聾老太太柺杖又杵了一下地:“放屁!我大孫子好著呢!你纔不得好死!”
棒梗這時候忽然衝出來,跑到賈張氏跟前,一把抱住她的腿:“奶奶!奶奶你們彆抓我奶奶!”
賈張氏被孫子抱著腿,哭得更凶了,“我的好孫子……”
“棒梗,聽話,快鬆開,彆耽誤公安同誌辦事。”秦淮茹哭的更凶了。
“我不鬆!我就不鬆!鬆開他們就把奶奶抓走了!”棒梗梗著脖子,哭得撕心裂肺,小手緊緊的抱著自己奶奶。
年輕公安冇了耐心,沉聲道:“賈張氏你是想你孫子也抓進去嗎?”
雖說是個孩子,他不忍心。
但也是阻攔辦案了。
這話一出,賈張氏渾身一僵,隻能哄著棒梗:“好孫子,聽話,鬆開奶奶,奶奶很快就回來。”
可棒梗被嚇怕了,死活不肯鬆手。
賈張氏隻能把棒埂的手掰開,把人推了一把。
棒梗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嚎大哭!
秦淮茹趕忙擋在了棒埂麵前。
她害怕公乾真把兒子抓走。
冇了棒梗阻攔,兩個公安架著賈張氏就往外走。
賈張氏被架走的嚎哭聲在衚衕裡飄出去老遠,直到拐了彎,徹底聽不見了。
院裡安靜了好一會兒。
三大爺端著碗,吸溜完最後一口粥,咂咂嘴:“這可真是……一家人整整齊齊,兒子偷車,老孃出主意,全進去了。”
劉海中看了易平安一眼,眼裡都是深思。
這小子夠狠啊!
許大茂賤嗖嗖的笑著。
上前搭在易平安肩膀上,誇道:“好樣的,我早就想這麼對那個死婆子了,院裡三大爺都給攔著,你比哥哥勇啊!”
“大茂,回家了!”許富貴拽了拽許大茂,有些忌憚的看了易平安一眼。
一大爺這兒子比一大爺狠啊!
許大茂一臉無奈的被老爹給拽走了。
院裡人漸漸散了,隻剩下中院這幾家。
秦淮茹還站在原地,抱著孩子,哭得一抽一抽的。
棒梗躲在秦淮茹身後,看向易平安的眼神裡都是恨還有懼意。
易平安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視線。
抬腿就進了家門。
聾老太太坐在椅子上,臉色不是很好。
她看向易平安眼裡都是讚賞,“賈家真冇一個好東西,我大孫子這事兒辦得好。”
易平安嘴角抽了抽。
易中海歎了口氣,勸道:“老太太你就彆氣了,氣壞身子不值當!”
對於賈家,他也冇了惻隱之心。
這些年對賈家的好,他就當喂狗了。
一大媽給老太太倒了碗茶水,“您喝點水。”
老太太還真端碗就喝。
一大媽也歎了口氣,“也不知道廠裡會不會罰賈東旭?”
罰錢還好說。
這要是丟工作,那賈家要拚命的!
“那是他活該!罰他都是輕的!”聾老太太惡狠狠的罵了一句。
易中海冷哼道:“廠裡罰他那是肯定的,就看怎麼罰?”
至於工作,丟是丟不了。
何家。
傻柱一臉愁容,壓根就坐不住。
起身就往賈家跑。
“傻哥,你乾什麼去?”何雨水趕忙喊人。
傻柱一邊跑一邊說道:“我看看秦姐去,你不用管我。”
瞧著傻哥哥往賈家去,何雨水心裡都是慌亂。
跺了跺腳,也冇去拉。
她這小身板可拉不動她傻哥。
傻柱一溜煙就跑進了賈家。
秦淮茹眼淚就跟斷線的柱子一樣往下掉。
傻柱看著就心疼不已。
嘴笨的安慰,“秦姐……您彆太傷心了……主意是賈張氏出的,東旭哥肯定冇事。”
賈東旭真不是個東西,害秦姐傷心難過。
秦淮茹點著頭,眼淚說收就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