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金手指初探,白麪試人心------------------------------------------,整個人都是懵的。!精白麪!,普通人家能頓頓吃上棒子麪窩頭就不錯了,白麪那是過年過節才捨得吃的金貴東西。他爸居然隨手就掏出一斤,還說要蒸饅頭?“柱子,跑這麼急乾嘛?”,貳大媽正在洗蘿蔔,看見傻柱懷裡鼓鼓囊囊的口袋,好奇地問了一嘴。“冇、冇啥!”傻柱下意識抱緊口袋,加快腳步往壹大爺家跑。,低聲跟旁邊洗菜的叁大媽嘀咕:“瞧見冇?何大清這一受傷,家裡孩子飯都吃不上了,傻柱這是上老易家借糧去了吧?”,冇接話,但眼神一直跟著傻柱。,兩間房,比何家寬敞。傻柱跑到門口,敲了敲門:“一大媽!一大媽在家嗎?”,一個五十來歲、麵容和善的婦女探出身,正是易中海的妻子,院裡人都叫一大媽。“柱子啊,啥事?”一大媽看見傻柱懷裡的口袋,也是一愣,“這是……”“一大媽,我爸讓我跟您借個盆,還有……還有點兒酵母。”傻柱有點不好意思,“我家晚上蒸饅頭,借您東西,蒸好了給您送倆過來。”“蒸饅頭?”一大媽更驚訝了,“你家有白麪?”,把口袋口稍微鬆開一點。雪白的麪粉露出來,在夕陽下泛著細膩的光澤。:“哎喲,這可真是……等著,我給你拿。”
她轉身進屋,不多時拿出一個洗得發白的搪瓷盆,還有一個小紙包,裡麵是自家留的酵母。
“盆不急著還,酵母就這些了,夠用。”一大媽把東西遞給傻柱,猶豫了一下,壓低聲音,“柱子,你爸這麵……哪來的?”
傻柱撓撓頭:“我爸從床底下翻出來的,說……說是以前存的。”
這個藉口是何大清剛纔臨時教的。一大媽將信將疑,但也冇多問,隻是叮囑:“快回去吧,天黑了不好發麪。”
“哎!謝謝一大媽!”傻柱抱著盆和酵母,又一溜煙跑回家。
他剛走,易中海就揹著手踱步回來。
“剛纔柱子來了?”易中海問。
一大媽點點頭,把借盆的事說了,末了補充道:“老易,何大清哪來那麼多白麪?我瞧著那口袋少說一斤。”
易中海眉頭微皺,在門口站了會兒,才說:“可能是以前攢的。何大清到底是廚師,有點門路也正常。”
話雖這麼說,他心裡卻泛起了嘀咕。
何大清這人他瞭解,手藝不錯,但為人糊塗,愛喝點小酒,存不住錢。前幾年媳婦病逝,更是消沉,家裡日子一直緊巴巴的,怎麼突然闊綽起來了?
“對了,”一大媽想起什麼,“賈家嫂子下午來過,說東旭後天要去鄉下相親,想跟你借兩塊錢買包糖當見麵禮。”
易中海嗯了一聲:“給她拿吧。東旭這孩子老實,早點成家也好。”
他走到窗前,看向西廂房何家的方向。窗戶關著,但能看見裡麵亮起了煤油燈的昏黃光暈。
“何大清今天……有點不一樣。”易中海喃喃自語。
西廂房裡,何大清正指導傻柱和麪。
“水要慢慢加,邊加邊攪。對,就這樣。”何大清靠在椅子上,額頭還裹著紗布,但精神很好。
何雨水趴在桌邊,眼巴巴地看著哥哥揉麪,小鼻子一抽一抽的,已經聞到了饅頭的香味——雖然還冇開始蒸。
“爸,您頭還疼嗎?”小丫頭輕聲問。
何大清心裡一軟,招手讓她過來,摸了摸她枯黃的頭髮:“不疼了。雨水乖,一會兒饅頭蒸好了,爸給你挑個最大的。”
“嗯!”雨水用力點頭,眼睛裡有了光彩。
傻柱吭哧吭哧揉著麵,額頭上冒出汗珠,但臉上是笑著的。他已經很久冇在家裡感受到這種……溫暖踏實的感覺了。
自從媽去世後,爸總是悶頭喝酒,很少管他們。妹妹餓了不敢說,他隻能去菜市場撿菜葉子,或者去衚衕口幫人拉板車換點吃的。
今天爸不但拿出了白麪,還親自教他蒸饅頭,這感覺……真好。
“爸,”傻柱忽然開口,“您以後……還去保城嗎?”
何大清一愣:“保城?誰跟你說我要去保城?”
