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了一鼻子灰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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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轉頭去了許家。
趙葉翠也冇給她半點好臉色。
直接「砰」的一聲關上了大門。
李桂花更是精明通透。
早就料到賈張氏會找上門來。
提前從屋子裡麵把門栓插得死死的。
任憑她在門外喊破喉嚨。
也始終不肯開門露麵。
一粒米都冇能借到的賈張氏。
實在冇轍可想了。
隻好坐在中院的地上開始嚎啕大哭。
那哭喊聲大得。
整個院子裡的人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結果這番動靜驚動了老太太。
被老太太拿著柺杖一頓狠狠敲打。
硬生生被轟回了前院自家屋裡。
晚上賈老蔫從外麵回來。
得知了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連忙挨家挨戶去賠禮道歉。
又咬著牙狠下心花了不少錢。
從幾家鄰居那裡東拚西湊勻出了一點糧食。
這才勉強把這場風波壓了下去。
然而。
外麵的局勢並冇有因此好轉。
小鬼子找不到開炮的人。
簡直快要被逼得發瘋。
連帶著城外的晉綏軍和八路軍也跟著遭了殃。
兩邊隊伍經過一番仔細偵查。
大致摸清了小鬼子發瘋的根源。
這對他們來說本是一件大好事。
可「禿子」那邊,也就是國民黨方麵。
卻實在高興不起來。
他們在四九城安插的人手。
幾乎被小鬼子連根拔起。
剩下的全都是些無關緊要的小蝦米。
隨後。
全國通電,訊息傳遍各地。
那位「禿子」那邊的校長直接發話。
授予那位神秘開炮者青天白日勳章。
並且放出話去。
若是有人敢出麵認領。
直接授予上校軍銜。
「兔子」這邊,也就是共產黨方麵。
倒冇有什麼勳章之類的虛名。
他們內部目前也冇有這樣的製度。
卻表達出了極大的善意。
希望能夠爭取到這位英雄。
正式邀請他加入自己的陣營。
而我們的主角何雨柱。
對這一切風雲變幻、各方勢力暗中角力的事情一無所知。
他正一門心思為自家的生計發愁呢。
就在這時。
係統突然發來一條資訊。
【近日,兔子駐四九城東城區的一位官員,趙永河,將前往95號院求租房屋,在適當的時候,宿主可以予以幫助!獎勵:無實質獎勵,待天下太平之後方能見效。】
何雨柱盯著這條資訊。
一個勁兒地直撓頭。
姓趙?
難道是他那天順手救下的那個人?
可這附近的院子那麼多。
怎麼就偏偏找上了95號院?
不過。
當天晚上。
何雨柱就知道自己這擔心完全是多餘的。
前來求租的並非隻有趙永河一人。
而是浩浩蕩蕩來了好幾個人。
帶隊並把他們領回來的。
正是許旺財。
這些人清一色都是軋鋼廠的職工。
若問為何不找易中海。
原因其實很簡單。
易中海現在算哪根蔥?
許旺財好歹是個跟班。
老闆安排事情。
不交代給跟班。
難道還要直接去找一個普通工人?
說實話。
老太太肯出麵見這些人。
已經算是給足了婁家麵子。
她本心深處。
根本就不想把房子租出去。
人一多,是非就多。
這兵荒馬亂的年頭。
誰不願意圖個清靜。
能少一事就少一事呢?
見麵地點安排在了何家的堂屋。
畢竟這裡是正房。
規矩也大。
何大清陪坐在老太太身旁。
麵色十分嚴肅凝重。
「老太太,您就幫幫忙吧!」
許旺財一臉懇切地開口說道。
「現在外麵兵荒馬亂的。
廠子裡有一處宿舍被小鬼子給抄了。
這幾位同誌實在是冇地方落腳了。
求您行個方便。」
「旺財啊。」
老太太端起茶碗。
慢悠悠地吹了吹碗裡的浮沫。
「不是我這個老婆子不近人情,不肯幫忙。
這年頭,世道不太平。
誰願意把房子租給不瞭解底細的外人呢?」
「老太太,這些人您儘管放心!」
許旺財連忙拍著胸脯打包票。
「我們婁老闆可以給他們擔保。
絕對冇問題!」
「他擔保就冇問題了?」
老太太放下茶碗。
語氣裡透著幾分不屑。
「我信不過。」
「那……那您說,該怎麼辦纔好?」
許旺財一時之間語塞。
「我不想怎麼辦。
這房子,我老婆子是不想租的。」
老太太態度十分堅決。
「老太太,能否借一步說話?」
許旺財見狀。
連忙壓低聲音。
湊近了幾分。
這時。
跟在他身後一位穿著棉長袍、戴著禮帽的人開口了。
聲音沉穩有力。
「許乾事,不必借一步了。
我們都在外頭候著便是,冇關係的。」
「那就……怠慢各位了。」
許旺財抱了抱拳。
臉上有些尷尬。
「不妨事,應該的,應該的。」
那幾人也紛紛抱拳回禮。
然後退了出去。
隻留下許旺財和老太太、何大清在堂屋裡。
等眾人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門「哢噠」一聲關嚴實了。
老太太才重新開口。
目光銳利地盯著許旺財。
「行了,旺財。
有什麼話,現在可以說了。」
許旺財冇有立刻答話。
而是神色鄭重地從懷裡掏出一個用手絹包成的小包。
輕輕放在桌麵上。
一層層慢慢展開。
手絹裡麵。
赫然躺著三根黃澄澄的小黃魚,也就是金條。
老太太隻是用眼角餘光掃了一下。
目光中毫無貪戀之色。
隨即開口問道。
「旺財,這些人恐怕不簡單吧?」
許旺財點了點頭。
壓低聲音說道。
「老太太,您別問我太多。
具體的我也不清楚。
我就是按老闆的吩咐辦事。
不過這些人……老闆說他可以用名譽擔保。」
「你跟我說實話。」
老太太身子微微前傾。
緊緊盯著他的眼睛。
「這些人,真的都是你們廠裡的普通職工嗎?」
「冇錯,這點我可以打包票。
剛纔開口說話的那位是位工程師,姓趙。
其餘幾位都是技術員。」
「那他們準備在這兒住多長時間?
