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自己的話起了作用,易中海心底掠過一絲欣慰。
他要的就是這份“依賴”,隻有讓賈家離不開他,他的算盤才能穩穩噹噹打下去。
想完這些,易中海轉頭看向一旁的秦淮茹,語氣放緩了些:
“對了,淮茹,柱子的事情,東旭都跟你說了吧?”
聽到這話,秦淮茹臉上頓時露出一絲困惑,下意識轉頭看向賈東旭。
見他低著頭摳著衣角,半天沒個聲響,秦淮茹心裏便明白了七八分,隻好轉向易中海,輕聲回道:
“一大爺,我們回來得急,東旭還沒來得及說......傻柱他是出什麼事了嗎?”
這話一出,易中海差點沒按住心頭的火氣。
他千叮嚀萬囑咐,讓賈東旭把秦淮茹帶回來,就是盼著她能從中調和,緩和賈家和傻柱的關係,沒成想這小子竟半個字都沒提!
但此刻發火也無濟於事。易中海狠狠瞪了賈東旭一眼,那眼神像淬了冰,看得賈東旭脖子一縮,頭埋得更低了。
他這才深吸口氣,耐著性子給秦淮茹解釋起來:
“前幾日東旭跟柱子吵了一架,鬧得挺僵,柱子當時當著院裏人的麵說,要跟賈家斷了往來......”
聽到這兒,秦淮茹心裏“咯噔”一下,暗暗叫苦。
她怎麼就攤上這麼個丈夫?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賈家有之前那光景,老的、小的一個比一個吃的好,離得開傻柱幫襯?
結果賈東旭倒好,居然還能跟傻柱吵翻了天!
失望歸失望,眼下也不是怨懟的時候。
秦淮茹攥了攥衣角,眼底掠過一絲焦慮,
傻柱那人看著粗,實則心軟,可真要是傷了心,犟起來十頭牛都拉不回。
如今家裏正是難的時候,說什麼也得把這關係緩和過來。
她定了定神,抬頭看向易中海,語氣帶著幾分懇切:
“一大爺,這事兒.......是東旭有些著急了,您放心,我待會就去找柱子道個歉,讓他消消氣的,這麼多年鄰居,不能因為點口角就疏遠了。”
見秦淮茹如此拎得清,易中海的臉色緩和了些,點了點頭:
“你能這麼想就好。柱子那孩子,就是吃軟不吃硬。你去說,比我們這些大老爺們管用。”
一旁的賈東旭這纔敢抬頭,囁嚅道:
“我.......我當時也是氣昏了頭.......”
秦淮茹沒理他,隻望著易中海,眼神裡透著篤定:
“一大爺您放心,我知道該怎麼做。”
易中海看著她沉穩的模樣,心裏那點火氣總算散了,
還好有秦淮茹在,不然賈家這攤子,真要徹底爛掉了。
“行了,你們先吃飯,柱子這會兒正在前院李家喝酒,等回頭我和你一起去!”
聽到易中海的話,賈東旭瞬間一愣,下意識就嚷道:
“傻柱去李家喝什麼酒?他不知道......”
話沒說完,就被秦淮茹厲聲打斷:
“東旭!”
賈東旭這纔回過神,瞥見易中海驟然陰沉的臉,脖子一縮,低下頭小聲嘀咕:
“要不是他李安國,我媽也不會被關進去......”
見他到這時候還拎不清輕重,易中海終於是壓不住火了,猛地一拍桌子:
“你媽的事是她自己作的!當初要是肯跟咱們商量商量,能出這種事?現在倒好,不反思自己,反倒怪起別人來了!”
易中海話裡的冷意像冰錐子,紮得賈東旭頭垂得更低,嘴唇囁嚅著,再不敢吭聲。
秦淮茹在一旁看得心頭髮沉,忍不住暗暗嘆氣,
自己怎麼就攤上這麼個不知輕重的人?
賈張氏已經進去了,日子雖然好過了點,但如果想維持之前那樣頓頓不缺油水的生活,不還得靠傻柱嘛!
可眼下也不能眼睜睜看著賈東旭把易中海徹底惹惱,她連忙上前一步,對著易中海欠了欠身:
“一大爺,對不起,東旭他就是心裏憋得慌,沒別的意思,您別跟他計較。”
說著,她偷偷拽了拽賈東旭的胳膊,示意他認錯。
賈東旭這才甕聲甕氣地擠出一句:
“師傅,我......我不是那意思......”
易中海瞪了他一眼,胸口還在起伏。
他知道跟賈東旭掰扯不出道理,索性轉向秦淮茹,語氣緩和了些:
“淮茹,你是個明事理的。有些事得拎清楚,人家可沒對不起你們賈家,傻柱跟誰來往是他的自由。你們現在最該做的,是把日子過順了,而不是揪著過去的事不放。”
秦淮茹連忙點頭:
“您說得是,一大爺。我們知道分寸。”
易中海這才長舒一口氣,擺擺手:
“行了,飯該好了,快過去吃吧。”
說罷,也不等二人回復,起身便離開了賈家,心中一陣翻湧:
賈東旭這性子,怕是這輩子都難改了。
往後要指望賈家,還得全靠秦淮茹這根主心骨。
易中海的腳步聲剛在院外消失,賈東旭就猛地抬起頭,眼神裏帶著幾分警惕和刻薄,盯著秦淮茹道:
“記住你是賈家的人,別讓我知道你做什麼對不起賈家的事!”
秦淮茹聞言,瞬間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東旭,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什麼時候做過對不起賈家的事?”
這些年她為這個家操碎了心,起早貪黑地縫補漿洗,省下口糧給棒梗和賈東旭吃,怎麼就成了對不起賈家?
賈東旭卻冷哼一聲,語氣裡滿是不信任:
“沒有最好!”
說罷,他粗魯地抱起床上熟睡的棒梗,轉身就往易家走,連看都沒再看秦淮茹一眼。
看著他毫不留戀的背影,秦淮茹再也忍不住,眼淚“唰”地湧了上來,順著臉頰往下淌,砸在粗糙的地麵上,洇出一小片濕痕。
她為了這個家,掏心掏肺,好不容易纔讓日子勉強有了點起色。
以前被賈張氏打罵,她都忍了,隻盼著日子能慢慢好起來。
本以為賈張氏進去了,賈東旭能懂她的苦,能體諒她的難,卻沒料到他竟和賈張氏一個模樣,滿肚子猜忌和算計,半點不念及夫妻情分。
這一刻,秦淮茹心裏那點僅存的指望,像被戳破的氣球,徹底癟了下去。
她扶著門框緩緩坐下,望著空蕩蕩的屋子,隻覺得渾身發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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