“就、就前院白嬸子……”傻柱聲音小下去,“她昨天來送雞蛋,說保城有個大飯店招廚子,想讓您去看看。”
何大清眼神一冷。
白寡婦動作夠快的。原身記憶裡,她是三天後纔來,冇想到現在已經提前鋪墊了。
“不去。”何大清斬釘截鐵,“哪兒也不去,就在北京,就在這院裡。”
傻柱眼睛亮了:“真的?”
“真的。”何大清看著兒子,“柱子,爸以前糊塗,對不住你和你妹妹。以後不會了。咱家日子會越過越好,你信爸不?”
傻柱重重點頭,眼圈有點紅。
何雨水也撲過來,抱住何大清冇受傷的那條胳膊:“爸最好!”
何大清心裡暖烘烘的。前世他是個孤家寡人,加班猝死都冇人收屍。這一世,有兒女,有家,雖然窮點,但都是實實在在的牽掛。
饅頭上了蒸鍋,灶膛裡柴火劈啪作響,水汽漸漸瀰漫開來。
趁著等饅頭熟的工夫,何大清開始研究金手指。
他閉上眼睛,集中精神。左臂的魚竿紋身微微發燙,眼前浮現出那個半透明的星空介麵。
萬界釣竿
今日可垂釣次數:1/3(已使用2次)
情緒值儲備:8點(持續增長中)
情緒值從3點漲到了8點。何大清注意到,其中有5點來自隔壁賈家方向,情緒標簽是“嫉妒”和“算計”。估計是賈張氏或者賈東旭看見傻柱借盆,猜到何家要蒸白麪饅頭,心裡不平衡了。
“這情緒值來得挺容易。”何大清嘀咕。
他嘗試用意念觸碰那個“1/3”的垂釣次數。
是否進行隨機垂釣?
“是。”
虛影魚竿再次甩出無形的線。這次等待時間稍長,大約五秒後,魚竿猛地下彎。
垂釣中……
恭喜!釣得“1951年永久自行車票”×1張
何大清眼睛瞪大。
自行車票!還是永久的!
這年頭,自行車可是堪比後世的寶馬賓士。一輛永久牌自行車要150元左右,關鍵是冇票根本買不到。一張自行車票在黑市上能賣到幾十塊,甚至上百塊。
這可是實實在在的硬通貨!
何大清強壓激動,看著那張憑空出現在手裡的淡黃色票證。票麵印著“永久自行車購買憑證”,蓋著紅章,日期是1951年1月。
“太好了……”他小心翼翼地把票收進貼身口袋。
有了這票,截胡計劃又多了幾分把握。試想,去秦家村提親時,除了現金、白麪,再亮出一張自行車票——哪個鄉下姑孃家能不心動?
這時,蒸鍋的蓋子噗噗作響,饅頭熟了。
傻柱掀開鍋蓋,白茫茫的水汽騰起,帶著麥香的甜味瀰漫整個房間。八個白白胖胖的大饅頭擠在蒸屜上,個個都有拳頭大。
“哇——”何雨水忍不住驚呼。
傻柱也嚥了口唾沫,但他冇急著拿,而是先挑了兩個最大最白的,用碗裝好:“爸,我給一大媽送去。”
“去吧。”何大清欣慰地點點頭。這孩子本性不壞,就是後來被養歪了。
傻柱端著碗跑出去。何大清拿起一個饅頭,掰開一半遞給雨水:“慢慢吃,燙。”
小丫頭接過饅頭,吹了吹,小心咬了一小口。鬆軟、香甜,是她記憶裡媽媽還在時的味道。
“好吃……”她小聲說,眼淚吧嗒吧嗒掉下來。
何大清心裡發酸,把她摟過來:“以後天天吃白麪,爸保證。”
正說著,門外傳來腳步聲和說話聲。
“柱子,這饅頭我們不能要,你家也不容易……”是一大媽的聲音。
“一大媽您就收下吧,我爸說了,借了您的東西,必須謝!”傻柱很堅持。
兩人推讓著進了屋。一大媽看見何大清,連忙說:“老何,你看這孩子,非塞給我……”
何大清笑道:“嫂子,收著吧。要不是您借盆借酵母,我們這饅頭還蒸不成呢。一點心意。”
一大媽見推辭不過,隻好收下,但眼神裡的疑惑更深了。何大清今天說話辦事,跟換了個人似的。
“老何,你這傷……大夫怎麼說?”一大媽關心地問。
“磕破了點皮,冇事,養幾天就好。”何大清指了指額頭。
一大媽點點頭,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老何,有句話我不知道該不該說……前院白家妹子,這兩天老往院裡跑,說是看你受傷了,送點雞蛋什麼的。她一個寡婦,你一個鰥夫,走得近了,院裡人說閒話……”
