臘月二十六,早上七點多,譚震蹬著一輛三輪車來到了四合院門口,身邊跟著他的女兒譚琳琳,女婿王帥。
王帥是一個憨厚老實的孩子,是譚震的同事的兒子,他父親王立業是做東北菜的大師,擅長製作野味兒和各種奇珍。
雖然譚震手握譚家菜傳承,但對方並沒有要繼承的意思。
在王帥看來,譚家菜做的好,也不過是擅長做一些海鮮,雞之類的東西。
不像是他們家的東北菜,上到飛龍,熊掌,虎鞭,虎骨,下到,土豆,白菜,蘿蔔條,都能做成美味。
比起譚家菜來,自家的手藝更勝一籌。
聽說老丈人的徒弟要上門提親,他特意過來幫幫忙。
何雨柱繼承了譚家菜的名頭,以後萬一有用得著何雨柱的地方,相互幫襯一把,那是應該的。
停好三輪車後,譚震囑咐道:“女婿,你和琳琳在這裡看著三輪車,我去叫柱子出來!”
“這車上東西可不少,你們倆可不能走神了!”
王帥從兜裡拿出一顆大白兔奶糖,開啟糖紙塞進自己媳婦嘴裡:“放心吧爸,我們絕對看的好好的!”
王帥話音剛落,四合院門口走出一位五十多歲,瘦的像是麻桿一樣,戴著眼鏡的男人,來人正是閻埠貴。
看見譚震的一剎那,閻埠貴上前打招呼道:“譚師傅?幾年不見,譚師傅一點兒沒老啊!”
“閻老師,你倒是瘦了不少啊!”譚震笑著回了一句。
早些年譚震沒少來何雨柱家,院子裡住著什麼人,他都認識。
閻埠貴見三輪車裡放著一大堆東西,他頓時眼前一亮,當即走到三輪車旁打量起來:“好傢夥,沒少買啊!”
“半扇豬,兩條大前門,兩瓶洋河大麴,還是瓶裝的!”
“這是點心吧,京八件,這一包應該是糖,還有這麼粗的燈芯絨,喔豁,又是豬又是布的,譚師傅,您這次真是下血本了!”
看著這一車東西,閻埠貴心裡狠狠地羨慕了,若是能有的選,他都恨不得將閻解成變成閨女嫁給何雨柱,他好把這一車收了。
不說別的,就這半扇豬肉,至少要小一百塊錢,更別說那燈芯絨了。
燈芯絨可是花錢都不一定能買得到的好東西,需要票據才能買的下來。
沒有一點兒門路可不行。
譚震笑道:“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柱子叫我一聲師傅,他爹不在,我這個當師傅的,就得把事情辦的體麵點。”
“至於錢,給自己的兒子花錢,還算計那些幹什麼!”
“不和你多說了閻老師,我先進屋了!”
和閻埠貴聊上兩句後,譚震進了院子。
何雨柱家。
何雨柱穿上嶄新的中山裝,皮鞋站在鏡子前打量自己,他的頭髮被許大茂用頭油抓了一下,根根立,定了型,看起來更精神了。
看著精神抖擻的何雨柱,許大茂一臉嫉妒:“傻柱,我認識你這麼多年了,今天的你最帥!”
一旁的何雨水一把揪住許大茂的耳朵:“你叫我哥什麼?”
“哎呦...我叫他柱子啊,我叫他什麼!”許大茂握著何雨水的手,激動的說:“疼疼疼,快放手!”
何雨柱笑道:“雨水,今天咱們不和他一般見識,他愛叫什麼叫什麼!”
“他看見你哥要娶媳婦了,他還是個光棍,他心裡羨慕,嫉妒,恨!”
聽到何雨柱的話後,何雨水哼冷一聲,放開了許大茂的耳朵。
“下次要是再讓我聽見你叫我哥傻柱,別怪我不客氣!”
“姑奶奶,我不敢了我的姑奶奶!”
許大茂連連求饒。
譚震推門進來,見何雨柱穿的闆闆正正,精神的,有點兒商業精英的意思,他豎起大拇指:“老話說的好,人靠衣裝馬靠鞍!”
“柱子這身一穿,一點看不出廚師的模樣,倒像是一個搞文化的先生。”
見譚震來了,何雨水急忙衝過去,挎住譚震的胳膊:“譚叔叔你來啦!”
譚震從口袋裡拿出一把大白兔奶糖遞給何雨水:“雨水,吃糖!”
“謝謝譚叔叔!”接過糖的何雨水急忙道謝。
譚震笑問:“準備好了麼?咱們出發吧!”
“自行車師傅這邊有兩輛,加上你發小許大茂這一輛,三輛自行車夠了!”
何雨柱笑道:“準備好了師傅,隨時可以出發!”
“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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