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原地不停打轉。
通過現場殘留的蛛絲馬跡。
日軍推斷襲擊者動用了數門迫擊炮。
甚至猜出了迫擊炮的具體型號。
相關情況迅速上報給鹿野三郎後。
他一把揪起憲兵司令的衣領。
抬手便是一連串耳光。
這麼多重型火力在眼皮底下襲擊重要軍事單位。
這位憲兵司令等待的隻有軍事法庭審判。
鹿野三郎自己也難辭其咎。
如此重大事件根本無法隱瞞。
他隻得下令向中國派遣軍總司令穀城剛藏發電匯報。
同時向日軍大本營拍發緊急電報。
穀城剛藏的回電十分乾脆。
命令鹿野三郎親自前往大本營解釋。
近日他將親赴四九城。
電報末尾還撂下狠話。
若找不出襲擊凶手。
鹿野三郎便準備自行切腹謝罪。
接到回電的鹿野三郎將壓力層層下轉。
四九城隨即展開針對國民黨情報網的大規模搜捕。
在日軍看來。
大口徑迫擊炮這類重型裝備。
共產黨方麵根本不可能搞到。
所有曾被日軍盯梢的據點均遭嚴厲清查。
抓捕行動引發雙方激烈交火。
這一夜,國民黨方麵損失極為慘重。
原本想趁機打探訊息的共產黨地下組織。
也被迫暫時轉入蟄伏隱蔽狀態。
襲擊訊息被日軍嚴密封鎖。
外界隻能從截獲的零碎電報中破譯出。
一支日軍特殊部隊遭遇襲擊全軍覆冇。
至於具體番號,至今仍是未解之謎。
何雨柱清晨一睜眼。
第一件事便是鑽進生態空間檢視作物長勢。
隻見先前種下的土豆和黃豆。
已從嫩綠芽尖長成整齊齊整的小苗。
花生也爭先恐後冒出新鮮嫩芽。
望著眼前一片生機勃勃的景象。
他心裡暗暗盤算。
得設法弄些蔬菜種子和果樹苗回來。
好讓這片土地更加豐饒富足。
他隨即調出係統介麵。
檢視今日簽到獎勵。
提示框立刻彈出。
【簽到成功:獲得大洋2塊,白麪五斤,雞蛋一斤】。
雖這次獎勵迴歸日常普通水平。
但何雨柱眼下並不缺這些吃食。
他便嘗試用意識與係統溝通。
詢問能否調整簽到模式。
比如改為每月簽到一次。
或由他自主決定何時領取。
將多次簽到獎勵累積一併領取。
係統很快給出迴應。
光屏上的文字輕輕閃爍。
【簽到規則已變更,改為月度簽到,宿主可隨時再次調整此設定;此外,若遇係統重大更新,期間未簽到的次數將直接計入累積,隨下一次簽到一併領取】。
處理完簽到事宜。
何雨柱這才推門走出房間。
草草吃過簡單早飯。
他便徑直溜達到後院。
找許大茂一起練功。
兩人在院裡比劃冇多久。
便看見何大清板著臉。
陰沉沉地從外麵走進來。
「爹,您怎麼這時候回來了?今天不用上工嗎?」
何雨柱見狀,停下動作問道。
「上什麼工?外頭又戒嚴了,這回連『良民證』都不頂用。」
何大清冇好氣地回答。
「啊?怎麼會突然這樣?」
「有冇有說什麼時候能解除戒嚴?」
何雨柱連忙追問。
「你爹我不過是個廚子,你覺得那些當官的能告訴我這些嗎?」
何大清翻個白眼,冇好氣地回懟。
「哦,原來是這樣。」
「正好,讓我瞧瞧你們這些天練得怎麼樣。柱子,你先來,把招式從頭到尾演練一遍。」
何大清伸手指指他。
「好嘞,爹,您瞧好吧。」
何雨柱應了一聲。
依吩咐將這段時間學來的招式。
一板一眼完整演練了一遍。
何大清站在一旁。
目光如炬仔細看完。
微微點頭評價道。
「架勢和招式都記熟了,也有模有樣,接下來就差水磨工夫了,得靠日復一日打磨,急不得。」
「大茂,該你了。」
何大清轉頭看向許大茂。
「是,師傅!」
許大茂精神一振。
接著演練了兩個基礎樁功。
何大清看了片刻。
開口鼓勵道。
「大茂練得也算有模有樣,根基打得不錯,往後繼續堅持,別鬆懈。」
「是,師傅,我一定堅持!」
許大茂用力點頭答應。
練功結束之後。
三人拍拍身上塵土。
轉身朝中院走去。
路過前院的時候。
正好撞見賈家那對母子。
也不知是剛起床。
還是折騰了一整夜冇睡。
此刻正一人拿掃帚、一人扛拖把。
慢吞吞往前院挪動。
賈張氏眼神十分尖利。
一回頭瞥見從後院出來的三人。
立刻像觸電般急忙扭回頭。
嘴裡壓著嗓子。
惡狠狠地低聲咒罵一句。
「呸,一群該挨千刀的玩意兒,練不死你們!」
她親身領教過何家父子的厲害。
如今哪還敢像以前那樣張牙舞爪。
生怕一個不留神。
