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
“都長這麼高了!”
“當爹的對不住你,這幾年你辛苦了!”
何大清的聲音哽嚥了。
他走後,他兒子真的把這個家扛起來了。
何雨柱笑道:“你兒子讓我跟你說一聲,你真是個混蛋!”
聽到何雨柱的話,何大清先是一愣,隨後搖頭道:“確實,我是一個混蛋!”
何大清沒有理解何雨柱說這句話的意思,他以為他兒子在罵他。
殊不知,他現在的兒子,已經不是他的兒子,而是從另一個世界來的靈魂。
“爸,你回來啦!”
何雨水從人群中衝到何大清身邊兒,摟住何大清的手問:“爸,我給你寫的信你收到沒有,你怎麼一封回信都沒給我寫呢?”
“你是不是不想你女兒啊?”
何雨水和何雨柱在很小的時候,曾經去保定找過一次何大清。
那一次兄妹二人在白寡婦家門口,吃了一晚上的閉門羹。
真實情況是白寡婦通知白龍,白虎,讓他們兩個早早的支走何大清,那天何大清並沒有回家,而是去其他地方玩兒了一晚上。
何雨水想念何大清,她攢下一點錢就給何大清寫信,基本上每年都要寫十封左右,卻一次都沒收到回信。
聽到何雨水的話後,何大清一愣:“我沒收到你的信啊!”
何雨水驚呼:“不可能,你不是住白家衚衕36號麼?”
何大清:“是啊!”
何雨水:“你去郵局查,我肯定寄過信,而且還有很多封,你不可能沒收到!”
何大清:“這....”
何大清撓了撓頭。
他白天早早的上班賺錢,晚上五點多纔回來。
郵遞員上門送信,一般在九點到三點的間隙上門。
信肯定是會送到的,但簽收人不是他何大清。
這些年白寡婦一直沒上班,自己的信,都被白寡婦簽收了。
她為什麼不告訴自己?
何大清看向白寡婦,想讓她給一個說法。
何雨水也明白怎麼回事兒了,定是有人從中作梗。
她繼續追問:“爸,前幾天我和我哥給你寫信,告訴你我哥今天去嫂子家提親,這封信你收到了麼?”
何大清兩手一攤:“沒啊,我壓根就不知道有這麼一回事兒!”
何雨水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不見:“你不知道有這麼回事兒,你回來幹什麼來了?”
不知道何雨柱上門提親,何大清卻回來了,定是有所圖謀。
何雨柱笑問:“你不知道我今天上門提親,你卻回來了,你回來幹什麼來了?”
譚震上前追問:“師兄,柱子的彩禮,作為師弟的我出了,譚家菜的金字招牌我也傳了,作為你的師弟,我做到了!”
“今天,作為師弟的我要問一句,你不知道你兒子結婚,你卻回來了,難道是你有所圖謀?”
“我勸你好好說話,不然,我譚震認得你這個師兄,我手裡的刀可不認得你這個師兄!”
譚震不是笨人,不然他不能走到今天這個地步,
要說這個家裡還剩下什麼能讓人惦記,肯定是這三間房子,目前也就是這房子還值點錢。
若是何大清真的是奔著房子來的,今天他要是不砍這個狗娘養的,他都不叫譚震。
冉父上前道:“柱子,這就是你那個不負責任的爹?”
何大清的事蹟,他聽冉秋葉講過。
溫馨提示: 搜書名找不到, 可以試試搜作者哦, 也許隻是改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