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踏進前院,李安國就瞧見院裏前院圍了一圈人,
正是平日裏最愛聚在一起聊閑天的幾個大媽。
她們湊得極近,你一言我一語,討論得熱火朝天,連手都跟著比劃。
而閻埠貴則叼著一根煙,慢悠悠地坐在自家門口的小馬紮上,
臉上滿是幸災樂禍的神情,顯然是把這場議論當成了樂子聽。
隨著李安國走近了些,大媽們的聲音也清晰地傳了過來:
“你們看見了吧?賈東旭和秦淮茹這婚,還真就離成了!”
穿藍布褂子的二大媽壓低了聲音,語氣裡滿是驚奇。
“真的假的?”
有大媽開口問道,
“那還能有假?我和二大媽可是親眼瞧見秦淮茹攥著離婚證明回來!錯不了!”
三大媽立刻接話,語氣篤定得很。
“我的天爺,這可是咱們四合院頭一個離婚的!別說咱們院了,就連咱們整個街道,這些年都沒出過幾個離婚的!你們說,街道辦的王主任怎麼就沒多勸勸啊?”
有大媽忍不住嘆了口氣,一臉惋惜。
“勸什麼勸?”
二大媽翻了個白眼,看得通透,
“王主任作為街道辦主任,咱們街道哪家的底細她不清楚?賈家那就是個無底深坑,她能不知道啊?秦淮茹離了婚,好歹是從泥潭裏爬出來了,總比一輩子耗在那兒強!再說,王主任肯定是勸過的,但你看賈東旭那混不吝的樣子,是能聽進去勸的人嗎?”
二大媽這話一出,周圍幾個大媽都紛紛點頭附和:
“話說的也是這個理。隻不過說到底,還是可惜了秦淮茹,模樣周正,性子也溫順。雖然離開賈家是解脫,但她一個女人家,最後還是得回鄉下。現在鄉下是吃大鍋飯,可日子哪有之前好過啊?也苦得很那!”
“哎,那也沒辦法啊!”
有人嘆了口氣,語氣裏帶著幾分無奈,
“秦淮茹又沒個正式工作,和賈東旭離了婚,不回鄉下又能去哪裏?在城裏連個落腳的地方都難尋,總不能一直漂著吧?”
“對了,我還有個事兒納悶呢!”
突然有人話鋒一轉,
“秦淮茹和賈東旭不是都已經領了離婚證明瞭嗎?怎麼還沒走啊?難不成還想在院裏多待幾天?”
“走?哪有那麼容易!”
一個知情的大媽撇了撇嘴,
“一大爺雖然給了秦淮茹一些補償,可不也還說要把賈家那些破破爛爛的東西分一分嗎?老話都說破家值萬貫,依我看啊,這後續的掰扯還少不了呢!沒個三五天,怕是完不了事!”
“幸好幸好!”
另一個大媽拍了拍胸口,一臉慶幸,
“賈張氏那個潑婦被關進去了,要不然啊,就憑她那攪家精的性子,這離婚分東西的事兒,還不知道要鬧成什麼天翻地覆的樣子!指不定得在院裏撒潑打滾,罵上三天三夜呢!”
聽到這話,眾人臉上紛紛露出深有同感的認同之色,連連點頭附和。
和賈張氏在一個院子裏住了這麼多年,大傢夥兒對她的性子可是再瞭解不過了。
那就是個無事都能攪三分、見便宜就占、佔了便宜還賣乖的貨色。
真要是她沒被關進去,別說易中海能順利給秦淮茹補償了,
恐怕秦淮茹能不能囫圇個兒地走出這個四合院,都是個未知數。
指不定早被她撒潑打滾地纏上,最後連層皮都得扒下來。
而就在眾人議論得熱火朝天的時候,一直坐在自家門口看熱鬧的閻埠貴,終於注意到了剛走進來的李安國。
隻見他眼鏡後麵的那雙小眼睛瞬間一亮,像是發現了什麼好東西似的,
連忙把煙屁股在鞋底摁滅,麻溜地站起身,
三步並作兩步朝著李安國走了過去,臉上堆著殷勤的笑,嘴裏熱絡地招呼著:
“哎喲,安國回來啦?今天下班挺早啊!”
閻埠貴心裏頭的小算盤打得劈裡啪啦響:
雖說瞧著李安國手裏沒拎什麼東西,占不了多大便宜,但能從他這兒蹭根煙抽也是好的。
畢竟李安國現在是保衛科的副科長,這麼大的幹部,總不能跟他似的,還天天抽那種幾毛錢一包的經濟煙吧?
兜裡揣著的最起碼也得是大前門,指不定還有市麵上難得一見的好煙。
他可不會錯過這個便宜!
聽到閻埠貴的聲音,圍在一起的一眾大媽也紛紛回過神來,齊刷刷地轉頭看向李安國。
待看清李安國的身影,她們臉上立刻都露出了熱情的笑容,七嘴八舌地打起了招呼:
“安國回來啦?今天回得可真早!”
“哎喲,是安國啊!”
“李科長回來啦!”
一聲聲招呼裡,帶著幾分討好的熱絡。
聽到一眾大媽的話,李安國也沒端著架子,笑著頷首一一回應:
“二大媽,三大媽,張大媽,趙大媽,都在這兒聊天呢?”
見李安國如今當了領導,待人接物卻還和從前一樣隨和,半點官架子都沒有,幾個大媽臉上的笑容更真切了幾分,
看向他的眼神也愈發熱絡,說起話來更是一句比一句好聽:
“哎喲,這當了領導就是不一樣!你看安國,這氣色,看著都紅光滿麵的!”
“就是就是!安國你可是咱們四合院飛出的第一個金鳳凰,正兒八經的大幹部啊!咱們院裏誰不跟著沾光!”“對了安國,你現在是保衛科的副科長,手底下管著多少人啊?是不是特別威風?”
聽著這一聲聲帶著恭維的追問,李安國臉上不由得露出一抹哭笑不得的神情,連忙擺了擺手,語氣誠懇又實在:
“嗨,什麼領導不領導的,就是個跑腿辦事的,都是為大傢夥兒服務!”
正說著,閻埠貴已經快步湊到了李安國身前,臉上堆著刻意的熱絡笑容,張嘴就來:
“安國啊,話可不能這麼說,你這當了領導確實不一樣!這走路的架勢,都帶著一股風,精氣神兒足得很!”
這話恭維得有些生硬,聽著難免彆扭,但李安國倒也沒往心裏去,
他太瞭解閻埠貴的性子了,無非就是想湊過來沾點小便宜。
當下也沒多言,直接從兜裡掏出煙盒,抽出一根遞了過去,語氣自然:
“三大爺,來,抽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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