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聽到李軍這番話,才猛然反應過來,自己竟然被李軍抓住了話柄,在嘴皮子功夫上,他根本就占不到半點便宜,臉色頓時變得青一陣、白一陣,難看到了極點。
他索性轉過身,麵向院子裡所有圍觀的街坊鄰居,伸手指著李軍,試圖煽動大家的情緒,讓所有人都一起把矛頭對準李軍。
大夥兒都瞧見了吧!都聽見了吧!如今的李軍,已經墮落成一個什麼樣的混蛋玩意兒了! 藏書全,.超靠譜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他今天敢對賈張氏和傻柱下手,動手傷人,明天就敢把拳頭掄到你們在座每一個人的臉上,傷害你們!
你們自己好好想一想,要是跟這麼一個六親不認、心狠手辣的傢夥住在同一個四合院裡,往後咱們大傢夥兒還能睡上一個安穩覺嗎?還能安心過日子嗎?
我提議!大傢夥兒一起表個態,把他從咱們這個四合院裡趕出去,再也不讓他住在這兒禍害咱們,影響咱們的安穩日子!
李軍聽著易中海這番顛倒黑白、煽風點火的言論,差點被氣笑,語氣裡滿是毫不掩飾的不屑與憤怒,眼神裡也滿是冰冷。
易中海,你腦子裡是塞了屎,還是進了水?怎麼淨說這些糊塗話、混帳話,不分青紅皂白!
還是說,你在這四合院裡當「土皇帝」當上癮了,真以為自己說的話就是聖旨,院裡的所有人都得聽你的安排、受你的擺布?
你隻不過是一個什麼都不是的管事大爺而已,誰他媽給你的權力,讓你隨便把院裡的住戶攆走、趕出去?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幾斤幾兩!
要不要我現在就去街道辦,把王主任請過來,好好給你上一課,給你普普法,讓你好好明白明白,咱們院裡的管事大爺,到底是幹什麼吃的、有多大的權力,能管多少事?!
「土皇帝」這三個字,就像一道突如其來的驚雷,狠狠劈在了易中海的天靈蓋上,讓他瞬間僵在了原地,一動也不動。
他當場僵立在那裡,渾身冰涼刺骨,彷彿被人兜頭澆了一盆冰冷的涼水,從頭頂一直涼到了腳底板,連骨頭縫裡都透著寒意。
那頂「土皇帝」的沉甸甸大帽子,直接壓得他喘不過氣來,連呼吸都變得異常困難,胸口像是被一塊大石頭堵住了一般。
這年頭,要是被人扣上「土皇帝」這樣的帽子,簡直就等於自己主動往火坑裡跳,自尋死路,沒有好下場!
這事兒要是真的被捅到街道辦去,輕一點的,會被拉去批評教育、寫檢討,丟儘自己的臉麵,再也抬不起頭來;重一點的,說不定就得被抓進去吃牢飯,徹底毀了自己這一輩子!
眼看著易中海瞬間啞火,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一旁的二大爺劉海中趕緊抓住這個機會,清了清嗓子,接過了易中海的話茬,想要從中調和雙方的矛盾,緩和現場的氣氛。
李軍啊,不管怎麼說,你確實把傻柱和賈張氏給打了,這是不爭的事實,容不得你狡辯!這事兒就算你鬧到天邊去,道理也不在你這邊。
你聽二大爺一句勸,做人做事,凡事都講究個「和氣生財」,沒必要把事情做得這麼絕,不給自己也不給別人留一點餘地。
你自己看看,傻柱和賈張氏都被你打得不輕,渾身上下青一塊、紫一塊的,到處都是傷痕,看著都讓人揪心,也讓人覺得太過分了。
你就當著大夥兒的麵,給他們兩個人賠個不是、道個歉,再賠付他們一點醫藥費,彌補一下他們的損失,看在我的麵子上,這事兒就算徹底揭過去了,從此以後互不相擾,怎麼樣?
李軍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眼神裡滿是對劉海中的鄙夷,嘴唇動了動,從牙縫裡一字一句,緩緩擠出了四個字,語氣冰冷又堅決。
沒錢!不賠!
一直站在一旁,沉默不語、靜觀其變的三大爺閻埠貴,緩緩推了推鼻樑上的老花鏡,終於緩緩開了口,試圖勸說李軍,讓他服軟讓步。
李軍,你這小子怎麼就這麼死心眼、這麼倔強呢!一點都不懂變通,也一點都不知道識時務!
咱們大傢夥兒都住在同一個院子裡,天天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平日裡相處,有點小摩擦、小矛盾,都是在所難免的事情,沒必要太較真。
把話說開了,把矛盾攤開來講清楚,該賠禮道歉的就真心實意賠禮道歉,該承擔責任的就主動承擔責任,這事兒不就順理成章地過去了嗎?何必一直僵持不下。
你要是一直這麼倔下去,不肯服軟、不肯讓步,往後咱們四合院裡,誰還樂意跟你打交道、跟你來往,誰還願意幫你一把呢?
李軍發出一聲冷笑,臉上寫滿了毫不掩飾的鄙夷和不屑,語氣冰冷刺骨,沒有絲毫溫度,直直地看向閻埠貴。
那正好,我本來也沒打算跟你們這幫虛偽做作的孫子,有什麼深交,更不想跟你們這些人有任何牽扯和來往,省得髒了我的眼。
閻埠貴被李軍這番直白又刻薄的話,噎得滿臉通紅,指著李軍的手指,都氣得直哆嗦,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你……你……我這可全都是為了你好啊!真心實意勸你,你怎麼能張口就罵人,這麼不知好歹、不識好人心呢?
李軍的眼神驟然變得銳利起來,語氣裡滿是冰冷的怒意,目光死死地盯著閻埠貴,一字一句地說道,沒有絲毫留情。
罵你怎麼了?我可記得清清楚楚,你這個老東西,當初還惦記著我們家那個祖傳的雕花大櫃,想方設法想把它占為己有,當自己的東西呢!
李軍的一句話,就猛地扯下了閻埠貴臉上的遮羞布,把他藏在心底的私心徹底公之於眾,讓他顏麵掃地,閻埠貴那張老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難看到了極點。
身為一名人民教師,他平日裡最引以為傲的,就是自己身上那點所謂的文人風骨和體麵,最看重的就是自己的名聲和臉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