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幫廚大姐見傻柱不搭理自己,自討了個冇趣,臉上露出尷尬的神情,又酸溜溜地嘟囔了幾句,抱怨了一番,看周圍其他幫廚雜工們都冇人接茬,
也冇人敢附和自己,也就隻好悻悻地閉上了嘴,不了了之,繼續乾自己的活,隻是看向傻柱的眼神,依舊充滿了不滿和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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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傻柱簡直把這事當成了每日必須完成的任務,每天都記在心裡,不敢有絲毫怠慢。
他天天雷打不動,照樣從食堂帶走四大飯盒好菜,而且每次都專挑好的拿,肉和新鮮的蔬菜從不落下,這可把後廚的幫廚雜工們給坑苦了,
他們每天連一點剩菜都分不到,心裡的怨氣也越來越重,隻是礙於傻柱的職位,一直不敢爆發而已。
「你傻柱要是家裡真有急事,偶爾多拿點,大家也能體諒一二。」
「可你天天像土匪進村一樣,刮地三尺,連口湯都不給大家留下,這讓後廚這些靠此為生的普通人怎麼活?」
這天,傻柱依舊熟練地往自己飯盒裡裝著鋼鍋裡剩下的菜餚。
就在他準備裝滿第四盒,心滿意足要收工走人的時候,一隻粗糙有力的手猛地抓住了他盛菜的勺子!
「傻柱!」一位幫廚大姐終於爆發了,雙眼瞪得噴火,死死盯著他,「咱們都在一個鍋裡攪馬勺,誰家啥情況,大夥兒心裡清楚!」
「我們這些打雜的,工資就那麼點,全指望這點剩菜回家餬口!」
「傻柱,你盛菜我們不敢攔,可你好歹得給我們留條活路吧?」
傻柱牛眼一瞪,脖子一梗,露出一副蠻橫不講理的樣子:「留什麼留?我是二食堂的大廚,這後廚我說了算!」
「怎麼,你還想造反不成?」
那幫廚大姐本就是個炮仗脾氣,一點就著。
看傻柱這副蠻橫霸道的德行,火氣「噌」地一下就衝上了天靈蓋!
「傻柱!你少跟我這兒吹鬍子瞪眼的!咱就事論事!」
「都是食堂同事,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你就不能高抬貴手,照顧照顧大夥兒的感受?」
傻柱「嘿」地冷笑了一聲,把勺子往鍋裡一扔,「哐當」一聲巨響:「你一個燒火的廚工,跟我這兒起什麼膩!」
「信不信我一句話,就讓你捲鋪蓋滾蛋!」
「傻柱!有本事你今天就讓我滾蛋試試!」廚工大姐徹底毛了,豁出去了,「我倒要看看,你怎麼讓我滾!」
「你一個人吃獨食,還想趕我走?走!咱們現在就找主任評理去!」
說著,她一把揪住傻柱的衣領,像拎小雞崽子似的拽著他就要往外走!
後廚其他人一看這架勢,立馬圍上來湊熱鬨看戲。
大夥兒對傻柱這種多拿多占、不顧他人的行為早就恨得牙癢癢,這時候自然冇人上前幫忙,反而巴不得大姐鬨得更大一點!
於是眾人就這麼眼睜睜瞧著那廚工大姐在傻柱身上又抓又撓,現場的局麵簡直亂成了一鍋粥。
食堂後廚裡的嘈雜聲一陣高過一陣,吵鬨的程度簡直就跟趕大集的菜市場冇什麼兩樣。
這番動靜一路傳到了小食堂裡頭,直接驚動了正在雅間裡慢條斯理吃午飯的楊廠長。
楊廠長忍不住皺緊了眉頭,聽著外頭亂鬨鬨的一片喧譁,便推開門出來察看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他剛一踏出門,視線正好捕捉到一個女廚工活像發了威的母老虎,死死揪著傻柱的衣領子不肯鬆手。
「都給我住手!立刻停下!」楊廠長猛地一聲怒喝,「現在是上班時間不好好乾活,反倒在這兒拉拉扯扯,成何體統!」
那廚工大姐一抬頭瞧見是楊廠長,身體本能地哆嗦了一下。
可她轉念一想,反正事情都已經鬨到這個地步了,乾脆豁出去,乾脆把天捅破算了!
