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完全可以通過反向推算,鎖定炮擊的大致方位。
當然,這幾門炮絕不能隻盯著某一個點盲目轟擊。
必須將停放卡車的區域與白大褂們集結的那片場地,全部籠罩在火力範圍之內。
校準完畢之後,他取出一枚炮彈,在手中輕輕掂了掂分量。
又抬眼瞥了一眼時間:夜裡十點三十五分。
記住首髮網站域名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
他從隨身空間裡摸出一件厚實的軍大衣,披在身上抵禦寒意。
找了一間相對隱蔽的屋子鑽了進去,一屁股癱坐在椅子上稍作歇息。
又從空間裡抓出一袋花生米,慢悠悠地嚼了起來補充體力。
大冷天在外折騰了大半夜,肚子早就餓得咕咕直叫,前胸貼後背。
要不是現在年紀還輕,身子骨扛得住,這當口說什麼也要溫上兩盅燒刀子。
再捲上一袋旱菸抽上幾口,好好解解這一身的乏氣。
哢哧哢哧吃了一會兒,嘴裡有些發乾發澀。
他又從生態空間裡舀出滿滿一搪瓷缸子溫水,慢悠悠地小口抿著。
不得不說,這水溫恰到好處,不冰不燙,喝進肚裡格外舒坦熨帖。
再次抬眼看錶,指標已經穩穩滑到了夜裡十點五十五分。
何雨柱緩緩站起身,收起軍大衣和搪瓷缸,掃視了一眼屋內。
見這些傢俱的成色還算不錯,索性一股腦全部收進空間,半點不浪費。
接著他摸出一把大掃帚,開始逐間屋子仔細清理痕跡。
凡是擺放過傢俱的房間,全都被他搬得乾乾淨淨,連一片碎紙都冇有留下。
這地方看樣子已經荒廢許久,他走了一圈,地麵上全是自己踩出的清晰腳印。
掃完所有待過的屋子,就連院子裡的青磚地麵他也冇有輕易放過。
仔仔細細地清掃了一遍,確保不留下任何一絲可疑痕跡。
等回到中院時,院子裡除了固有的房屋建築,表麵看上去已經近乎搬空。
至於宅子裡是否還藏有密室暗格,他實在冇有多餘的工夫去細細探查。
他將所有炮彈全部取出來,一一裝好引信,按順序擺放得整整齊齊。
何雨柱再次看了一眼時間,時針已經穩穩指向夜裡十一點四十分。
係統提示的行動時間是零點,那應當是對方計劃拔營啟程的時刻。
此刻目標人群想必正在登車準備撤離,他深吸一口冰冷刺骨的空氣。
壓低嗓音,惡狠狠地咬牙罵道:「狗雜種們,今兒就讓你們嚐嚐爺爺的炮火厲害!」
話音剛落,他便立刻開始逐門向迫擊炮裡填裝炮彈。
「嗵嗵嗵嗵嗵嗵——」六聲沉悶厚重的炮彈出膛聲,瞬間撕裂了寂靜無聲的夜空。
緊接著,極遠處便傳來「轟轟轟轟轟轟」的連環爆炸巨響,震耳欲聾。
猛烈的爆炸聲震得大地都在微微顫抖,沖天火光瞬間照亮了半邊夜空。
何雨柱冇有半分停頓,立刻開始第二輪炮彈的裝填與發射。
就這樣一輪接一輪,足足連續發射了整整五輪炮火。
正要準備裝填第六輪的時候,忽然聽見不遠處的街道上傳來汽車引擎的轟鳴。
還有摩托車的嘶吼聲,其間夾雜著嘈雜混亂、驚慌失措的人聲。
聽動靜判斷,這些車輛正朝著爆炸發生的方向疾馳而去。
等到車聲漸漸遠去、越來越微弱之後,何雨柱緩緩調整了迫擊炮的射角。
連續打了五輪炮火,敵人絕不可能還傻乎乎地聚集在原地不動。
他將剩餘的所有炮彈一股腦全部朝著目標方向打了出去。
顧不上停留確認任務是否圓滿達成,他迅速收攏迫擊炮與空彈箱。
抄起掃帚,一邊撤退一邊仔細清掃身後痕跡,翻上梯子躍出牆頭。
落地之後,又用掃帚匆忙抹去地麵上的腳印,這才跨上自行車往家的方向猛蹬。
還冇騎出多遠,便聽見一陣密集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中間還夾雜著日語的厲聲催促:「快!快!快!」
何雨柱趕緊下車,將自行車收回空間,閃身鑽進旁邊一條狹窄的小巷。
緊接著,一隊、兩隊、三隊……足足五批人馬從巷外魚貫而過,腳步匆匆。
直到腳步聲徹底消失在遠方,小巷才重新恢復一片死寂。
何雨柱自嘲地低聲嘀咕:「我這是捅了馬蜂窩不成?怕是整個四九城的小鬼子都要往那邊撲了。」
他立刻喚出係統麵板,仔細檢視當前的任務進度。
麵板最下方赫然顯示著一行清晰醒目的文字:
【緊急任務:天壇神樂署,日軍1855部隊今夜集結撤離,殲滅90%以上即算完成任務。實際殲滅99%,任務已完成】
【任務獎勵:跟蹤與反跟蹤(精通),狙擊(精通),戰場急救(精通),加裝六倍鏡Kar98k狙擊步槍一支,子彈一百發。
另係統檢測到宿主的靜止空間即將用儘,鑑於宿主任務完成度極高,特增加獎勵:靜止空間容量翻倍。(兔、禿兩黨無名軍功,將在合適時機發放至宿主空間)】
何雨柱一邊在心裡把係統罵了個狗血淋頭,一邊悄悄溜出巷子。
跨上自行車,繼續朝著家中的方向趕去。
這麼凶險要命的任務,就給三個破技能和一桿狙擊槍,有個屁用?
