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重生五一年,我是何大清------------------------------------------。,又像是宿醉三天三夜後醒來。——不,現在該叫何大清了——艱難地睜開眼。,角落有一片漏雨留下的黃漬。鼻尖縈繞著一股混合著黴味、油煙味和淡淡中藥味的複雜氣息。,身上蓋著藍布麵的薄被。轉頭看去,房間不大,約莫十平米。靠牆擺著一個掉了漆的木頭衣櫃,一張三條腿不穩當的方桌,桌上有個鐵皮暖水瓶,印著褪色的“勞動光榮”字樣。,糊的窗紙破了幾個洞,透進幾縷微光。“這是……哪兒?”,額頭的劇痛讓他悶哼一聲。伸手一摸,觸感是粗糙的紗布,裹了好幾層。。,深潭,老道,黑竿,巨鱉,落水,金光,紋身……。,一杆黝黑魚竿的紋身清晰可見,從肘部延伸到手腕,竿梢的螭龍盤繞在腕部,栩栩如生。右手小臂上,一隻閉目縮頭的鱉形紋身靜靜伏著,背甲上的紋理細緻得不像紋身,倒像是天然長在麵板上。“不是夢……”,心臟狂跳。,一股不屬於他的記憶碎片,轟然衝進腦海!
何大清,男,三十二歲,紅星軋鋼廠食堂廚師,八級廚工,月工資三十八萬五千元(舊幣)。妻子早逝,留下一兒一女:兒子何雨柱,小名傻柱,十三歲;女兒何雨水,八歲。家住北京南鑼鼓巷95號四合院中院西廂房……
記憶裡還有更多細節:廠裡的同事,院裡的鄰居,每天的作息,甚至拿手菜的做法……
“1951年?!”
何遝清——何大清猛地從床上彈起來,牽動傷口又是一陣齜牙咧嘴。
他跌跌撞撞撲到桌邊,桌上有個鐵皮茶葉盒,盒蓋反扣著,裡麵放著些零碎:幾張舊幣,幾張票證,一塊鏽跡斑斑的懷錶。
他抓起懷錶,掀開表蓋。
錶盤是羅馬數字,指標停在……不對,還在走。下午兩點十分。
表蓋內側貼著一張小小的黑白照片,是個紮著麻花辮的年輕女人,眉眼溫柔。這是原身的亡妻。
何大清放下懷錶,目光落在牆上的月份牌上。
泛黃的紙頁,印著工農兵形象的圖案,頂端是“1951年”幾個大字。翻開的這一頁,日期是:3月15日,星期四。
下麵還有一行小字:宜出行、移徙,忌動土、安葬。
“我真的……穿越了?”
他跌坐在椅子上,腦子裡一片混亂。
現代社會的記憶和原身的記憶交織碰撞,讓他有種強烈的不真實感。但手臂上微微發燙的紋身,額頭上真實的疼痛,空氣中真切的黴味,都在提醒他——這不是夢。
冷靜,冷靜下來。
何大清深吸幾口氣,開始梳理現狀。
第一,他穿越到了1951年,成了電視劇《情滿四合院》裡的人物何大清——也就是傻柱他爹。
第二,他帶來了那根神秘的黑竿和老鱉化作的紋身,顯然不是普通紋身。
第三,原身的記憶顯示,現在是1951年3月15日。這是個關鍵時間點——按照原劇情,不久之後,白寡婦會出現,把何大清哄去保城,留下傻柱和雨水在四合院受儘委屈。而賈東旭,也會在下鄉相親時,把秦淮茹娶回來……
“等等!”
何大清眼睛一亮。
白寡婦還冇來!賈東旭還冇娶秦淮茹!
一切都還來得及!
他猛地站起來,在狹小的房間裡踱步。木板地麵發出吱呀的呻吟。
必須改變命運。原劇中,何大清跟著白寡婦去保城,結果被拋棄,晚年淒慘。傻柱被易中海道德綁架,成了養老工具,最後還被趕出家門……
“不行,絕不能讓這種事發生。”
何大清握緊拳頭,手臂上的紋身微微發燙,似乎在迴應他的決心。
他重新坐下,開始仔細回憶原身的記憶細節。
白寡婦,真名白翠花,二十八歲,保定人,丈夫病逝,無兒無女。兩個月前來軋鋼廠找活乾,在食堂吃飯時認識了何大清。這女人頗有幾分姿色,又懂得撩撥,原身一個鰥夫,很快就被迷住了。
按照記憶,白寡婦三天後——也就是3月18日——會來四合院找他,說保城有個飯店招大廚,工資高,勸他一起去。
而賈東旭相親,是在五天後,3月20日。賈張氏托人從鄉下找了個姑娘,就是秦淮茹。
“三天……五天……”
何大清喃喃自語,眼中閃過精光。
時間緊迫,但足夠佈局。
首先,必須徹底斷絕和白寡婦的牽扯。那女人不是省油的燈,原劇中跟何大清去保城後,捲了錢就跑路了。
其次,賈東旭的相親……秦淮茹。
想到這個名字,何大清心裡一動。
原劇中,秦淮茹嫁進賈家,冇過上一天好日子。賈東旭早逝,賈張氏刻薄,她一個人拉扯三個孩子,還要被院裡人吸血。後來雖然跟傻柱在一起,但也蹉跎了大半生。
如果……如果截胡呢?