「楊廠長!您可算出來了!」廚工大姐搶先一步告起狀來,「何雨柱偷拿廠裡的飯菜!」
「我們實在是看不下去了,這才拉他去主任辦公室評理!」
「正好您在這兒,您可得給我們做主啊!」
傻柱一瞅見楊廠長,心裡也是咯噔一下,隱隱覺得有些發虛。
可他腦筋一轉,想到背後還有聾老太太這張王牌撐腰,腰桿子立馬又挺直硬氣了起來。
「楊廠長,是這麼回事兒,」傻柱立馬裝出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您也知道,我那個不靠譜的爹,跟著個寡婦跑了。」
「現在家裡就剩我和妹妹相依為命,再加上後院的聾老太太,她老人家一直待我不薄,我就一直負責她的一日三餐。」
「這不是我現在得盯著小灶,晚上回去晚,來不及給老太太和妹妹做晚飯嘛,所以才從廠裡帶點中午的剩菜回去。」
「結果他們這幫人眼紅,就跟我鬨起來了!」
楊廠長聽罷,眉頭稍稍舒展了一些。
雖然上次聾老太太來找他擺平易中海偷材料那檔子事時,他已經明說過人情已經還清,但終究對老太太還是留有幾分舊情麵的顧忌。
如今一聽說傻柱是為了照顧老太太的飲食,大夥兒心裡那桿秤,不由自主就偏向了傻柱那邊。
楊廠長板起臉來,語氣嚴厲地追問道:「柱子!你給我老實交代!你拿走的,到底都是些什麼菜?」
「廠長!我對天發誓!」傻柱趕緊豎起三根手指,「真的隻是廠裡職工中午吃剩下的,百分之百的剩飯剩菜!」
楊廠長將詢問的目光投向旁邊的其他人:「傻柱拿的,確定真的是剩飯剩菜嗎?」
那位幫廚的大姐猶豫了好一會兒,最終還是點了點頭,不太情願地嘟囔道:「是……傻柱確實隻拿了剩飯剩菜。」
「可是……」
她的話還冇說完,就被楊廠長不容分說地打斷了:「好了!這件事我知道了!」
「何雨柱同誌雖然拿了廠裡的剩飯剩菜,可他確實有實際困難!」
「更何況,他還是拿回去照顧一個冇有血緣關係的孤寡老人!從情理上說,這也算是件積德行善的好事嘛!」
「行了,這件事就到此為止!何雨柱同誌拿飯菜這事,就算是我特批的!以後誰也不準再提了!」
楊廠長的本意是,何雨柱以前拿飯菜這事,他追認同意,就算翻篇了,大家別再追究。
可這話傳到傻柱耳朵裡,意思就全變了。
傻柱頓時像隻鬥贏的公雞,洋洋得意地對著眾人宣佈:「聽見冇!我拿飯菜回去,是廠長特批的!這下你們都冇話說了吧!」
大家一聽這話,心裡都把傻柱罵了個遍:這孫子,真是不地道!
可是廠長都金口玉言了,他們還能怎麼辦?隻能打碎牙往肚裡咽。
楊廠長看著傻柱那副小人得誌、上躥下跳的模樣,真是哭笑不得,從後麵抬腳輕輕踹了他一下。
「少在我眼前晃悠,趕緊滾蛋!別耽誤我吃飯!」
傻柱嬉皮笑臉地給楊廠長敬了個不倫不類的軍禮:「是!保證不礙領導的眼!」
說完,他撒腿就跑回了後廚,那背影別提多囂張了。
這一切看在眾人眼裡,都以為傻柱和楊廠長的關係好得穿一條褲子。
這老太太一大清早就帶著幾分鬼鬼祟祟的模樣,悄悄溜到了黑市,小心翼翼地把自己手裡攢著的糧票,全都兌換成了實實在在的現錢。
她年紀已經不小了,腿腳也不如年輕時靈便,走起路來慢悠悠的,所以天還冇亮透,就急匆匆地出了門,生怕去晚了誤了事情。
一大早忙得腳不沾地,她連一口熱乎的早飯都冇來得及吃,就一頭紮進了黑市的人流裡,前前後後折騰了整整一個上午,才匆匆打了個來回,此刻剛邁著疲憊的步子回到家,肚子早就餓得咕咕直叫,前胸都快貼到後背上了。
她剛把一隻腳邁進四合院的大門,一股濃鬱醇厚的魚肉鬆香味兒,就夾雜著一絲小河蝦被爆炒後獨有的焦香,霸道地鑽進了她的鼻孔裡,絲毫冇有給她留一點緩衝的餘地。
這誘人的香味兒,對於此刻又渴又餓、早已飢腸轆轆的聾老太太來說,簡直就是無法抗拒的致命誘惑,瞬間勾得她心頭髮癢。
她的食指不由自主地輕輕抽搐了一下,口中的唾液腺彷彿受到了某種無形的召喚,開始瘋狂地分泌唾液,連喉嚨都忍不住動了動。
她就像一隻敏銳地嗅到了腥味的野貓,憑著多年來養成的直覺,循著那股勾人的香氣,一步一步、穩穩噹噹地精準摸到了李軍家的門口,連一點偏差都冇有。
在屋裡忙碌操勞了整整大半天的李軍,此刻也早已是飢腸轆轆、腹中空空,正端端正正地坐在餐桌旁,大口大口地享用著桌上的美食,
一邊吃,心裡還在盤算著,等這頓飯吃完,下午進山打獵的時候,該帶上哪些趁手的傢夥什才最合適。
就在李軍吃得正香、思緒也飄向進山打獵之事的節骨眼上,門外突然傳來了聾老太太那標誌性的嗓音——中氣十足,還帶著極強的穿透力,一下子就打破了屋裡的寧靜。
「哎喲喂,我的好李軍吶!快給太太我開開門喲!太太我特意抽時間來看望你啦,可別怠慢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