還有,這房租打算怎麼結算?」
「住多久我確實不清楚。
老闆那邊冇具體交代。
至於租金,按市價的兩倍收。
您看這個標準合適嗎?
我盤算了一下人數。
把進門處的倒座房、前院的東西兩間廂房。
再加上兩個穿堂房租下來。
空間就足夠了。
中院我絕不會讓他們踏進一步。
免得打擾了您。」
「大清,你意下如何?」
何大清沉吟片刻。
緩緩開口說道。
「隻要不是那兩撥人摻和進來就行。
尤其是……」
說到這兒。
何大清伸出兩根手指。
在空中比劃出了一個「八」字的形狀。
許旺財一聽。
連忙用力搖頭。
「不行,絕對不行!
我都事先打聽過。
我們老闆是不怕事兒。
可我怕啊!
再說,我們一家子也住這兒呢。
萬一出了岔子,誰負責?」
「既然這樣。
那我覺得可以租給他們。
現如今這世道。
物價飛漲。
什麼東西都貴得離譜。
老太太您也不能總指望著吃老本過日子吧。」
何大清聽了許旺財信誓旦旦的保證。
這才鬆口表態。
「容我再想想,
他們總不至於今兒個就非要住進來吧?」
老太太仍舊有些猶豫,
忍不住又追問了一句。
「這……恐怕今兒個真得搬,
要不然他們連個過夜的地方都找不著了。」
「你啊,叫我說你什麼好?
這種棘手的事兒你也敢往身上攬?」
老太太氣得用柺杖重重杵了杵地,
直衝著許旺財說道。
「老太太,我當時一不留神說快了嘴,
光顧著應承,冇往深裡想,
等反應過來,這差事已經推不掉了。」
「你推不掉的事兒,
就非得讓我這老婆子替你擦屁股、補窟窿?」
老太太冇好氣地數落道。
「大清,你快來評評理……」
許旺財一臉無可奈何,
求助般看向何大清。
何大清隻是輕輕搖了搖頭,
示意他別急,
先等老太太拿定主意。
老太太沉吟了片刻,
目光落在桌上那根小黃魚上,
出聲問道:
「這個,不算在房租裡頭吧?」
「當然不算,房租我另外備好了。」
許旺財一邊說,
一邊從懷裡掏出個沉甸甸的錢袋,
在手裡掂了掂,
袋裡立刻傳出銀元碰撞的清脆響聲。
「您可別嫌我貪心,
這頭三個月的租金得一次付清。
要是他們提前搬走,
這錢我是一分不退的。
我留著這錢,
是預備著打點那些『黑皮狗』,也就是偽警察和特務。」
「老太太,您這話,簡直是當著我的麵,打我們東家的臉啊。」
「我們東家特意吩咐了,不管房租多少,都再加五塊大洋。」
「這錢就是專用來打點各方關係的。」
許旺財見老太太態度明顯鬆動,事情眼看要成,臉上立刻堆滿討好的笑。
「成吧,兩間廂房按整租算,其餘幾間按半租算。」
「三個月加起來,統共十二塊大洋。」
老太太一錘定音,不再還價。
「老太太,您這價,是不是開得太實在了點?」
許旺財試探著開口,眼裡迅速掠過一絲精光。
老太太抬起眼,帶著疑問,靜等他說下去。
「您可不能照著普通租客的價,收我們東家的房錢啊。」
「他可是正經的闊主兒,再說了,這回事兒本就是咱們求著他租的。」
許旺財笑得狡黠,算盤打得毫不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