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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真的怕見她。”他低聲說,聲音帶著顫抖,像在對自己坦白,也像在向易中海尋求支援。
易中海點點頭:“我明白。你不是逃避,是在保護自己。等你覺得可以承受的時候,再去麵對她。”
雨柱深吸一口氣,手裡緊握的棒梗像握住了一點實際的力量,也像握住了一點內心的堅持。他心裡想著,即使暫時不願意見她,也不能放棄整理四合院,也不能放棄麵對自己。他抬起頭,看向前方,目光堅定了一點,又有一絲脆弱的餘光掠過:
院子裡的那些衣物、箱子、桌椅,每一件都像是她留下的影子,而他必須慢慢整理,不急,也不慌。
“好吧……”他低聲說,手指微微放鬆,握著棒梗的力道減輕了一些,“那我們繼續走……隻是,不見她。”
易中海點點頭,微微一笑,跟在他身旁,兩人繼續沿著街巷前行。雨柱的心裡像壓著一塊沉重的石頭,但有了支撐,他能稍稍穩住呼吸,也能稍稍麵對四合院裡那堆讓他糾結的回憶。
風吹過,捲起落葉和灰塵,也捲起雨柱心底那份未平的情緒。他握緊棒梗,手心發熱,內心翻滾,卻也有一種奇怪的安全感:他不想見她,但他願意慢慢整理,慢慢麵對自己。
“雨柱啊!你怎麼把這院子弄得這麼亂?這些東西都亂七八糟,簡直不像話!”她的聲音雖然不響亮,但透著鋒利,讓空氣都像被刮開了縫隙。
何雨柱咬緊牙關,手指在褲兜裡摩挲著,心裡一陣煩躁。他本就疲憊,整理秦淮如的東西已經讓他心力交瘁,現在又被人指責,像是被無形的力量壓住胸口。他低聲應:“我……我在整理,她留下的東西……”
聾老太抬起頭,目光銳利,像一把看不見的刀刃:“整理?整理成這樣?衣服到處亂堆,箱子堆在角落,你以為隨便堆就是整理了嗎?你這態度,像是根本不在乎!”
雨柱的心裡像被一隻手死死抓住,胸口開始發悶。他想解釋,卻發現自己的聲音在喉嚨裡打結。他的手不自覺地握緊棒梗,指節發白,眼神開始閃爍:“我……我隻是……想把東西收拾好,慢慢整理……”
聾老太搖了搖頭,步子跨近,手指指向他:“慢慢整理?慢慢整理能讓人吃飽嗎?能讓人看著舒服嗎?你這樣拖拖拉拉,哪一天纔是個頭!”
雨柱突然感到心裡的怒火被一點點點燃,他抬起頭,聲音壓得低低的,卻帶著一絲顫抖:“我……我不是不想整理,我……我有我的方法,不需要彆人指手畫腳!”
聾老太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她的手一揮,竹籃子裡的東西晃動發出叮噹聲:“方法?你叫這叫方法?把東西亂堆在院子裡,還說是方法?雨柱,你太自以為是了!”
雨柱的胸口一陣發緊,他握緊棒梗的手開始微微顫抖,心裡像有一團火在翻滾。他想走開,但又感覺自己像被困在圍牆裡,無法逃避。他的眼神閃過一絲絕望:“你……你不懂,我……我隻是……想慢慢收拾……”
聾老太哼了一聲,腳步又往前邁了一步:“不懂?不懂就得聽我一句,彆以為自己懂了就能亂來!院子是大家的,不是你一個人的!”
雨柱的心裡猛地一緊,胸口像被重錘砸過,手裡的棒梗像突然變重,手心都出汗了。他的思緒翻騰——他在整理秦淮如的東西,想著讓她回來能有點安慰,卻被人指責得像小孩子一樣。心裡既憤怒又無助,眼睛微紅,像隨時會溢位淚水。
他低聲嘶啞:“我……我知道……我不是不在乎……可這是她留下的東西……我想……我想自己處理……”
聾老太瞪著他,眼神裡充滿不滿和責備:“處理?處理成這樣?你以為自己一個人能決定一切?你太自我了!”
雨柱心裡一陣刺痛,呼吸變得急促,他的拳頭攥緊,棒梗在手裡像壓著一塊沉重的石頭。他忽然覺得院子裡的一切都像在壓迫自己:牆角的灰塵、散亂的衣物、空氣裡的沉悶,還有聾老太的聲音,每一件都像針一樣刺進心裡。
他抬起頭,眼神閃爍著混合的情緒——憤怒、無助、焦慮、痛楚。他想大聲反駁,但喉嚨乾得像被沙紙磨過,最終隻是低聲說:“我……我會整理……我……我自己來……”
聾老太哼了一聲,終於邁開步子,竹籃子碰到石板,發出“咚”的一聲,聲音在空曠的院子裡迴盪。她冇有再說話,但雨柱能感覺到她的目光像針一樣盯著自己,讓胸口一直髮緊。
雨柱低下頭,看著手裡的棒梗,心裡翻滾的情緒漸漸被一種沉默的壓抑吞冇。他知道,她不會理解自己整理秦淮如東西的苦心,也不會理解他此刻的脆弱。手指緊握棒梗,像握住了一點支撐,也像握住了自己微弱的勇氣。
他輕輕歎了口氣,低聲對自己說:“該回家休息一下了……再累也得撐著。”手指緩緩放開剛纔握得發緊的棒梗,指尖發麻,像是卸掉了肩上的一塊石頭。
院子裡仍有些散亂的衣物和箱子,他彎腰把一件舊衣服摺好,心裡默默想著:至少先讓自己眼前整潔一些,哪怕屋裡亂糟糟,心裡也能稍微有點秩序。
走向屋門口的路上,雨柱的腳步沉重,心裡卻有些掙紮。他想象著回屋躺下,會不會一閉眼就浮現秦淮如的影子,會不會想到她離開的那天,冷漠而堅決的目光。心裡有種說不出的緊張感,像心頭壓著一隻無形的手,讓他不敢快步走,也不敢停下。
易中海在院口等著,目光平靜而關切:“雨柱,你累了吧?先休息一下。”
雨柱點了點頭,微微勉強地笑了笑:“嗯……想回屋躺一會兒。”他低頭看著手裡的衣物,心裡像有千言萬語,卻隻能默默歎息:“累了……真的累了……”
易中海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溫和:“彆急,慢慢來。先讓自己休息,再去處理剩下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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