臘月二十三。
保定,白家衚衕,上午九點半。
郵遞員老白敲響了白寡婦家的門。
老白是一名退伍老兵,參加過抗美戰爭。
退伍後入職郵政,成為一名郵遞員,繼續為人民服務。
整整七年,他騎著他那輛綠色二八大杠,將郵寄到保定城的信件,送到保定的千家萬戶。
保定城哪是哪,誰家住在什麼地方,家裡有誰,他一想就知道。
白家衚衕36號,住著白寡婦,何大清,白寡婦的兩個兒子。
白寡婦和何大清是半路夫妻,因為白寡婦死了男人,周圍的人都叫他白寡婦,從來不叫她的名字。
“白寡婦,有何大清的信,你來簽收一下!”
“來了!”
吱嘎~
大門緩緩開啟,裡麵走出一位婦人。
這位婦人長著一張錐子臉,一雙大眼睛如含秋水,身段前凸後翹似水蛇,麵板白的像是豆腐,眼角,額頭上掛著淡淡的皺紋。
即使是上了年紀,依舊是風韻猶存,此人就是白牡丹,白寡婦。
“從哪來的信?”白寡婦夾著嗓子,柔聲問郵遞員老白。
老白已經習慣白寡婦這副模樣了,壓根就不吃她這一套。
他低頭從掛在肚子前的包裹裡翻出兩封信,確認一下收信地址,確認無誤後,將其交給白寡婦:“從四九城郵寄過來的,給給何大清,你簽收一下!”
聽見是從四九城來的信,白寡婦急忙雙手接過:“好嘞,交給我就行了!”
白寡婦在簽收檔案上寫下了自己的名字,以及他和何大清的關係。
家屬代為簽收,需要提供雙方關係證明。
將信交給白牡丹後,老白騎著自行車去下一家送信了。
關上門後,白寡婦晃了晃手裡的信:“又是從四九城郵寄過來的信,這些人都吃飽了撐得,有錢沒地方花,寫信玩兒是吧?”
進屋後,白寡婦開啟信封,看看四九城那邊兒究竟要幹什麼。
第一封信是何雨柱和何雨水寫的:第一張紙是何雨水對父親的思念,以及她最近的生活狀況,最後是邀請他回來參加何雨柱的訂婚(提親)宴。
後麵是何雨柱寫的,他把易中海這些年的所作所為都寫下來,其中就包括兄妹倆因為沒錢,差點兒被餓死,易中海親自接濟這件事兒,最後讓他回來喝酒。
“都要餓死了還有錢寫信,不知道留著錢買點兒二合麵吃吃!”
白寡婦走到爐子旁,她拿起爐鉤子掀開蓋子,將兄妹二人寫的信扔進爐子裡。
熾熱的爐火將兄妹二人的信,連同信封一同吞噬,化作一團紙灰。
讓何大清回去,那是不可能的。
他要是走了,他們家怎麼辦?
白龍,白虎還沒娶媳婦呢。
何大清走了,誰給他們賺錢娶媳婦?
白寡婦開啟了第二封信,這封信是易中海寫的。
信上說何雨柱要借訂婚的由頭騙何大清回去,圖謀他的房子,要讓何大清將房子轉移到何雨柱的名下。
看見房子兩個字,白寡婦瞬間兩眼直放光。
何大清在四九城有房子,而且還是三間正房,
他那三間房子要是賣出去,至少能賣五百塊錢,到時候白龍,白虎的彩禮不就有了麼?
“何大清啊何大清,你這個老不死的,差點把你的房子給忘了!”
“等著,我這就想辦法,讓你把房子吐出來!”
......
為了算計何大清的房子,白寡婦斥巨資買了二斤肉,做上三個菜後,又炒了一盤花生米,夥食豐富的堪比過年,
她又讓白龍出去打五斤白酒,今天讓何大清喝個夠。
何大清這人喝完酒後像是打了興奮劑一樣,愛運動,對此她很不滿意。
今天,為了兩個兒子的將來,她拚了!!!
白寡婦和兩個兒子早就通好了氣,就等何大清回來喝酒了...
晚上六點多,天漸漸擦黑。
在國營飯店上了一天班兒的何大清,帶著疲憊的身體回了家。
剛進屋,他看見桌子上有酒有菜,何大清頓時滿血復活、
“哎呦?今天是什麼日子?竟然有酒有菜?”何大清一臉詫異。
今天不是白牡丹的生日,也不是白龍白虎的生日,也不是他那個死鬼男人的忌日,做這麼多菜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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