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一瞧見易中海,原本慌亂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像點亮了兩盞燈,眼淚「唰」地一下就湧了出來,順著臉頰滑落。 【記住本站域名 藏書廣,.超實用 】
她快步撲了過去,緊緊拽住易中海的胳膊,失聲痛哭起來,聲音裡滿是委屈和無助。
「一大爺!您可算回來了!您快去看看吧!我媽被李軍打了,打得特別狠,現在都不成樣子了!」
她一邊哭,一邊抽抽搭搭地繼續說道,話語斷斷續續,能清晰地聽出她心中的焦急和心疼。
「東旭看到我媽被打,氣得不行,就拎著菜刀去找李軍理論,結果……結果他回來之後,就一直哭,哭到現在都停不下來,我怎麼哄都哄不好他!」
易中海聽完秦淮茹的哭訴,隻覺得自己的腦袋嗡嗡作響,心中的火氣變得更加旺盛,幾乎快要燃燒起來,連帶著胸口都感到一陣發悶。
「這李軍到底想幹什麼?他是鐵了心要把我們整個四合院攪得雞犬不寧、不得安生,才肯罷休嗎?」
說完這句話,他再也沒有多餘的猶豫,抬腳就朝著賈家的方向快步走去,心裡十分著急,想要趕緊去看看自己的徒弟賈東旭,到底受了多大的刺激。
易中海剛一跨進賈家的院門,就聽見賈張氏和賈東旭母子倆抱在一起,失聲痛哭的聲音,那哭聲悽慘無比,撕心裂肺,能揪人心肺。
哭聲在空曠的院子裡來回迴蕩,久久不散,聽著讓人心裡一陣發酸,也更加激起了易中海心中的怒火。
易中海幾步就衝到了母子倆的麵前,臉上滿是急切的神色,急忙開口問道:「老嫂子!東旭!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你們快別哭了,把事情說清楚!」
賈張氏一見到易中海,就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樣,哭得更加厲害了,她緊緊攥著易中海的手,不停地搖晃著,語氣裡滿是委屈和哀求。
「老易啊!他一大爺!你可得給我們母子倆做主啊!我們真是冤死了,太冤枉了!」
她伸出手指著自己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傷痕,那些傷痕十分明顯,看著觸目驚心,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
「你瞅瞅我這張臉,都被那小兔崽子李軍打成這樣了,徹底破相了!往後我可怎麼出去見人啊,這日子沒法過了!」
她說完,又低下頭,輕輕摸了摸懷裡還在不停哭泣的賈東旭,擦了一把臉上的眼淚,繼續哭著控訴。
「你再看看東旭!他從李軍那兒回來之後,就隻會一個勁地哭,一句話都不說,我看著他這樣,這顆心就跟被刀紮似的,疼得厲害啊!」
「我們家到底是造了什麼孽啊!先是我被那小兔崽子揍得鼻青臉腫,現在東旭又被他嚇成這樣,這日子是真的沒法過了啊!」
易中海聽著賈張氏聲淚俱下的哭訴,又想起自己今天在軋鋼廠,被同事們指指點點、議論紛紛的窩囊模樣。
再看看眼前這對哭天搶地、狼狽不堪的母子倆,他心中的怒火「轟」地一下就徹底爆發了,再也壓製不住,如同火山噴發一般。
他猛地抬起手,狠狠拍向旁邊的八仙桌,「砰」的一聲巨響,桌子被震得劇烈搖晃起來,桌上的東西都險些掉落在地上。
易中海朝著院子裡大聲怒吼起來,聲音洪亮,充滿了怒火和威嚴,整個院子裡都能清晰地聽到他的吼聲。
「開會!立馬召開全院大會!把院裡所有的人都叫過來,今兒個,我非得好好治治這李軍不可,一定要把他攆出我們四合院,永絕後患!」
吼完這句話,他重重地深吸了一口涼氣,拚命壓製著胸腔裡翻湧的怒火,伸手一把拽住了還在不停抽泣的賈東旭,
語氣嚴厲得像是淬了冰一般嗬斥道:「東旭!別在這兒嚎啕大哭了!這麼一點小事就扛不住了嗎?趕緊去通知院子裡所有的人,今晚開全院大會,專門處置李軍那小子!」
說完,他又猛地扭過腦袋看向一旁的傻柱,語氣裡的嚴厲絲毫沒有減弱半分:「柱子!你跟著東旭一起去通知!
記清楚了,務必把李軍那小畜生給我叫過來,別讓他有任何躲著逃掉的機會!」
傻柱和賈東旭兩人一聽到要開全院大會整治李軍,眼睛瞬間「唰」地一下亮了起來,
剛才心裡積攢的所有委屈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難以按捺的興奮勁兒,恨不得立刻就衝到李軍家,把他狠狠揪出來示眾。
兩人像是打了雞血一樣,渾身都透著一股精氣神,勁頭十足地撒腿就往外跑,
挨家挨戶地敲門通知,臉上掛滿了誌得意滿的笑容,彷彿已經親眼看到了李軍被眾人指責、灰溜溜滾出四合院的狼狽模樣。
沒過去多久,傻柱就率先跑到了李軍家的門口,一想到馬上就能好好收拾一下李軍,
他心裡就樂開了花,臉上寫滿了囂張跋扈的神情,連最基本的敲門禮儀都不顧,抬起腳就狠狠往李軍家的大門上踹了過去。
「哐當——」一聲巨響,李軍家的木門被踹得劇烈搖晃起來,門板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差一點就被直接踹開,
傻柱正準備扯著嗓子大喊,讓李軍出來受審,卻突然覺得眼前一道寒光一閃而過,速度快得讓他根本來不及看清那到底是什麼東西。
緊接著,就聽到「嗖」的一聲破空聲,有一樣東西帶著淩厲的勁風,從院子裡快速飛了出來,直直地朝著他的麵門撲了過來。
下一秒,他便清晰地聽到「哚」的一聲悶響,那聲音沉厚而紮實,沒有絲毫含糊,清清楚楚地鑽進了他的耳朵裡,震得他耳膜都微微發麻。
一把亮閃閃、泛著冷光的菜刀,筆直地劈在了他麵前的門框上,刀刃深深嵌進了堅硬的木頭裡,隻剩下刀柄還在那兒「嗡嗡」地不停震顫,發出細微而持續的餘音。
傻柱下意識地低下頭看了一眼,隻見那把菜刀鋒利的刃口,幾乎是緊緊貼著他的鼻尖釘在門板上,
距離他的臉頰隻有短短幾厘米的空隙,隻要稍微再偏離那麼一點點,這把鋒利的菜刀就能直接劈中他的麵門,後果不堪設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