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被李軍當著全院所有人的麵,捅破了這樁不光彩的舊事,揭穿了他的私心,他隻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顏麵盡失,恨不得當場找條地縫鑽進去,再也不出來見人!
李軍望著眼前三位大爺,全都啞口無言、呆若木雞,一副手足無措、狼狽不堪的模樣,慢悠悠地撣了撣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神色淡然,沒有絲毫波瀾。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就上,.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他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三位大爺和圍觀的眾人說話,聲音不算太大,卻清晰地傳到了院子裡每一個人的耳朵裡,沒有絲毫掩飾和避諱。
一個個的,都閒出毛病來了吧!自家那點亂七八糟的破爛事,都還沒理清楚、弄明白,整天雞飛狗跳的,就總愛摻和別人家的閒事,到處多管閒事,惹人厭煩。
我看吶,你們全都是吃飽了撐的,沒事找事做,閒得發慌,才整天盯著別人家的事情不放!
往後這種狗屁倒灶、毫無意義的全院大會,別再喊我過來參加!整天折騰這些沒用的破事,浪費時間不說,還噁心人,誰樂意來誰來!
說完這番話,李軍頭也不回,邁著大步流星的腳步,在院子裡所有人一道道呆滯、震驚、難以置信的目光中,徑直朝著自己家的方向走去,背影挺拔又決絕。
院子裡,隻留下一群人麵麵相覷、大眼瞪小眼,一時之間,誰也不知道該說什麼、該做什麼,整個院子都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連呼吸聲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易中海望著李軍漸漸遠去的背影,心裡清楚得很,這場全院大會再開下去,也隻是白費口舌、浪費時間,根本達不到任何目的,也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他隻好滿臉悻悻地擺了擺手,示意院子裡的大夥兒各自散開,都回去吧,這場鬧得沸沸揚揚的全院大會,就這麼草草結束了。
這場原本聲勢浩大、鬧得沸沸揚揚,引得全院人圍觀的全院大會,最終卻這麼虎頭蛇尾、草草收場,沒有達成任何預期的目的,也沒有解決任何矛盾。
眼看著院子裡的眾人,像鳥獸散一般,紛紛各自回家,賈張氏還是一頭霧水,根本沒弄明白眼下的情況,也沒弄明白大會為什麼就這麼結束了。
她連忙扯著嗓子,快步追向散去的人群,大聲嚷嚷起來,語氣裡滿是急切和不甘,還有一絲慌亂。
哎!你們怎麼這就走了?我的賠償呢?我被李軍打的醫藥費呢?還有我們家那筆該得的錢,又該怎麼辦啊?你們可不能就這麼走了,不管我啊!
易中海望著賈張氏那副上躥下跳、撒潑打滾、蠻不講理的滑稽模樣,心底裡第一次,對自己這些年來一味偏袒賈家、處處維護賈家的所作所為,生出了深深的疑慮。
自己這般費心費力、傾盡全力地偏袒賈家、幫扶賈家,到底值不值得這樣去做?
自己一直堅持的這種做法,真的是正確無誤的嗎?
可這個念頭僅僅在他的腦海中一閃而過,轉瞬之間,就被他硬生生壓製了下去,再也不敢往深處去思索半分。
「不行!絕對不行!」
易中海在心裡瘋狂默唸,語氣堅定得不容置疑,「我選定的晚年養老依靠,就是賈東旭,他絕對不會有任何問題!」
他暗自告誡自己,賈東旭是自己晚年養老唯一的指望,無論發生什麼事,自己都不能放棄他,更不能懷疑自己的選擇。
就在易中海緩緩轉過身,準備抬腳邁步,返回自己家中的時候,賈張氏像一隻張牙舞爪的八爪魚一般,猛地朝著他撲了過來。
她伸出雙手,一把死死地拽住了易中海的衣袖,任憑易中海怎麼拉扯,都不肯鬆開半分。
「老易!你可不能就這麼走啊!」
賈張氏扯著嗓子哭喊著,語氣裡滿是胡攪蠻纏的意味,「這院裡的大會怎麼能說散就散呢?我的養老錢,到底該怎麼解決啊?」
「你當初可不是這麼說的,你答應過我,一定會幫我把養老錢討回來的,你可不能說話不算數啊!」
「還有我這一身的傷,現在疼得我快要扛不住了,渾身都動彈不得!」
賈張氏一邊哭喊,一邊故意扭動著身子,裝作一副痛苦不堪的模樣,「憑什麼李軍那個小兔崽子,說走就走了?」
「咱們之前不是都說好了嗎,要讓他賠償我所有的醫藥費,他怎麼能就這麼溜了?」
易中海看著眼前這個胡攪蠻纏、絲毫不講道理的賈張氏,臉上寫滿了難以掩飾的厭煩與無奈,心底更是一陣一陣的頭疼不已。
他此刻已經懶得再跟這個蠻不講理的老虔婆,多費一句口舌,更不想再浪費自己哪怕一點點的時間。
於是,他深吸一口氣,扯著嗓子,朝著自己屋子的方向,大聲喊了一聲。
「東旭!趕緊出來,管管你媽!」
他的話音剛剛落下,便頭也不回地用力甩開了賈張氏死死拽著自己衣袖的手,腳步匆匆地朝著自己的家中快步走去,一刻也不想再多停留。
時間轉眼就到了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東方泛起了魚肚白。
李軍從硬邦邦的木板床上緩緩醒了過來,一縷溫暖的陽光透過破舊的窗欞,斜斜地照進了屋內。
空氣中漂浮著無數細小的塵埃,在陽光的照射下,清晰可見,輕輕浮動著。
他沒有立刻從床上起身,隻是靜靜地枕著自己的雙臂,眼神空茫地望著頭頂斑駁泛黃的天花板,心底裡默默盤算著,往後的日子該怎麼一步步熬下去。
雖說我也算是穿越大軍當中的一員,可眼下這開局的條件,簡直就是地獄級別的難度,連一點緩衝的餘地都沒有!
別人穿越重生,要麼會附贈一個逆天的係統金手指,要麼會自帶一個神奇的隨身空間,再不濟,也能有個藏在戒指裡的神秘老爺爺當嚮導,指點自己一路前行。
可輪到我呢?我卻一無所有,什麼依靠都沒有!
一沒有逆天的係統加持,二沒有神奇的隨身空間可用,就連個影子似的師傅,都從來沒有見過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