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後所有的事情,都得靠我自己赤手空拳去打拚,去爭取,沒有任何人能夠幫到我。
沒有外掛也就算了,就連一個像樣點的身份背景都沒有,就是一個普普通通、一無所有的普通人。
別人穿越到這個四合院,好歹還是光榮的烈士遺孤,天生就帶著光環,走到哪裡都能被人高看一眼,也能得到不少照顧。
可我倒好,啥身份都沒有,啥背景也沒有,就是一個沒人疼、沒人管的孤家寡人!
雖說兜裡確實還剩下一點點錢,可那都是不能再生的死錢,花一分就少一分,要是就這麼坐吃山空,肯定撐不了多久,用不了多長時間就會彈盡糧絕。 想追小說上,精彩盡在.
我又沒有一份正經的工作,沒有穩定的收入來源,到底要做什麼,才能穩穩噹噹、安安穩穩地養活自己,在這個年代好好活下去呢?
腦子裡亂鬨鬨的,像一團纏在一起的亂麻,無論怎麼想,都理不出半點頭緒,越想心裡就越煩躁。
算了!船到橋頭自然直,車到山前必有路,想再多也沒有用,隻會徒增煩惱而已!
我咬了咬牙,猛地從床上翻了起來,快速洗漱完畢之後,打算弄點簡單的早飯墊墊肚子,緩解一下飢餓。
可剛走進狹小破舊的廚房,一眼就看到了那個空蕩蕩的米缸,整個人瞬間就愣住了,心底一片冰涼。
米缸的缸底,隻剩下薄薄的一層棒子麵,勉強能看出一點痕跡,除此之外,再也沒有其他糧食。
米缸旁邊,那捆昨天買回來的菠菜,已經開始發黃、腐爛,看起來根本就不能再吃了——看到眼前這一幕,李軍立刻就打消了自己動手做飯的念頭。
算了,還是出去找個早點鋪,隨便吃點東西吧,總比餓著肚子強。
李軍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慢悠悠地走出了家門,剛走到四合院的大門口,就迎麵撞上了兩位穿著製服的公安同誌。
他們兩個人一看到我從院子裡走出來,立刻上前一步,臉上帶著溫和的神色,客客氣氣地把我攔了下來。
「這位小同誌,你好!請問一下,趙素芬家是不是住在這個四合院裡?」
趙素芬——這個名字,正是我現在這具身體的親生母親的名字!
聽到這個熟悉又陌生的名字,我心裡「咯噔」一下,像是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似的,臉上瞬間露出了疑惑不解的表情。
「公安同誌,您好!趙素芬是我媽啊!」
我連忙開口回應,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可我媽……她早就已經過世了啊!您二位找她,到底有什麼事兒呢?」
其中一位身材高大的公安同誌,表情瞬間變得嚴肅起來,緩緩開口說道:「小同誌,你好!我們是公安局下屬交通隊的工作人員。」
「我們這次來,是專門負責處理你母親那起交通事故的案子,特意過來跟你通報一下情況的!」
「前兩天的時候,我們就來找過你一次,可院裡的鄰居說你住院了,不方便見人,所以我們今天就特意再跑一趟,跟你詳細說說你母親案件的具體情況!」
我一聽這話,心裡猛地一震,瞬間就明白了過來,連忙收起臉上的疑惑,熱情地伸出手,把兩位公安同誌往自己的屋裡請。
我手腳忙亂地找出兩個乾淨的茶杯,倒了兩杯熱氣騰騰的開水,遞到他們手裡,又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解釋道。
「公安同誌,實在是對不住!前陣子我跟院裡的鄰居鬧了一點小矛盾,不小心被人打傷了,所以就住院治療了一段時間。」
「害得您二位前幾天白跑了一趟,真的是太抱歉了,麻煩你們了!」
兩位公安同誌連忙擺了擺手,臉上又恢復了溫和的神色,語氣特別和氣地說道:「沒事兒沒事兒,小同誌你不用這麼客氣。」
「為人民服務,本來就是我們的本分,這點辛苦不算什麼!」
「小同誌,我現在就跟你詳細說一下你母親這起案件的具體情況,你仔細聽好。」
「根據我們的詳細調查,你母親當時是在人行橫道上正常過馬路,雖然走得稍微急了一點點,但她本身並沒有任何責任,所有的過錯都不在她身上。」
「肇事司機當時喝了很多酒,酒勁上來之後,腦子就犯渾了,意識也變得模糊不清,纔不小心釀成了這場悲劇。」
「所以,這起交通事故的全部責任,都應該由肇事司機一個人來承擔,跟你母親沒有半點關係。」
「目前,肇事司機已經被我們交通隊依法拘留了,等我們完成所有的調查取證工作之後,就會把這個案子移交到檢察院,由檢察院提起公訴,依法追究他的法律責任!」
「我們今天過來,主要是要辦兩件事情:第一件事,就是向你通報一下這個案件目前的進展情況,讓你心裡有個數;」
「第二件事,就是想問問你對這起案件的處理意見——你打算怎麼解決這件事?」
「如果你選擇公事公辦,那就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給我們來處理,我們會依法辦事,肇事司機該判幾年刑,就判幾年刑,絕不姑息遷就。」
「不過有一點要跟你說明白,要是公事公辦的話,你能拿到的賠償金,可能會少一點點。」
「要是你願意跟肇事司機的家屬私下和解,不再追究他的部分責任,那麼肇事司機的刑期就能夠從輕處罰,相應的,
你也可以跟他們家屬協商,多要一點賠償金,來彌補你受到的損失。」
「畢竟老話都說『罰了不打、打了不罰』,就是這個道理,你好好考慮一下。」
我靜靜地聽著公安同誌說的每一句話,陷入了長久的沉默之中,腦子裡反覆思索著這兩種選擇的利弊。
說實話,對於原主的母親,我心裡並沒有太深的感情,也沒有那種失去至親的撕心裂肺的疼痛感。
雖然我繼承了原主的全部記憶,也知道趙素芬是這具身體的親生母親,但我終究不是原主,無法真正體會到那種親人離世的悲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