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還沒反應過來,聾老太的柺杖到了。
第一柺杖重重的打在了他的屁股上,何大清隻感覺屁股上傳來一陣疼痛,後聾老太的第二下打了下來。
她一邊兒打一邊兒嘟噥:“為了一個野女人,要把親兒子,親閨女趕出家門,我打死你個拎不清的!”
連續捱了三下後,何大清終於下定決心。
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他必須要二選了了。
白寡婦簽收了四九城所有來信,但卻沒有轉交給他。
她明明知道今天是他兒子去女方提親的日子,卻叫他今天來收房子。
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在這麼重要的日子,他若是真把房子收回來。
不,他今天以這個理由出現在這裡,就已經把人給噁心到了、
他的師弟,親家,老太太,這麼多人都維護柱子,他很開心。
他的兒子,長大了。
一邊兒是親兒子,一邊是白寡婦的兩個白眼狼,他就是閉著眼睛都知道怎麼選。
選白龍,白虎這兩個畜生,
老了後怕是有吃不完的大嘴巴。
何大清一把抓住了聾老太的柺杖,他急道:“大娘,你別打了,這麼大歲數了,也不怕氣壞了身子!”
“我何大清又不是眼盲心瞎,我怎麼可能把自己親兒子,親女兒從房子裡攆出去啊!”
“收房子是白牡丹的意思,可不是我何大清的意思,從頭到尾我可都沒說一句話。”
“這幾年我養活了他們娘仨,現在還要我的房子,這怎麼可能呢!”
何大清當即表態,不會把房子賣了。
他要是把房子賣了,就是徹底的把自己的後路給賣了,傻子才會這麼乾。
聽見何大清說不把房子賣了,聾老太放下柺杖,站在原地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算你拎得清!”
劉海中豎起大拇指道:“何大清,你這個選擇是對的,這別人的再好都不如自己親生的好!”
“別人的種,爹叫的再勤快,終究是隔了一層。”
“自己的種在不好,那也是自己的孩子!”
劉海中的餘光下意識的瞥了一眼人群中的易中海,他笑道:“就算是沒孩子,也不抱養別人的種,養不熟!”
終於找到內涵易中海的機會,他可得抓住了,趕緊內涵易中海一波。
站在人群中的易中海的嘴角下意識的抽抽了一下。
這個劉海中,現在是越來越飄了。
以前他可不敢這樣。
閻埠貴附和:“就是,別人的再親,那也是別人的,和自己隔著一層!”
其他人紛紛附和:“何大清,你這話說的沒毛病!”
“隻要是個人都得先管自己兒子,當初你扔下兒子跑了就不對,這次要在做出這事兒,你就真不是人了!”
“還行,還留下一點兒做父親的理智,沒把兒子從房子裡趕出去!”
“這事兒做的對!”
“這白寡婦也太不是東西了。”
“何大清是個聰明人,他今天要是把房子收回去,他老了都沒個養老的!”
“......”
院子裡的人都說何大清做的對。
早些年,何大清因為下半身那點事兒,扔下一兒一女和白寡婦跑了。
如今白寡婦帶著何大清回來,掘它的根。
他要是傻乎乎的順著白寡婦的意思往下說,他這輩子就真的成了白寡婦的血包。
見何大清臨時反悔,白寡婦的臉瞬間拉了下來。
溫馨提示: 如果覺得本書不錯, 避免下次找不到, 請記得加入書架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