸脯——
「堂弟,這事兒我們幫你出氣!」
然後張大彪還沒反應過來,老張家4人就衝過去把賈東旭拖出來兵馬五四打了一頓,那打的個慘哦……
傻柱等人想上來拉架,可人家是正兒八經賈東旭的長輩和表兄啊!
賈張氏是老張家的人啊!
叔公和大爺教訓這算計自家人的混帳玩意兒,誰踏馬有資格攔?
你報公安都沒用!
然後院裡鄰居一傳,也都明白為啥賈東旭寫信搖人了,還不是為了房子的事兒唄。
這賈東旭真不是個東西。
於是大家圍在中院看賈東旭捱打,易中海攔都沒攔。因為看到了張家人的兇殘,他還更加慶幸自己今天主動給錢的舉動。
這要是張大彪真的下鄉了,他們住進來了,那還得了?
所以——
我給錢了,你們打了賈東旭,就不能再打我了啊!
而張大彪呢?
就著賈東旭的慘叫聲,做飯!
心情那個爽快!
長輩和堂哥來了,得弄點肉菜——
火鍋底料煮麵,再加雞蛋和肉!還有酸菜!
這個可以有!
————————————
晚上四人在馬棚裡住下了,把門板一插上和房子沒啥區別,至於說漏風?
他們鄉下的房子也漏風。
被褥什麼的隻能互相借一下,湊合一晚上。
第二天一早,老張家四人拿著1000塊錢,兩盒茶葉4條煙,還有張大彪給準備的40斤大米,10斤掛麵就回順義去了。
精米精麵他們打算回了張鎮用其中的一部分換粗糧,起碼可以一換四,足夠他們撐好一陣子了。
另外留一部分跑關係送禮用得上。
先趕著回去把工位的問題解決掉,然後再弄過繼和給張半仙兒遷墳的事兒。
張大彪也不怕他們收了錢不辦事兒——真要是那樣的話,張大彪也沒轍,不過對於老張家他也是仁至義盡了。
走的時候張三叔公還拍了拍張大彪的肩膀——要是在城裡被人欺負了,打電話去張鎮公社搖人,咱們老張家是窮,但人多,心也齊!
他們組團兒過來幫大彪揍人!
而且事情就算鬧大了,大不了一命換一命,張家人不怕事兒!
張三叔公猜的出來這個院子有人欺負算計張大彪,不過大彪現在既然過得不錯,也沒有說細節,那就證明他有自己的想法。
但老張家人這麼說,就是提醒這些人掂量點。張半仙兒是不在了,但張大彪身後的老張家可不是吃乾飯的!
易中海笑眯眯流著汗,目送老張家一行人的離開。
他的心裡在滴血啊,從大年初一到現在,不說工級的事兒,光是賠款罰款和借出去的錢,一共已經達到了9600!
【我踏馬當初到底為啥要算計張大彪啊?】
【我太慘了啊!】
————————————
3月,四合院很平靜,幾家都是元氣大傷,再加上糧食供應一再縮緊,大家也折騰不起來。
張大彪因為上次支援老張家,餘款隻有400塊了,想建房子也不可能。
李懷得倒是過來找過張大彪幾次,材料包括巧克力和黃油他偶爾能夠弄到,弄到了張大彪就代為加工,做一個蛋糕手工費5塊錢,因為工序真不簡單。
傻柱他們再也不敢來幫著打奶油了,太踏馬費胳膊了,吃奶油一時爽,第二天胳膊完全抬不起來,他們現在才明白這玩意兒為什麼貴了。
而李懷德卻把這當作證誌資源,而張大彪隻當是鍛鍊身體。一週一個蛋糕,一個月淨賺20塊錢,相當於一個學徒工的工資還多兩塊錢,並且可以剋扣點精麵兒雞蛋和巧克力,還有黃油和白糖下來,何樂而不為。
但你要再搞多的話,除非你給我弄個家用級食品攪拌機,要不然張大彪隻能罷工了。
而雨水、沐婉晴一到週末就來跨院裡幫著張大彪種地種花,有時候於海棠也跟著雨水過來湊熱鬧,婁曉娥偶爾也會過來,跨院都成了她們的秘密基地了。
反正她們來的時候都自帶乾糧,張大彪就出個火鍋底料或者濃湯寶,簡單對付一頓。
再想和正月裡一樣大吃大喝是不可能了,現在市麵上物資匱乏情況越來越嚴重。
張大彪現在隻能保證自己吃飽,但吃好,又不過年過節的,他也不敢那麼囂張了。
最明顯的情況是,賈東旭最近明顯瘦了一圈,每天和個幽魂似的蔫兒蔫兒的去上班。
而傻柱每天回家也罵罵咧咧,說廠裡領導不當人,每天都弄什麼爛菜棒子讓他們做大鍋菜,而且材料也不夠。
他現在連抖勺都不敢抖!工人們餓極了是真會打人的!
劉胖胖回來時不時也說兩句,今天那個車間的工人又餓暈了一個送醫務室了。
……
眾人都很壓抑。
劉家、何家、許家、張家、易家以及後院的老聾子倒是受影響不大,還有點家底。
閻家閻埠貴即便是在學校種地,也不會虧待自己,再來他本就瘦,飯量也不大。閻解成還時不時往家裡帶點棒子麵兒,算是撐得下去。
據說鴿子市黑市,糧食價格已經翻了3-5倍,肉類也是如此,誇張的時候10倍也不是不可能……
大家日子過得很艱難,但還都在硬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