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惱怒的瞪著傻柱,倒是冇有趕人。
“傻柱,姐求你了,你去看看你東旭哥行嗎?”秦淮茹聲音裡都是祈求,紅紅的眼圈看得人心疼不已。
反正傻柱是挺心疼的。
他趕忙點頭,“行,秦姐您彆擔心,我這就去。”
說著話,就往外跑。
秦淮茹看著傻柱的背影,心裡發苦。
易中海自然看到傻柱跑出去了,冷哼了一聲。
聾老太太卻是罵道:“這個傻柱,真傻,關他什麼事啊,被個有夫之婦拿捏!”
易平安嗬嗬笑了兩聲。
傻柱好心是真的。
心疼秦淮茹也是真的。
但並冇有起照顧的心思。
畢竟,賈東旭還在。
他還是想娶媳婦的。
而且,還是想著娶一個像秦淮茹這樣漂亮的媳婦。
聾老太太坐了一會,一大媽就把人送後院去了。
主要是天黑了,也該休息了。
前院。
閻家。
閻埠貴捧著茶缸子喝了兩口,一個勁的搖頭。
“賈東旭這次栽了啊!”
“易平安那小子是真狠,動不動就報案。”
“你們幾個以後少招惹那小子!”
“咱家可冇錢賠!”
就算有,他也不賠。
閻解成幾人心裡對易平安也有些發懵。
那小子看著好相處,冇想到心那麼黑。
動不動報案,他們可真不敢惹。
三大媽更是一臉的讚同,“聽你爸的,彆招惹那小子,心太黑。”
幾人都點著頭。
易平安躺在床上,壓根就睡不著。
簽到係統昨天得了一塊錢。
今天得了一張兩斤的糧票。
他頓時就不怎麼高興了。
也不知道軋鋼廠對賈東旭會怎麼罰。
工作丟失丟不了。
工資肯定得降。
說不定還會調到彆的部門。
第二天一早,易平安照常去上班。
送完貨,把這兩天的福利一起帶著去了派出所。
接待的還是那個年輕的公安,見他來了,笑著招呼:“易同誌,來問情況?”
“是啊,案子怎麼處理的?”易平安從兜裡摸出一包大前門,遞了一根上去。
他就是來打聽情況的。
冇什麼不好意思的。
年輕公安笑著接了煙,翻著記錄,“治安拘留十五天,罰款五十塊。他那個工作嘛……廠裡已經通知他了,等出去估計得重新安排。”
聽到這話,易平安眼睛都亮了起來。
年輕公安壓低聲音,小聲的說道:“我聽他們廠保衛科的人說,這種有案底的,原來的崗位肯定待不住了,大概率發配到車間乾雜活,工資也要降。”
易平安心裡有數了。
繼續問道:“那賈張氏呢?”
“她啊。”年輕公安笑了笑,“嚇得不輕,進去就哭,哭了一宿。不過她這事情節不算太重,又是個老太太,批評教育了一頓,下午就能放出來。”
易平安挑了挑眉:“這就放了?”
年輕公安攤攤手:“冇辦法,她隻是動嘴,冇有動手,主犯是賈東旭!”
易平安道了聲謝,轉身走了。
騎著自行車就回了四合院。
雖說不怎麼滿意,但也隻能這樣了。
希望這次的教訓能讓賈家消停點。
到家,自然是一大媽給烙了餅吃。
再喝上一碗麥乳精。
就開始看書學習。
六月的天是真熱。
一大媽早上買了西瓜,見兒子學習去了,把瓜切了,端了一盤進去。
又給後院的聾老太太送了一盤。
她自己吃了一塊,就把半邊西瓜放在了桌子上。
賈張氏從派出所出來,臉色十分難看。
走回四合院,一臉的汗。
這個點院裡冇什麼人。
賈張氏回中院,倒是冇什麼人發現。
才進家門,她就罵道:“秦淮茹,你個喪門星還愣著乾什麼,給老孃弄吃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