何大清心裡明白,一大媽這是好意提醒。易家雖然有自己的算計,但一大媽為人還算厚道。
“嫂子放心,我心裡有數。”何大清正色道,“白翠花那邊,我會跟她說清楚。”
一大媽鬆了口氣:“那就好,那就好。你是個明白人。”
她又坐了一會兒,說了些院裡最近的閒話:貳大爺劉海中家二兒子考試不及格,被揍得嗷嗷叫;叁大爺閻埠貴算計著換季買煤,到處比價;賈家張嫂子到處托人給東旭說媒,要找個能乾的鄉下姑娘……
何大清仔細聽著,特彆是賈家的事。
“賈家相親定在什麼時候?”他裝作隨意地問。
“說是後天,20號。”一大媽說,“張家嫂子托人從通縣那邊找了個姑娘,姓秦,家裡窮,但要彩禮不多。”
何大清心裡一動:果然是秦淮茹!時間也對得上。
送走一大媽後,何大清讓傻柱和雨水先吃饅頭,自己走到窗邊,看著外麵漸暗的天色。
明天是16號,後天17號……白寡婦18號來,賈家相親20號。
時間線很清晰。
“得抓緊了。”何大清喃喃自語。
他回到桌邊,拿出紙筆,開始規劃。
第一步:明天一早去廠裡請假,理由就是頭部受傷需要休養。這個時代工人地位高,工傷請假冇問題。
第二步:用今天釣到的壓縮餅乾、勞動布、香菸,加上手裡的現金,湊足彩禮。自行車票是王牌,關鍵時刻再亮出。
第三步:17號一早出發去秦家村,必須趕在賈家之前見到秦淮茹。
第四步:提親,定親,速戰速決。
正想著,右手臂的鱉形紋身突然微微震動。
何大清集中精神,感知到以他為中心,十米範圍內又浮現出幾個情緒光點:
來自傻柱的“滿足” 5點,來自雨水的“幸福” 5點,來自一大媽的“欣慰” 3點。
還有……來自中院東廂房的“嫉妒” 8點、“怨毒” 10點。
不用猜,肯定是賈張氏。聽說何家蒸白麪饅頭,而自家隻能吃窩頭鹹菜,那老太太心裡能平衡纔怪。
情緒值儲備一下子漲到31點。
何大清想了想,花費15點兌換了1斤豬肉,又花了6點兌換了1斤大米。
豬肉和大米憑空出現在桌上。傻柱和雨水都看呆了。
“爸,這、這又是哪來的?”傻柱結結巴巴。
何大清神秘一笑:“爸有門路。明天給你們做紅燒肉吃。”
“紅燒肉?!”傻柱和雨水同時咽口水。
何大清看著兒女眼中的驚喜和崇拜,心裡湧起一股成就感。
這纔是家的感覺。
前世他拚命加班,賺再多錢也隻是個冰冷的數字。這一世,哪怕隻是讓兩個孩子吃上一頓肉,那種滿足感都無比真實。
“行了,吃完早點睡。”何大清拍拍傻柱的肩膀,“明天爸有事出去一趟,你在家照顧好妹妹。”
“爸您要去哪兒?”
“去辦件大事。”何大清眼中閃過銳利的光,“關係到咱家以後能不能過上好日子的大事。”
夜深了。
四合院漸漸安靜下來,隻有偶爾幾聲狗叫從衚衕外傳來。
何大清躺在床上,睜著眼看著黑暗中的房梁。
手臂上的兩個紋身都在微微發燙,似乎在互相呼應。他能感覺到,魚竿紋身裡蘊含著一股“索取”的力量,而鱉形紋身則是一種“吸收轉化”的力量。
一取一納,相輔相成。
“萬界釣竿……玄水鱉靈……”
他低聲念著這兩個名字,心中充滿期待。
明天,將是他改變命運的第一步。
窗外,月亮升起來了,清冷的月光灑在四合院的青磚地上,也透過窗紙的破洞,照在何大清的臉上。
他緩緩閉上眼,睡著了。
夢裡,他看見一片無垠的水域,一根黑色的魚竿矗立在岸邊,竿梢指向星空。水域深處,一隻巨大的玄龜緩緩抬頭,暗金色的眼睛與他靜靜對視。
遠處,有女子的身影隱約浮現,紮著麻花辮,穿著碎花襖,回頭衝他淺淺一笑。
那是……秦淮茹?
何大清想走近看清,夢境卻如水麵漣漪般散去。
他睜開眼,天已經矇矇亮了。
新的一天,新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