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看著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
這把火,算是點起來了。
想罷,他也揹著手往自家走。
這麼晚了,院裏人都回來了,再蹲在門口也撈不著什麼便宜,他可不願在這兒喝西北風。
剛進院門,就見易中海站在前院通中院的門洞裏,背對著他,耳朵微微側著,顯然是在聽李家屋裏的動靜。
昏黃的燈光從李家漏出來,映著易中海緊繃的側臉,神色陰沉得像要滴下水來。
聽到閻埠貴的腳步聲,易中海才緩緩轉過身,沒說一句話,徑直邁步走向中院,背影透著股說不出的蕭索。
見這情形,閻埠貴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眼底卻飛快閃過一絲算計。
他攏了攏衣襟,腳步輕快地往自家屋走,
易中海坐不住了,看來這院裏,馬上要有好戲看了。
這邊的易中海壓根沒留意閻埠貴的心思,走進中院,目光掃過傻柱家緊閉的院門,又瞥了眼賈家那扇同樣關得嚴實的門,眼底忍不住閃過一抹無奈。
自己挑的這兩個“養老人”,真是沒一個省心的。
賈東旭那邊,純屬扶不上牆的爛泥,
平日裏好吃懶做不說,還總愛投機取巧,一點小事就喊苦叫累,真指望他老了能端茶送水?
怕是到頭來還得自己倒貼。
再看傻柱,原本還挺合合心意的,手裏有門好手藝,性子雖說直了點,可心軟、重情義。
可這陣子卻越來越不對勁?
放著賈家和自己不親近,反倒跟院外的李家越走越近,今晚更是拎著好酒好煙往人家裏鑽,眼瞅著就要脫離掌控。
易中海站在中院裏,望著前院那片亮著燈的窗,指節無意識地攥緊了。
賈家的事暫且不論,傻柱這邊絕不能脫了掌控,
不然賈家那個填不滿的窟窿,難道要他易中海自己扛?
這些年明裡暗裏幫襯,不就是看準了傻柱能當這個“長期飯票”?
想到這兒,他心裏漸漸有了計較:
等晚上傻柱回來,藉著他酒勁探探口風,看究竟是一時新鮮還是真打算跟李家深交。
但這個想法剛剛出現,就被易中海直接壓下了,
畢竟早上他纔跟傻柱聊過,沒有什麼結果,
不過緊接著,易中海心中便再次有了算計,
不行就等賈東旭帶著秦淮茹回來,讓秦淮茹去跟傻柱聊聊。
那小子對秦淮茹向來心軟,由她出麵,總能把人拉回來。
總之,傻柱這個“養老指望”,說什麼也不能讓他跑了。
想罷,易中海眼中閃過一絲不容置疑的堅定,轉身推開自家房門走了進去。
屋裏,一大媽正把菜端上桌,見他進來,連忙招呼:
“回來了?快洗手吃飯,菜剛熱好。”
易中海沒應聲,隻是把手裏的舊飯盒遞給她,沉默地在桌前坐下,眉頭擰成個疙瘩,連桌上冒著熱氣的飯菜看都沒看一眼。
一大媽接過飯盒往灶房放,回頭見他這副模樣,心裏跟明鏡似的,
準是瞧見傻柱去了李家,心裏不舒坦了。
易中海打什麼主意,她怎會不知?
隻不過她心裏清楚,自己說再多也是白搭,易中海那性子,認定的事八頭牛都拉不回來,索性懶得費口舌。
她盛了碗玉米糊糊放在易中海麵前,輕聲勸道:
“天大的事,也得填飽肚子再說。”
易中海“嗯”了一聲,拿起筷子卻沒動,目光落在窗外黑漆漆的院子裏,不知在琢磨著什麼。
一大媽見狀,也不多勸,默默從櫃角摸出個小酒罈,倒了半杯散裝白酒推到他麵前。
看到這杯酒,易中海才悠悠地嘆了口氣,端起來一飲而盡,酒液辣得喉嚨發燙,他這才啞著嗓子開口:
“這一個個的,怎麼就沒一個讓人省心的?”
聽到這話,一大媽心裏咯噔一下。
有心替傻柱說兩句,可話到嘴邊,又想起易中海那說一不二的脾氣,終究還是張了張嘴,把話嚥了回去,隻默默地往他碗裏夾了一筷子鹹菜。
屋裏靜了下來,隻有窗外偶爾傳來的夜風聲。
易中海又給自己倒了杯酒,一口口抿著,眉頭始終沒鬆開。
一大媽坐在對麵,小口喝著糊糊,眼角的餘光卻時不時瞥向他。
飯吃到尾聲,中院裏終於傳來了腳步聲,
賈東旭和秦淮茹回來了。
見到賈家幾人的身影,易中海眼前一亮,慌忙放下酒杯,起身對一大媽道:
“東旭他們回來了,你再添點飯,估摸著他們還沒吃。”
一大媽沒猶豫,放下筷子點頭應道:
“我這就去弄。”
易中海點點頭,轉身快步走出屋,徑直往賈家去了。
這邊賈東旭剛和秦淮茹放下東西,就見易中海站在了門口。
賈東旭連忙起身:
“師傅!”
秦淮茹也跟著喊了聲:
“一大爺!”
床上,棒梗已經睡熟了,小臉紅撲撲的。
易中海點點頭走進屋,看了眼兩人臉上掩不住的倦色,緩緩開口:
“還沒吃飯吧?”
兩人都點了點頭,眉宇間透著難掩的窘迫。
從中午到現在,兩人水米未進,肚子早就餓得咕咕叫。
可家裏糧食見了底,偏偏天又這麼晚,供銷社早關了門,想買點吃的都沒處去,正犯愁呢。
易中海見狀,緩緩開口道:
“我讓你們一大媽多做了些,等會兒過去吃。”
這話一出,賈東旭和秦淮茹臉上頓時露出喜色。
賈東旭搓了搓手,有些不好意思:
“師傅,讓您費心了.......”
秦淮茹更是眼圈微紅,朝著易中海深深鞠了一躬:
“一大爺,謝謝您。要是沒有您,我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秦淮茹顯然已經聽說了這些天院裏的事,知道易中海現在是他們唯一的靠山了。
看秦淮茹這般懂事,易中海眼中閃過一絲滿意,
要不是有秦淮茹在,他怕是真的要考慮放棄賈東旭這個養老人了。
“我是東旭的師傅,他的事就是我的事,這個時候我不幫他誰幫他?”
易中海擺了擺手,語氣誠懇,
“東旭他媽雖說進去了,但日子總得過下去。往後有什麼難處,儘管跟我說,別憋在心裏。”
聽到易中海的話,兩人眼眶都有些泛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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