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穿好衣服走到屋子門口,他停下腳步看向一大媽,再次確認:“翠蘭,你真不去啊?”
劉翠蘭掀起被子矇住了自己的頭,用無聲的力量給了易中海一個答案。
見狀,易中海下意識的搖了搖頭。
他出門來到何雨柱家門口,輕輕敲門。
扣扣扣~
冬天的夜裡格外寂靜,敲門聲在黑夜裡顯得那麼突兀。
易中海這麼一敲,前院和中院的人全都注意到了。
閻埠貴家。
正貼在廣播旁聽廣播的閻埠貴,耳邊傳來一陣敲門聲蓋過了廣播的聲音,霎時,他眉頭一皺。
他從床上坐起來看向院子。
見易中海正在敲傻柱的門,
閻埠貴小聲嘀咕:“老易終於忍不住了,想要和傻柱和解了!”
“不得不說老易真是好福氣啊,老了老了還能開第二春,還是徒弟的媳婦,嘿嘿嘿,就是這事兒做的滋滋滋~~~”
閻埠貴的嘴裡發出滋滋滋的聲音後,他將廣播聲音調大一格,美滋滋的躺了下去。
易中海乾什麼他都不關注,隻要不影響自己過日子就行,雖然易中海現在是院子裡的名人。
中院,老賈家。
聽見敲門聲的賈張氏急看向賈東旭,她壓著聲音問:“東旭,外麵誰敲門啊!”
賈東旭推著輪椅走到窗前,向外看上一眼,見易中海在敲傻柱家的門,
他小聲說:“媽,是死絕戶在敲小畜生的門!”
賈張氏頓時一臉怨毒:“死絕戶這是要和小畜生和解了,這次我看腿的醫藥費讓死絕戶拿了,他心裡準是憋著壞呢。”
“這小畜生,這次下手是真狠,我要是不能走路了,必須要給他們好看!”
賈張氏動了動被何雨柱打折的右腿,一副心有餘而力不足的樣子。
若不是腿動不了,死絕戶和小畜生,怎麼可能討到好處。
賈東旭眼裡儘是怨毒:“易中海這死絕戶,明天必須給他顏色看看!”
廚房裡,秦淮茹看著屋子裡越來越不正常的母子二人,她的腦海中不斷地浮想出易中海的話.....
劉海中家。
端著茶壺的劉海中來到窗邊看上一眼,見易中海在敲傻柱的門,他笑著搖了搖頭:“這個老易,這時候想起修補和傻柱的關係,是不是有點兒太晚了?”
“秦淮茹你都玩兒了,你去找傻柱,這不是往他的傷口上撒鹽麼?”
“真不知道怎麼想的。”
......
“誰啊!”
躺在床上的何雨柱聽見有人敲門,他應了一聲。
“柱子,是我,一大爺!”易中海的聲音從外麵傳了過來。
“易中海?”何雨柱的眼睛瞪的像燈泡,他從床上坐起來,直勾勾的盯著門口:“他來幹什麼?”
他和易中海鬧掰後,已經好久都沒有說話了。
尤其是最近,易中海在冷處理他和秦淮茹的爛攤子,他在院子裡看見誰都不說話,逐漸把自己弄成了小透明。
今天他親自登門拜訪,肯定是有事兒。
這老東西心裡肯定打著自己的小算盤,不然不能無故登門。
“見招拆招吧!”
何雨柱下地穿鞋,來到門口開啟房門,他並沒有請易中海進屋的打算。
何雨柱板著臉問:“一大爺,這麼晚了,有事兒麼?”
見到何雨柱沒有要讓自己進屋的意思,易中海有點兒尷尬。
以前何雨柱對他畢恭畢敬,把他當親爹一樣,他說東,何雨柱不敢往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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