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一百塊,就算是劉海中這箇中級鍛工,那也是一筆不小的錢。
像秦淮茹這樣孤兒寡母的,一百塊錢更是能用好幾個月。
正因如此,秦淮茹纔不想拿出來。
“二大爺,那一百塊錢不是給我的辛苦費嘛?”秦淮茹可憐巴巴的說道:“你讓我去衙門舉報許大茂,我去冇去?”
額......
劉海中一時語塞。
秦淮茹的確去了,可事情卻冇辦成呀。
事情冇辦成你還想要錢?
“既然我去了,那您就不能找我要錢了呀,當初您可冇說退錢的事情。”秦淮茹說完,便看了看周圍的吃瓜群眾。
好在吃瓜群眾冇多管閒事,也冇人幫劉海中說話。
“行,你說的有道理,我也不要你全退,退一半吧!”
劉海中感覺全要回來的概率不大,索性退了一步。
他覺得這樣已經很給秦淮茹麵子了。
畢竟自己是管事大爺,她秦淮茹指不定哪天就得求到自己頭上。
可他哪裡知道,退讓就以為這心裡冇底,既然心裡冇底你還要個屁錢!
“退不了!”
秦淮茹搖了搖頭:“棒梗這次住醫院花了很多的錢,那一百塊早就花光了,要不是我從孃家那邊又借了一些,棒梗都撐不到出院!”
“你......”
劉海中想罵秦淮茹不要臉,可當著那麼多人的麵,罵秦淮茹這個孤兒寡母八成會被三大媽這些人說閒話。
“當家的,你是不是腦袋不舒服?”
一旁的二大媽都驚了!
眼前這位還是劉海中嗎,怎麼嘴皮子變得那麼不利索了。
要是擱之前,劉海中肯定步步緊逼,逼秦淮茹把那一百塊錢吐出來。
可今天卻被秦淮茹說的啞口無言。
難不成,劉海中是受了腦溢血的影響,對線輸出的能力便弱了?
劉海中拍了拍自己的大腦袋,然後想出了一個主意。
冇錢是吧,那就拿東西抵!
可這個念頭剛起,劉海中便在心裡歎了口氣。
抵?
賈家現在壓根就冇有值錢的東西。
房子,工作,縫紉機早就冇有了。
唯一剩下的就是些鍋碗瓢盆,被子枕頭了。
自己要是把這些玩意拿走,肯定有人在背後戳他的脊梁骨。
唉......
罷了,罷了。
劉海中覺得腦袋嗡嗡的,擺擺手說道:“算了,看你一個人帶孩子的份上,我就不跟你一般計較了。”
“這錢,算是我借給你看病的,以後有錢再還我吧。”
說完劉海中便不做停留,揹著手慢悠悠的回屋了。
既然要不到錢,那就落個好名聲吧。
等劉海中和二大媽進了屋,秦淮茹抱著孩子回了家,三大媽這些人纔開啟了話匣子。
“哎,我咋覺得劉海中反應冇之前快了,嘴皮子也比不上之前利索。”
“那肯定的呀,你以為腦溢血是頭疼腦熱呀,那是大病,劉海中這算是比較好的了,有的人腦溢血進了醫院,回家後連路都不會走,得有人攙扶著才行。”
“我說劉海中最近怎麼怪怪的,誰和他吵架都能吵贏。”
“唉,氣大傷身啊,咱們以後可得注意些,能不生氣就不生氣。”
“但話說回來,秦淮茹這事辦的也不地道,既然收了錢,那就得把事情辦好,辦不好就該退錢。”有個被許大茂騷擾過的小媳婦撇嘴說道。
她就很不喜歡許大茂那個色胚樣,當初許大茂被抓走的時候,她還高興了好一陣。
但冇想到很快就放出來了。
“你以為衙門裡的人是那麼好忽悠的?”頓了頓三大媽壓低聲音說道:“那裡麵的人都厲害著呢,你是不是撒謊他們一眼就能看出來。”
“更何況秦淮茹收了許大茂的賠償,突然改口去報官,就很有蹊蹺。”
就這樣,劉海中找秦淮茹要錢的事情不了了之。
食堂這邊卻迎來了喜事。
正在辦公室和宋主任侃大山的陳鈞,被門外敲門聲打斷。
“陳主任,陳主任你快來,有公安找你。”
“廠長也在!”
傻柱在門口著急忙慌的喊道。
“哎呦,陳鈞你犯什麼事了?”宋主任心裡大驚。
能讓公安找上門,那可不是什麼小事。
可陳鈞吃喝不愁,賺錢也夠花的,按理說不該犯什麼錯誤。
除非!
有小姑娘投懷送抱,陳鈞冇把持住。
想來想去,宋主任隻想到了這一種可能。
畢竟,陳鈞不僅年少有為,而且長得頗為帥氣,廠裡不少女職工都悄悄瞅過陳鈞,要是他還冇結婚,肯定有大膽的姑娘來送情書了。
“哦,應該是來送獎狀的,我前幾天抓了個殺人犯。”陳鈞不緊不慢的起身走出了辦公室。
身後的宋主任一愣。
啥玩意?
抓了個殺人犯?
我咋不知道啊!
宋主任幾乎每天都和陳鈞見麵,但從來冇聽陳鈞說起過。
這麼大的事情,都不分享的嘛?
來到食堂,陳鈞遠遠地便瞧見了楊廠長幾人,讓他意外的是,保衛科的呂科長也在。
“哈哈,陳鈞同誌,我們是來送見義勇為獎的,因為不知道你具體在哪,所以便從廠門口一路打聽。”
“這一不小心呀,就驚動了你們的楊廠長。”
看著遞過來的獎狀,陳鈞一時間有些哭笑不得。
不知道自己在哪?
送小混蛋去衙門的時候,他和鐘躍民等人都做了一份筆錄,裡麵姓名,年齡,乾什麼工作的全都寫的清清楚楚。
公安想找自己,肯定會來食堂。
之所以從廠門口一路打聽,怕不是想幫自己宣傳宣傳吧?
“謝謝,太麻煩你們了。”
雙方相互客套了幾句,公安婉拒了喝茶的邀請,轉身離開了軋鋼廠。
走之前把許大茂的見義勇為獎留給了陳鈞,托陳鈞送去。
“陳鈞,我剛剛聽他們說,你單手就製服了一名殺人犯?”呂科長很是好奇的打量著陳鈞:“而且那個殺人犯手裡還拿著刀子?”
呂科長之前便知道陳鈞力氣大,可冇想到麵對一個手持凶器的殺人犯,也能輕輕鬆鬆製服。
要知道,有刀子和冇刀子是完全不同的兩種狀況。
普通人看到刀子就會下意識的不去多管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