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白龍,白虎二人要動手,何雨柱笑了。
你們兩個可真行,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我家人最齊的時候動手,你們倆真的是茬子。
白龍,白虎兩兄弟見圍上來的人太多,兄弟二人有點慫了。
二人對視一眼後,退到了白寡婦身旁。
好漢不吃眼前虧,他們人多。
“媽,他們人多!”
“怎麼辦媽!”
若是在保定,何大清絕對不敢紮刺。
但這裡是四九城,都是何大清的人,若真發生衝突,他們三個人怕不夠他們這些人打的。
見這些人來勢洶洶,白寡婦也怕了:“好啊何大清,很好,非常好,你跟我玩兒這一出是吧?”
“有種你就真和我掰了,不然我都看不起你!”
見白寡婦站出來激自己,何大清指著白寡婦大吼:“白寡婦,你太把自己當回事兒了!”
“我何大清是好色,但我也不是個拎不清的。”
“當年我好說歹讓你留在四九城,和我一起過日子你不聽,非要讓我和你去保定!”
“我扔下一兒一女跟你去保定,這麼多年,我賺回來的錢不都給了你?”
“我何大清幫你把兒子養大了,你不感激我就算了,你看看你做的那叫什麼事兒?”
他對何雨柱可能沒有多少感情,但他對何雨水的感情是真的。
不僅僅是他喜歡女人的原因,何雨水長的像是他死去多年的妻子,一看見何雨水,他彷彿看見了當年那個眼裡都是他的女人。
何雨水給他寫了這麼多信,都被白寡婦截下來了,讓他女兒怎麼想?
何大清怒道:“我女兒給我寫信,都被你給截下來了,你也是個人了!”
“今天我兒子提親,你攛掇我,讓我賣房子給你兒子娶媳婦,你是想讓我何大清斷根啊!”
“養了你這麼多年,你這麼算計我,我還跟你過個屁!”
“以後,我何大清的錢就是喂狗,我也不給你!”
劉海中豎起大拇指喝彩:“說得好何大清,今天的你真是讓我刮目相看啊!”
閻埠貴贊道:“這話說得,局氣!”
易中海:.....
白寡婦被何大清罵破防了,她指著何大清大吼:“胡說八道,你哪裡把錢都給我了?”
“剛到保定的時候,你每個月不都給家裡寄十塊錢給你這兩個野種,你一口氣寄了好幾年,你當我白牡丹瞎啊!”
白寡婦當即翻起舊賬,說起了何大清往家裡寄錢的事兒。
這些錢她和她兒子都沒花,這筆賬可不能往他們頭上算。
聽見白寡婦說何大清往四合院裡寄錢,一旁的易中海腦瓜子嗡的一下:果然來了。
站在原地的何雨水也是一頭霧水:爹往家裡寄錢了麼?
她和何雨柱那時候過得可苦了,為什麼沒收到爹寄回來的錢?
何雨水正想上前問個究竟,被一旁的何雨柱拉住了。
何雨柱對何雨水搖了搖頭,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這事兒,他準備讓何大清自己和易中海處理。
聽見白寡婦說何大清往家裡寄錢了,院子裡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裡儘是疑惑。
“何大清往回寄錢了?那傻柱他們的日子過得這麼苦?”
“兄妹兩個兩天吃一頓飯是常有的事兒,大多數還是傻柱混社會帶回來的。”
“那年何雨水差點兒被餓死,要不是一大媽接濟,怕是要活不下去了!”
“這錢不是被柱子花了吧?”
“......”
眾人你說一句,我說一句。
聲音雖然不大,但卻清晰的傳進了易中海的耳朵裡,易中海的心臟跳的像是過山車一樣,七上八下,腦袋都有點兒迷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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