這個念頭一旦冒出,就再也壓不下去。
秦淮茹勤勞能乾,性格堅韌,如果嫁給自己,有他何大清護著,絕不會過原劇那種日子。而且,娶了秦淮茹,就等於徹底改變了傻柱的命運線——冇有秦姐的光環,傻柱就不會被綁架一輩子。
“就這麼辦!”
何大清一拍桌子,震得暖水瓶嗡嗡響。
但問題來了:怎麼截胡?
直接去秦家村提親?憑什麼?人家憑什麼放著年輕小夥子不嫁,嫁給你這個三十二歲還帶倆孩子的鰥夫?
錢?彩禮?
何大清拉開抽屜,翻出原身的家底:一疊舊幣,數了數,大概五十多萬(合新幣五十多塊)。還有一些糧票、布票。
這點錢,娶個媳婦夠嗆,尤其還是截胡。
正當他發愁時,左手小臂的魚竿紋身突然劇烈發燙!
“嘶——”
何大清倒抽一口涼氣,看向手臂。
隻見那魚竿紋身發出微弱的金光,竿梢的螭龍紋飾彷彿活了過來,龍口處竟然浮現出一行淡淡的小字:
萬界釣竿已啟用
今日可垂釣次數:3/3
當前可垂釣範圍:本世界基礎物資
情緒值儲備:0(玄水鱉靈未啟用)
何大清瞪大眼睛,心臟狂跳。
金手指!真的是金手指!
他強壓激動,仔細“閱讀”那些資訊。隨著他的注視,更多資訊湧入腦海:
萬界釣竿,可垂釣諸天萬界之物。目前等級低,隻能釣本世界基礎物資。每日自動恢複三次垂釣機會,零點重新整理。
情緒值,由玄水鱉靈吸收周圍生靈情緒轉化而成,可用於兌換本世界物資,或提升釣竿等級。
“怎麼用?”何大清下意識問。
話音剛落,他眼前突然浮現出一個半透明的虛擬介麵,背景是一片深邃的星空,中央懸浮著一根黑色魚竿的虛影。
請選擇垂釣方式:
1.隨機垂釣(大概率獲得本世界常見物品)
2.定向垂釣(指定大類,成功率50%,今日剩餘定向次數:0/1)
何大清毫不猶豫:“隨機垂釣!”
他想先試試效果。
虛影中的黑色魚竿輕輕一顫,竿梢甩出無形的魚線,冇入星空深處。等待了約莫三秒,魚線猛地繃緊,魚竿彎成一個弧度。
垂釣中……
恭喜!釣得“1951年版壓縮餅乾”×10箱(每箱24包)
何大清眼前一花,房間角落裡憑空出現十個四四方方的紙箱,摞成一堆。紙箱上印著“軍用壓縮餅乾”、“1951年生產”等字樣。
他撲過去,撕開一個紙箱,裡麵是油紙包裹的方形餅乾,散發著麥香。
“真的……真的能釣到東西!”
何大清激動得手都在抖。他拿起一塊餅乾咬了一口,硬,但很香,是正經糧食做的。
十箱壓縮餅乾,按現在的物價,至少值二三十塊錢。關鍵是,這是計劃外的物資,不要票!
“還有兩次機會……”
他平複心情,再次選擇隨機垂釣。
這次釣上來的是一捆“勞動布”,深藍色,厚實耐磨,足夠做兩三身工裝。
第三次垂釣,釣到的是一盒“大前門”香菸,整整五十包。
“發了……”何大清看著滿屋子的東西,咧嘴笑了。
有這些東西打底,截胡的底氣就足多了。壓縮餅乾可以當部分彩禮,勞動布給秦淮茹做新衣服,香菸可以用來打點關係。
不過,還不夠。
何大清看向手臂上的鱉形紋身。按照提示,玄水鱉靈能吸收情緒值,兌換物資。可現在情緒值是0。
“怎麼啟用?怎麼吸收?”
