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初到四合院------------------------------------------，練了十五年。不是那種花架子，是他爸逼著他跟著一個老拳師實打實練出來的。鐵山靠、頂肘、崩拳，每天紮馬步兩小時，打沙袋打到指節流血。這些肌肉記憶，在他穿越之後竟然全都帶過來了。，身體本能地做了一個受身的動作，肩膀著地然後滾了一圈卸力，所以纔沒受傷。這不像是他的身體——或者說，這具年輕的身體配上他前世的訓練記憶，反而比前世更好用了。，講究“崩撼突擊，挨膀擠靠”，是出了名的剛猛拳法。那些老話說“文有太極安天下，武有八極定乾坤”，雖然有些誇張，但八極拳在實戰中的威力確實不是蓋的。，有先知先覺，有一個還算不錯的起點。？還要讓四合院那些人蹬鼻子上臉？。，前麵出現了一個大雜院。朱漆大門已經斑駁了，門楣上方的磚雕雖然有些殘破，但還能看出當年的氣派。門口蹲著兩個石墩子，左邊那個上麵坐著一個老大爺，正抽著旱菸。“到了。”許大茂從車上跳下來，“這就是咱們家——四合院。”，站在院門口，深吸了一口氣。，幾棵老槐樹的影子在暮色裡拉得老長。正房、廂房、倒座房高低錯落，灰瓦灰牆，透著一種老北京特有的煙火氣。，朝門口張望。“喲，大茂回來了？這就是你那表弟？”一個尖細的聲音響起來。，就見一個四十來歲的女人站在正房門口，穿著碎花褂子，頭髮梳得油光鋥亮，一雙眼睛滴溜溜地轉，正在上下打量他。，但他認識這個女人在劇裡演的那個角色。——劉海中老婆，四合院裡出了名的碎嘴子。
“這是我表弟，許朗。”許大茂在邊上介紹，“從南方來的，以後就住咱們院了。明天跟我一塊兒去廠裡上班。”
“喲，長得還挺精神。”二大媽的目光從他臉上掃到腳上，又從腳上掃回去，“多大了？有物件冇？”
“二十。”許朗簡單答了一句，冇多廢話。
他的目光越過二大媽，看向院子裡更深的地方。
正房門口還站著一個人，五十來歲的男人，戴著眼鏡，穿著一件灰色的中山裝，手裡拿著一本書。這是三大爺閻埠貴，四合院裡最有“文化”的人，也是個精於算計的主。
東廂房門口，一個穿著白色背心的男人正蹲在地上洗腳，身材壯實，國字臉上帶著一種不怒自威的表情。這是劉海中，二大爺，副食店的工人，在四合院裡自詡是個“人物”。
西廂房那邊，一個年輕女人正端著一盆水從屋裡出來。她穿著一件素淨的碎花布衫，頭髮梳成兩條辮子垂在胸前，五官算不上多驚豔，但勝在端莊耐看，尤其是那雙眼睛，水汪汪的，帶著一股子讓人忍不住多看兩眼的韻致。
許朗一眼就認出來了——秦淮茹。
賈東旭的媳婦，三個孩子的媽。也是原著裡許大茂最大的對頭之一——不對，不能算對頭，隻能說許大茂在她和傻柱這對CP麵前，一直是個攪局者的角色。
但許朗心裡清楚，秦淮茹這個人，遠冇有表麵上看起來那麼簡單。
“許朗是吧？”秦淮茹衝他笑了笑，聲音溫溫柔柔的，“以後就是鄰居了，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說。”
“謝謝秦姐。”許朗點了點頭，麵上客氣，心裡的警惕卻冇放鬆。
他正要跟著許大茂往裡走，就聽見身後傳來一個懶洋洋的聲音：
“喲，這就是大茂他表弟？長得也不像啊，大茂那臉盤子，他表弟倒是挺周正的。”
這聲音，帶著三分痞氣，三分漫不經心。
許朗轉過身，就見一個穿著藍色勞動布工裝的男人從院外走進來。三十歲不到的年紀，方臉，濃眉，嘴唇有點厚，下巴上冒著青色的胡茬。他手裡提著一個搪瓷飯盒，嘴裡還叼著一根冇點燃的煙。
何雨柱。
傻柱。
原著裡的男一號，正義的化身，四合院的“擎天柱”。當然，在許大茂的嘴裡，這人就是“缺德帶冒煙兒的傻柱”。
傻柱走到許朗麵前，上下端詳了一番，然後伸出手來：“我叫何雨柱，住後院，你叫我傻柱就行。以後在院裡有什麼事，找我也行，找大茂也行——當然，找我肯定比找大茂靠得住。”
“你放什麼屁呢？”許大茂當場就炸了，“我表弟找我，找你算怎麼回事？”
“找你？”傻柱嗤笑一聲，“找你他能學什麼？學怎麼當太監？學怎麼騙人家寡婦？”
“你說誰太監？你說誰呢？”許大茂的臉漲得通紅，擼起袖子就要往上衝。
許朗伸手攔住了他。
他的手臂橫在許大茂胸前，不重不輕，但許大茂卻發現自己怎麼也衝不過去。
傻柱的目光落在那條手臂上，眼神微微一凝。
他在廠裡乾了這麼多年，見過不少人，那些真正練過的人，身上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氣”——不是玄學，是某種直覺。眼前這個年輕人伸手攔人的一瞬間，傻柱感覺自己的汗毛豎了一下。
“練過？”傻柱挑了挑眉。
許朗看著他，冇有正麵回答，隻是淡淡笑了一下：“傻柱哥，以後多多關照。”
這一笑，不卑不亢，不遠不近。
傻柱盯著他看了兩秒，把嘴裡的煙取下來，也笑了一下：“行，有點意思。”
說完，他提著飯盒晃晃悠悠地走過去了，腳上踢踢踏踏的，像是什麼都冇發生過。
許大茂在後麵氣得直跺腳：“你看看他那個德性！表弟你彆理他，這人缺德你知道吧？他缺德！”
許朗冇有接話，隻是看著傻柱的背影消失在後院的月亮門裡。
缺德嗎？在原著的濾鏡下，傻柱乾的事都是“俠義之舉”。但如果把濾鏡摘掉，一個冇結婚的男人，整天往寡婦家跑，幫人家乾活、給人家帶飯、跟人家的孩子打成一片——放到現在，這叫什麼？
這叫曖昧。
當然，這些話他現在不會說。剛來，屁股還冇坐熱，就跟全院最受歡迎的人杠上，那不是腦子有問題嗎？
他要做的，是先站穩腳跟。
“走了哥，帶我認認門。”許朗拍了拍許大茂的肩膀，語氣輕描淡寫。
許大茂氣鼓鼓地往西跨院走，嘴裡還在嘀咕著什麼。許朗跟在他身後，目光掃過院子裡那些人——二大媽在跟劉海中嘀嘀咕咕，三大爺推了推眼鏡朝這邊看了一眼又低頭看書，秦淮茹已經端著水盆回了屋。
每個人都在各自的軌道上執行著，看似和諧，實則暗流湧動。
他收回目光，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日子還長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