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雨水跳級考試
第二天，何雨柱硬著頭皮，帶著雨水去學校找校長。
他本來隻想商量著跳個一級，沒想到雨水一開口，直接把校長嚇了一跳。
“校長好，我是一年級二班的何雨水，我想申請直接跳級到六年級，明年參加小升初考試。”
校長手裡的筆“啪嗒”一聲掉在紙上。
她推了推臉上的眼鏡，盯著眼前這個才八歲、剛讀完一年級的小姑娘，半天沒回過神。
“你說……直接去六年級？”
“是。”雨水站得筆直，語氣平靜又堅定，“一年級的內容我已經全部掌握了，再上下去沒有意義。我想儘快升學。”
何雨柱在旁邊嚇得心臟都快跳出來，連忙上前打圓場：
“校長，您別嚇著，這孩子就是讀書讀急了。我們不是非要怎麼樣，就是想讓她往上跳一跳，別荒廢了腦子。”
校長沉默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
“跳級不是不行，但六年級絕對不可能。她才八歲，跟十二三歲的孩子坐一個教室，身心都跟不上。這不是成績問題，是我必須對學生負責。”
她看向何雨柱，語氣嚴肅：
“我跟你商量個穩妥的——考試我可以給她安排，隻要成績夠，九月份開學直接升四年級。這是底線，不能再高。”
何雨柱當場就點頭：
“校長您說得對！四年級就四年級，我們聽您的！”
雨水心裡再想一步到位，也知道現在不是硬頂的時候，輕輕點了頭：
“我接受考試。”
當天下午，一場針對二到五年級內容的綜合考試，就在教師辦公室裡進行。
周圍老師來來往往，都在好奇地打量這個膽子破天荒的小姑娘。
可雨水從頭到尾穩得很，提筆就寫，幾乎不停頓。
別人要一上午的卷子，她不到四十分鐘就全部寫完。
校長當場批改。
語文98，數學100。
辦公室裡瞬間一片驚嘆。
“這孩子是真天才啊！”
“一年級的孩子，會這麼多！”
校長拿著卷子，又看了看雨水，最終拍板：
“成績沒得說，準了！九月份開學，直接來四年級三班報到！”
走出校長辦公室，何雨柱長長鬆了口氣，又驕傲又後怕：
“你可真敢說，一開口就是六年級，哥魂都快嚇飛了。四年級多好，不大不小，正好。”
雨水輕輕“嗯”了一聲。
四年級就四年級，三年後就能小學畢業，也不錯了，隻要能在65年以前大學畢業就好。
等她回到一年級二班教室時，許小玲立刻撲了過來，眼睛亮晶晶地問：
“雨水，你去哪兒了？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雨水看著自己來到這個世界上第一個真心待她的朋友，聲音放軟：
“我去找校長說跳級的事了，校長同意了。不過不是六年級，是四年級，等九月份開學，我就要去四年級了。”
許小玲臉上的歡喜一下子僵住，眼圈慢慢紅了。
她低下頭，手指緊緊揪著衣角，聲音小小的，帶著委屈：
“那……那我們就不能在一個班了……我是不是要被你拋下了……”
雨水心裡一軟，立刻拉住她的手，認認真真地保證：
“不會的。我去四年級，也絕對不會丟下你。
早上我在中院門口等你，放學我在校門口等你，我們還是一起上下學。
課間我有時間就來找你玩你也可以去找我，有好吃的我還是會分給你，有開心的事第一時間告訴你。
不管我讀幾年級，你都是我的好朋友。”
許小玲抬起通紅的眼睛：“真的？”
“真的。”雨水用力點頭，“我說話算話。”
兩個小姑娘拉了鉤，小玲這才破涕為笑。
雨水一直把她送到校門口，看著她被今天特地還接她的許父的自行車後，才轉身跑向等在路邊的哥哥。
何雨柱笑著揉她的頭：“放心了？沒冷落你的小閨蜜？”
“嗯。”雨水點頭，“說好了，以後天天一起走。”
兄妹倆並肩回了四合院。
一進院門，三大爺閻埠貴就迎了上來，一向自詡文化人的他，對讀書好的孩子天生高看一眼，此刻看向雨水的眼神，滿是欣賞：
“雨水啊，我可聽說了，你跳級都驚動校長了！九月份直接上四年級，咱們全院頭一份！以後學習上有事，儘管找三大爺！”
雨水禮貌道謝：“謝謝三大爺。”
院子裡的動靜，也飄進了剛新婚不久的賈家。
秦淮如坐在屋裡，手輕輕放在小腹上，眼底藏著一絲複雜的欣喜。
她嫁進來沒多久，就查出了懷孕——這本是喜事，可一想到賈家的窮、賈張氏的刻薄，她就滿心不安。
而窗外，何家卻一天比一天好。
何大清進了軍用食品廠，前途光明；何雨柱在豐澤園手藝越來越好；現在連最小的雨水，都要成小神童了。
對比之下，她心裡那點不甘，悄悄發了芽。
何家小院裡，何雨柱把新買的本子和鉛筆推到雨水麵前，笑得一臉驕傲：
“好好讀你的四年級，哥供你！你隻管往前沖，家裡有我，有爹，咱們誰都不怕！”
雨水坐在桌邊，看著嶄新的本子，輕輕點頭。
六月結束，暑假來臨。
等九月一到，她就是四年級的學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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