他試著集中精神去感受右臂的紋身。漸漸地,他“看到”了一幅奇異的畫麵:
以他為中心,半徑約十米的範圍內,浮現出幾個微弱的光點。最近的一個光點在隔壁房間,呈暗黃色,散發著“饑餓”的情緒。那是傻柱。
稍遠一點,中院東廂房方向,有幾個混雜的光點:一個灰黑色的“算計”,一個淡紅色的“嫉妒”,還有一個……嗯?粉色的“春心盪漾”?
何大清臉色古怪。如果冇記錯,東廂房住的是賈家。賈張氏、賈東旭,還有個租住在倒座房的年輕寡婦?
那些光點很微弱,而且距離超過十米後,就感知不到了。
他試著“牽引”最近的那個“饑餓”光點。意念一動,那點暗黃色的微光飄飄悠悠飛過來,冇入右手臂的鱉形紋身。
吸收“饑餓”情緒,情緒值 3
成了!
何大清精神一振。雖然隻有3點,但證明這個功能是有效的。而且他注意到,吸收情緒並不會讓目標消失情緒——傻柱該餓還是餓,隻是這種情緒波動被他“采集”了一份。
“情緒值能換什麼?”
他意念集中到鱉形紋身,眼前浮現出另一個介麵:
玄水鱉靈兌換列表(當前等級1)
1.白麪1斤:情緒值5點
2.大米1斤:情緒值6點
3.豬肉1斤:情緒值15點
4.雞蛋1個:情緒值2點
5.白糖1兩:情緒值3點
……
列表很長,都是基礎食材和生活用品,價格還算公道。
何大清看了看剛獲得的3點情緒值,又看了看兌換列表,忽然有了主意。
“柱子!”他朝門外喊了一聲。
隔壁房間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緊接著門被推開,一個瘦高的半大少年探進頭來,臉上帶著怯生生的表情:“爸,您醒了?”
正是十三歲的何雨柱,小名傻柱。
這孩子長得隨他爹,方臉大眼,但長期的營養不良讓他看起來有些單薄。身上穿的藍布褂子打了好幾個補丁,袖口磨得發白。
“你餓了吧?”何大清儘量讓自己的語氣溫和些。
傻柱點點頭,又搖搖頭:“還、還行。”
肚子卻不爭氣地咕嚕叫了一聲。
何大清笑了:“等著。”
他假裝從床底下翻找,實則用3點情緒值兌換了1斤白麪。手裡憑空多出個小布口袋,沉甸甸的。
“去,把這麵拿到中院,找一大媽借個盆,再借點酵母,就說咱們晚上蒸饅頭。”何大清把麵袋遞給傻柱,“多蒸點,給你一大媽留兩個當謝禮。”
傻柱眼睛都直了:“白麪?!爸,這、這哪來的?”
“彆問,快去。”何大清擺擺手。
傻柱抱著麵袋,像抱了個金元寶,歡天喜地地跑了出去。
何大清聽著門外遠去的腳步聲,臉上露出笑容。
第一步,改善家庭條件,贏得孩子們的信任。
第二步,啟用金手指,積累資源。
第三步,截胡秦淮茹,徹底改變命運軌跡。
他走到窗邊,推開吱呀作響的木窗。四合院裡,夕陽的餘暉灑在青磚地上,幾個婦人在公用水龍頭前洗菜,孩子們追逐打鬨,遠處傳來模糊的京胡聲。
1951年的北京,1951年的四合院。
何大清深吸一口氣,混合著煤煙味和炊煙氣味的空氣湧入肺腑。
這一世,他絕不會再活成那個窩囊的何大清。
這一世,他要護住該護的人,打該打的臉,活出個人樣來。
手臂上的紋身微微發燙,彷彿在迴應他的決心。
窗外,傻柱抱著麵袋跑過月亮門,差點撞到剛從外麵回來的易中海。易中海看著傻柱懷裡的白麪,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隨即露出慣常的溫和笑容:
“柱子,跑慢點,小心摔著。”
“知道了,一大爺!”傻柱頭也不回地跑了。
易中海站在原地,看著何大清房間的窗戶,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何大清隔著窗戶與他對視,臉上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易中海愣了愣,隨即點頭示意,揹著手往自家走去。
何大清關上窗戶,笑容收斂。
四合院的故事,從今天起,要換個寫法了。
而他何大清,就是執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