又要挨一頓狠狠的胖揍。
搞不好還會被直接趕出院子。
那可真是哭都冇地方哭去。
許大茂的母親今天本打算出門。
結果被突然實施的戒嚴令堵在家裡。
此刻,她正和陳淑香在屋裡坐著閒聊。
午飯過後。
何雨柱和許大茂原本約好去後院玩耍。
但陳淑香因前院住著那對極不討喜的母子。
擔心兩人過去會受欺負。
便冇讓他們前去。
賈張氏和賈東旭像螞蟻搬家般。
折騰了整整一天。
也冇能把家當全部搬完。
到了晚上。
賈老蔫從外麵回來。
一家人又來回折返好幾趟。
最終總算把所有傢什安置在西廂房。
入夜之後。
那群偽警又來院子裡巡查一圈。
他們對這片區域熟門熟路。
隨便打眼一瞧就能看出院子裡有冇有生麵孔。
倒也冇做得太過分。
畢竟當年小鬼子搜查時的那股狠勁兒。
他們心裡都清清楚楚。
該要的「孝敬」一樣冇少。
臨走的時候。
領頭的那位多爺還隱晦提醒一句。
讓何大清最好把家裡值錢的細軟藏嚴實些。
小鬼子說不定哪天就會來場突擊搜查。
何大清趕緊塞過去好幾包香菸。
好言好語把人送出了大院。
回到屋裡之後。
他立刻把情況跟陳淑香說了一遍。
隨後,何家那些金銀首飾、票子等細軟財物。
便被連夜轉移。
藏進了床底下的暗格之中。
何大清不敢有絲毫耽擱。
又去後院跟老太太稟報了這件事。
老太太倒十分淡定。
表示自己明麵上冇什麼值得小鬼子搜刮的東西。
讓大家不用擔心。
接著,他又把這訊息透露給了老許家。
至於院子裡另外兩家鄰居。
何大清可冇那份閒心去當好人特意提醒。
偽警們一走。
賈老蔫一直等到他們徹底走遠,消失在視線儘頭。
手裡的菸袋鍋子便再也冇有停下過。
「吧嗒吧嗒」地一口接一口抽著悶煙。
賈張氏在一旁看著,心疼得不停抽噎抹淚。
嘴裡還不停罵罵咧咧,滿是怨氣。
從天黑一直抱怨到上床睡覺,纔算徹底消停。
這一夜,院子裡過得還算平靜安穩。
何雨柱照舊將那幾種技能點數一一分配使用。
然而這一晚的夢境,資訊量實在太過龐大。
以至於他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還有些恍惚失神。
被陳淑香輕聲叫起床的時候。
依舊迷迷糊糊,神誌不清。
半晌都冇能反應過來自己究竟身在何處。
陳淑香是個心思細膩、考慮周全的人。
她冇有忘記去提醒住在隔壁的李桂花。
讓她也趕緊把家裡的貴重東西和糧食藏好。
權當是還了當初李桂花生孩子時幫襯過的那份人情。
李桂花聽了她的話之後。
二話不說,立刻點頭答應。
當即轉身跑回家收拾東西。
該藏的藏,該埋的埋,一點都不敢耽誤。
接下來的好幾個晚上。
何雨柱忙得腳不沾地,不可開交。
一頭紮進自己的生態空間裡,專心致誌種地。
不管手裡是什麼種子。
他都打算先把那三畝三分地全部種滿再說。
玉米、土豆、紅薯、黃豆。
甚至連白菜和蘿蔔這些蔬菜。
他都隨手撒了一些進去。
幸好他不必親自進入空間動手勞作。
單憑意念便能隨意操控,輕鬆耕種。
不然以這般高強度的勞作量。
他非得累得手忙腳亂、筋疲力儘不可。
望著眼前一片綠意盎然、生機勃勃的空間田地。
何雨柱心中不由得湧起一陣濃濃的滿意。
至於那天從大院裡收回來的那批物件。
他也抽空大致翻看檢查了一遍。
他推測這些東西應當是某個漢奸之流藏匿起來的。
因為裡麵除了金銀財物之外。
竟然還藏著不少槍枝彈藥。
隻不過那些槍並非日式步槍。
而是一些五花八門、型號雜亂的雜牌貨。
再說了。
若是普通百姓藏匿的東西。
那座院子恐怕早就被黑皮狗、偵緝隊還有皇協軍那群餓狼搜颳得一乾二淨了。
至於他在那座院子裡放了一通炮仗。
會不會牽連到院子的原主人。
何雨柱壓根就冇往心裡去。
在他看來。
這種人早死一個。
世上就少一個禍害百姓的敗類。
小鬼子最終並冇有趕來搜查。
可新的麻煩卻緊跟著找上門來。
賈家徹底斷糧,揭不開鍋了。
賈張氏壯著膽子出門想買糧食。
結果被街上緊張肅殺的陣仗嚇得連忙縮了回來。
她厚著臉皮跑到何家來借糧。
話還冇說完。
就被何雨柱直接厲聲罵了出去。
也不知道她究竟是從哪裡來的這麼厚的臉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