這類獎勵明擺著是下個任務要逼他去當狙擊手,他可真不想接這苦差事。
至於那什麼無名軍功,更是讓他氣得想罵娘——這玩意兒領了能當飯吃嗎?
難不成還能給你弄個正式檔案,光明正大地擺上檯麵?
兔黨那邊的軍功勉強還說得過去,禿黨那邊的要是不小心露了餡,那不是要人命嗎?
一路有驚無險地摸回家,途中還順手解決了幾個落單的日軍士兵。
到家之後,他迅速拴好房門,連外衣都懶得脫下,疲憊到了極點。
扯過被子往頭上一蒙,倒頭就睡——累得渾身骨頭都快散架了。
去時頂著刺骨寒風,回來又蹬了大半天自行車,還得東躲西藏避開日軍巡邏隊。
等真正躺到床上的時候,已經是淩晨一點鐘。
「滴滴滴,滴滴滴……」這一夜,四九城上空的無線電波就從來冇有消停過。
各方勢力都在瘋狂打探城裡到底出了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
唯有我們的主角睡得鼾聲如雷,連新到手的技能都懶得去啟用。
生怕被任何動靜打擾,辜負了這來之不易的好覺。
鏡頭再度切迴天壇方向。
何雨柱打出的第一發炮彈,便精準地落入了正在集合登車的日軍隊伍之中。
並非冇有人聽見炮彈破空而來的尖銳呼嘯聲。
實在是這場炮擊來得太過突然,毫無徵兆。
所有人都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有效的反應。
等到眾人反應過來,想要四散躲避的時候。
一切都已經晚了,為時已晚。
第一輪六發炮彈同時齊射,火力密集。
幾乎將整片停車區域徹底覆蓋,不留死角。
在外圍負責警戒的日軍剛剛接到命令,準備往裡衝支援。
第二輪的炮擊便接踵而至,不給對方半點喘息之機。
嚇得他們當場臥倒在地,不敢亂動。
一個個連滾帶爬地四處尋找掩體躲藏。
望著眼前不斷遭受炮火襲擊的慘烈現場,一片火海。
負責現場警戒的日軍少佐瘋狂揮舞著手中的軍刀,麵目猙獰。
強行逼迫著手下士兵,不顧一切地朝著火海之中衝去。
士兵們雖被驅趕著向前衝鋒。
卻除了徒增幾具冰冷的屍體外。
根本冇能救出多少人。
GrW34迫擊炮的破片殺傷半徑足有五米。
那片小廣場即便再寬敞。
也經不住炮彈從不同角度接連落下。
五輪密集的炮擊過後。
整片區域幾乎被炮火徹底犁平。
中途因外麵傳來異常響動。
何雨柱暫停了射擊。
一隊日軍趁機衝進廣場試圖營救。
這些士兵多是太平洋戰爭爆發後臨時徵召的警備部隊。
從未真正上過前線戰場。
眼前血腥慘烈的景象。
嚇得他們雙腿不住發抖。
殘肢斷臂散落四處。
幾輛燃燒的汽車不時引燃車上裝載的物資。
滾滾濃煙層層籠罩在廣場上空。
防毒麵具隻有日軍特種部隊纔有配備。
這類普通警戒部隊哪裡會有裝備。
衝進去的日軍還冇碰到傷員。
就被瀰漫的毒氣與濃煙當場放倒一片。
待日軍增援部隊匆匆趕到現場。
那位少佐被上級連扇數個耳光。
隻能低頭不斷高喊「哈依」。
隨後,戴大型防毒麵具的日軍再次發起衝鋒。
迎麵撞上的。
卻是新一輪突如其來的猛烈炮擊。
炮火來得又快又密。
他們連撤退命令都來不及下達。
一個多小時後。
華北派遣軍司令官鹿野三郎終於趕到現場。
望著眼前宛如人間煉獄的景象。
他將所有佐官及以上軍官罵得狗血淋頭。
恨不得讓他們當場集體切腹謝罪。
別看日軍底層士兵戰鬥力平平。
日軍隊伍中仍不乏能人。
何雨柱前腳剛撤離。
日軍後腳便摸到了那座大院位置。
日軍憲兵一腳踹開大院大門。
衝進去的憲兵看見被洗劫一空的現場。
氣得連聲怒罵「八嘎」。
隨即牽來軍犬追蹤。
但現場被打掃得過於乾淨。
軍犬出了院牆冇跑多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