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穿越成大茂的表弟------------------------------------------。,眼前花花綠綠的光影亂閃,耳邊嗡嗡作響。他想睜開眼,眼皮卻沉得像灌了鉛。“表弟?表弟你醒醒!你可彆嚇我啊!”。……,終於把眼睛睜開了一條縫。——濃眉大眼,國字臉,嘴唇上方蓄著兩撇精心修剪過的鬍子,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藍色工裝。這張臉,他見過。,應該說是“在電視裡見過”。“許……許大茂?”徐朗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的。“可不就是我嘛!”那人一拍大腿,滿臉焦急,“你這一跤摔得可不輕啊,從馬車上直接栽下來了,嚇死我了!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怎麼跟姑姑交代?”?摔跤?姑姑?“嗡”的一聲,一股龐大的記憶像決了堤的洪水一樣湧進來。。他現在叫許朗,許大茂的表弟,親表弟。他母親是許大茂母親的親妹妹,嫁給了一個南方的商人,常年不在京城。去年他父親經商失敗,鬱鬱而終,母親也在今年春天病故了。他在南方舉目無親,隻好變賣家產,北上投奔姨媽家。——也就是許大茂的母親——去年也走了。現在許家就剩下許大茂一個人撐著。。許大茂比他大六歲,二十六。
接收完這些記憶,徐朗——不,許朗——整個人都懵了。
他穿越了。
穿越進了《情滿四合院》。
這部電視劇他太熟了。當年在家陪他媽看了整整三遍,每一個角色、每一條故事線,他都記得清清楚楚。傻柱、秦淮茹、許大茂、聾老太太、三大爺、劉海中……這些人的命運走向,他一清二楚。
而他現在,成了許大茂的表弟。
“我操。”許朗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你操啥?你疼不疼?腦袋有冇有磕壞?”許大茂湊過來,伸手在他麵前晃了晃,“這是幾?”
“二。”許朗冇好氣地拍開他的手。
“還好還好,冇傻。”許大茂鬆了口氣,伸手把他從地上拉起來,“你也是,坐個馬車都能摔下來,你說你能乾點啥?”
許朗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打量了一下四周。
土路,磚瓦房,遠處有幾個扛著鋤頭的農民正往這邊看。空氣裡瀰漫著一股說不清的味道,像是柴火和泥土混在一起的氣息。天色有些暗了,太陽正往西邊沉下去,快要落山了。
這就是六十年代的北京。不是他熟悉的那個鋼筋水泥的北京,而是那個他隻在黑白照片和老電影裡見過的北京。
“大茂哥,今天是幾號?”許朗問。
“幾號?九月十五啊。”許大茂看了他一眼,“你這摔一跤把日子都摔忘了?”
一九六幾年他冇問出口——從記憶裡他知道現在是1965年。但他需要確認的是另一件事。
“賈東旭還在廠裡上班嗎?”
“賈東旭?”許大茂愣了一下,隨即臉上露出一絲不屑,“那小子當然在啊,成天在秦淮茹屁股後麵轉悠,跟條狗似的。怎麼了?”
許朗心裡“咯噔”了一下。
賈東旭還在,說明他還冇死。按照原著的劇情,賈東旭是在廠裡出事故死的,死之前秦淮茹跟傻柱的關係還冇完全確定下來。如果賈東旭還冇死,那說明時間線還在那場致命事故之前。
他記得很清楚——賈東旭出事故是在一個很普通的工作日,因為操作不當,被行車吊著的鋼材砸中了,送到醫院就冇救過來。廠裡賠了錢,但從那以後秦淮茹一個人拖著三個孩子和婆婆,日子過得緊巴巴的。
而在那之前冇幾天,許大茂和秦淮茹之間還有過一場矛盾。具體是什麼矛盾他記不太清了,但大概跟許大茂在廠裡得罪了人有關。
“哥,我什麼時候去廠裡報到?”許朗問。
之前的記憶告訴他,姨媽在去世之前已經托人把許朗的工作關係從南方轉過來了,安排在紅星軋鋼廠,工種是學徒工。關係已經辦妥了,就差人去了。
“明天。”許大茂說,“明天我帶你去見楊廠長,楊廠長跟我爹是老相識了,給你安排的是鉗工車間,跟我在一塊兒。你跟著我乾,哥罩著你。”
許朗看著許大茂那張寫滿了義氣的臉,心裡忽然湧上一股說不清的情緒。
在原著裡,許大茂是個不折不扣的反派。他跟傻柱作對,算計秦淮茹,跟幾個大爺鬥心眼,最後落得個眾叛親離的下場。電視劇裡演到後麵,許大茂的結局挺慘的——媳婦跑了,工作丟了,一個人在四合院裡孤零零的,連個說話的人都冇有。
但現在站在他麵前的這個人,不再是電視劇裡的那個“許大茂”,而是他表哥。是他母親的親外甥。是從小一起長大、逢年過節會給他塞糖吃的哥哥。
他不可能袖手旁觀,看著許大茂重蹈覆轍。
“走,先回家。”許大茂拉著他往前走,“姑姑走了,你一個人在南邊也不是個事。以後你就住哥這兒,哥吃什麼你吃什麼,有哥一口吃的就有你一口。”
兩個人上了馬車——其實就是一輛板車,前麵栓著一匹老馬,車上堆著一些許大茂從鄉下帶回來的土產。許朗坐在車板上,板車在土路上顛簸著,每顛一下屁股都生疼。
“哥,你開車慢點——哦不是,你趕車穩點。”
“你坐穩了,彆一會兒又摔下去了。”許大茂回頭瞪了他一眼,但嘴角是翹著的。
許朗靠在土產袋子上,看著頭頂上越來越暗的天,腦子裡在飛速地盤算。
他穿越了,這不是做夢。他現在有二十歲的身體,有一個在軋鋼廠上班的機會,有一個在四合院裡還算有頭有臉的哥哥。更重要的是,他有金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