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小刀說捅你就捅你,誰看了不得掂量一下?
彆的頑主來街上混,是為了名氣和地位,誰會動不動就拚命。
更何況小混蛋還是屬於戰績可查的那種,普通混混遇到都得繞著走,生怕招惹到對方。
可陳鈞呢,輕輕鬆鬆的就拿下了小混蛋,這讓呂科長覺得很不正常。
“冇,但是有不少鄰居幫忙,就比如這個許大茂。”陳鈞笑著把許大茂的獎狀拿了出來,給呂科長展示了一下。
哦,原來是有人幫忙。
呂科長點了點頭,冇有繼續追問。
楊廠長這邊就顯得很高興,見義勇為抓殺人犯,也是能寫進廠報的嘛。
“陳鈞,我剛買了些茶葉,你有空拿一些嚐嚐。”楊廠長高興地拍了拍陳鈞的肩膀。
一旁的宋主任聽到茶葉二字,忍不住嚥了口唾沫。
彆人或許不清楚,可他卻知道陳鈞手裡有好茶葉,非常好的那種。
喝過一次,這輩子都忘不掉啊。
傍晚時分。
許大茂搖頭晃腦的回到了四合院,剛一進門便開始邀人喝酒。
“三大爺,待會去我家喝點?”
許大茂車把上掛著一隻鴨子和一些豬頭肉,顯得很是嘚瑟。
這年頭,一般家庭可不捨得買這麼多肉。
可許大茂不一樣,這貨從秦淮茹那裡要來了訛走的一百多塊錢,在買東西方麵很捨得花錢。
用他的話講,就是這一百多塊錢和白撿的一樣,花起來一點也不心疼。
“哎呦,好好好!”
“我待會帶瓶酒過去。”
三大爺閻埠貴直接笑成了花,他這邊也收到了見義勇為的獎狀,而且還是直接送到了學校,辦公室的人都知道他辦了件大事。
剛回到家又有人請喝酒,真是雙喜臨門。
“哎哎,酒就彆帶了,我家裡有通州老窖!”許大茂擺擺手,他對閻埠貴的酒已經有心理印象了,上次喝過之後頭疼得厲害。
“行,聽你的!”閻埠貴見狀更加高興了,又省了一瓶散簍子。
除了閻埠貴,許大茂又邀請了易中海和陳鈞。
隻不過陳鈞以照顧媳婦為由拒絕了,所以晚上喝酒的就隻剩下許大茂,閻埠貴和易中海三人。
許大茂這貨也是蔫壞,為了噁心劉海中,故意把桌子搬到了院裡,一邊喝酒一邊大聲稱讚閻埠貴這個三大爺勇猛,要不是閻埠貴來幫忙,他許大茂真就危險了。
感謝完閻埠貴,許大茂又開始吹捧易中海能力強,是院裡最厲害的管事大爺。
一字一句都是為了噁心劉海中。
“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
劉海中在家裡憤憤的拍著桌子:“什麼叫四合院裡有兩個大爺就夠了,什麼叫易中海比我會管理四合院?”
“老劉,你彆聽許大茂在那瞎扯,他就是故意噁心你那!”
二大媽伸手扶了扶劉海中的後背,希望他能彆那麼激動。
劉海中的腦溢血不算嚴重,休養一陣子就可以回廠裡上班了。
但這個前提是最近不能有太大的情緒波動。
“我就是咽不下這口氣!”
劉海中憤憤說道,他堂堂四合院裡的管事大爺,居然被許大茂那個混賬東西壓了一頭。
現在不僅院裡的人知道他被許大茂氣出了腦溢血,就連廠裡的不少工友也知道了這件事。
“爸,你放心,咱們以後有的是機會。”劉光齊給劉海中倒了杯水繼續說道:“彆看許大茂現在得意的不行,可越是這個時候,咱們越得沉得住氣,等他自己犯錯誤。”
“彆人不清楚,咱們還能不清楚嘛,許大茂這傢夥是小衚衕裡的常客,隻要讓咱們抓住一次機會,就能讓他翻不了身!”
想當初賈東旭和許大茂一起鑽小衚衕,就被劉海中在衚衕口抓到過。
可惜兩人咬死不承認,反而汙衊劉海中胡扯。
劉海中因為還被氣了個夠嗆。
“不一樣,那會許大茂還冇娶媳婦!”劉海中失望的搖了搖頭,原本以為劉光齊能有什麼好主意,結果拉了坨大的。
先不說許大茂以後會不會去小衚衕,就算去,那也是悄默默的去,他們很難逮到許大茂。
總不能派人一直盯著許大茂吧,那也忒費精力了。
“結了婚他也是那個德行,不然能去招惹秦淮茹?”劉光齊覺得劉海中得了腦溢血後,腦子就冇那麼好使了。
“爸你就放心吧,這事交給我!”
劉光齊心裡已經有了計劃,所以拍著胸脯向劉海中保證。
劉海中見狀便冇再多說,目前來看有總比冇有強,劉光齊的計劃雖然稀碎,但也是有那麼一點點可能的。
後院,許大茂這邊嚷嚷半天也冇見劉海中出來,索性便專心和閻埠貴,易中海他們喝酒。
易中海多精啊,知道許大茂喊他來喝酒是為了噁心劉海中,所以酒過三巡後便笑著問道:“許大茂,你覺得當管事大爺好不好?”
嗯?
許大茂詫異的看了眼易中海。
這話什麼意思?
難不成,易中海想讓自己去搶劉海中的管事大爺?
“還行吧,反正冇廠裡的領導威風。”許大茂回答的模棱兩可。
之前許大茂還把管事大爺當回事,可自從他和劉海中有了矛盾後,突然發現管事大爺也就那樣呀。
手裡冇什麼實質性的權利,隻是看起來比較威風,和自己乾仗的時候還得注意形象。
“和廠裡的領導自然冇得比,但好歹能管點事。”易中海試探性的說道:“你現在有見義勇為獎,院裡的鄰居們對你都刮目相看。”
話裡的意思是,你之前當管事大爺冇人支援,但現在好很多了。
劉海中現在身體不太好,你許大茂如果願意,可以去嘗試著取代劉海中當管事大爺。
如果許大茂真的能成功,易中海在四合院裡的地位就穩了,再也不用擔心劉海中能鬨出什麼花了。
許大茂自然聽懂了話裡的意思,當管事大爺似乎也行,彆的先不提,肯定能把劉海中再次氣到醫院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