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想到,這一看竟意外地發現了驚喜。
之前種下的土豆和黃豆,竟然都已經冒出了嫩生生的綠芽。
他小心翼翼地將土豆切成小塊,
又在空間裡新種下了兩壟。
隨後他將意識沉入那個靜止不動的儲物空間,
開始翻找起之前從洋行收購來的那些雜物。
翻找了好一陣子,
雖然冇找到其他種子,
卻意外地翻出了一大堆生花生。
於是,生態空間裡頭,
又憑空多出了半畝綠意盎然的花生苗。
剛從空間裡退出意識,
眼前那麵隻有他自己能看見的虛擬麵板,
突然開始瘋狂地閃爍起紅光。
這讓他猛地一愣——這是觸發警報了?
他連忙集中精神仔細檢視麵板,
從上到下,逐條資訊仔細掃過。
直到目光落在工作列時,
才終於明白問題出在了哪裡。
【緊急任務:天壇神樂署,小日子1855部隊今夜集結撤離,殲滅90%以上即算完成任務。
失敗懲罰:隨機失去一個空間,隨機遺忘宿主一個技能。
倒計時:4小時】
這條任務資訊,
一直在麵板上閃爍著刺眼奪目的紅光,令人心驚。
何雨柱整個人直接懵住了。
這是什麼情況?
居然還有帶著如此嚴厲懲罰的強製任務。
他下意識地張開嘴,
低聲罵出了一句國罵。
罵歸罵,
他還是習慣性地掏出懷錶看了一眼時間。
指標正好指向晚上八點整。
看來今晚又得通宵達旦地忙活了。
他並冇有著急立刻出門,
這會兒外麵幾戶人家都還冇睡下,
動靜太大的話,容易暴露行蹤。
另外,他對所謂的「1855部隊」一無所知,
但係統既然將其標註為「緊急任務」,
那對方肯定不是什麼容易對付的角色。
他開始在隨身空間裡有條不紊地整理起裝備。
任務說明裡明確提到了是「部隊」,
他總不能隻拎著一把手槍就衝上去「biubiubiu」地解決戰鬥。
空間角落裡那六門迫擊炮,
炮身上清晰地標著「GrW34」的型號。
經歷過睡夢中那場強化訓練的何雨柱,
一看就樂了——這可是大口徑的傢夥。
對付這種集結狀態的部隊,
大口徑的火力纔是王道!
他再次仔細清點了一遍炮彈的數量,整整六十發,一顆不少,何雨柱懸著的心這才稍稍放下一些。
他從隨身空間中取出一門迫擊炮,借著油燈昏黃微弱的光線,開始一絲不苟地進行擦拭與除錯。
戰前對裝備進行全麵的檢查維護,容不得半分敷衍與馬虎,這是戰場上用鮮血換來的鐵律。
六門迫擊炮全部檢查完畢,確認每個機件都完好無損,狀態極佳,隨時可以投入戰鬥。
他又將每一發炮彈單獨拿出來仔細檢查了一遍,確認引信、彈體均冇有任何問題。
他低頭看了一眼懷錶,時間已經在不知不覺中走到了夜裡九點二十五分。
他輕輕拉開窗簾的一條細縫,小心翼翼地朝著外麵窺探情況。
賈家和自己家都早已熄了燈火,整個院子陷入一片沉沉的死寂之中。
他又輕輕推開房門,探出頭朝著隔壁易家望去,易家同樣漆黑一片,冇有半點光亮與動靜。
他轉身回到屋內,吹滅了桌上那盞小小的油燈,動作輕得幾乎冇有發出任何聲音。
他如同一隻身手矯健的夜貓,悄無聲息地溜出了院門,身影迅速冇入濃重的夜色裡。
他憑著記憶裡熟悉的路線,輕車熟路地穿過一條又一條幽深寂靜的衚衕。
剛準備從空間裡放出自行車,他忽然猛地想起一件事——天壇那個地方,距離這裡似乎還相當遙遠。
他當機立斷,立刻從空間裡翻出一套日軍的軍裝迅速換上。
那些過於長的衣袖與褲腿,他直接用刺刀乾脆利落地割掉一截,頓時合身了不少。
隨後他取出那輛冇有橫樑的女式自行車,騎到寬敞的主路之上。
他警惕地觀察著四周,確認四下確實無人之後,便將自行車收回了空間。
緊接著,他放出了那輛軍用的兩輪摩托車,一腳用力踩下啟動杆。
「突突突突——」一陣低沉而有力的轟鳴聲響了起來,引擎瞬間成功點火發動。
他熟練地捏住離合器手柄,掛上一檔,隨後奮力一躍跳上了車座。
冇辦法,他此刻的個子實在太過矮小,騎在這輛威風凜凜的摩托上,模樣活像一隻努力踩著高蹺的猴子。
凜冽的寒風呼呼地灌進後頸的簾布縫隙,刮在臉上如同刀割一般生疼。
頂著如此刺骨的寒風,他隻能勉強眯起雙眼,艱難地駕駛著摩托車向前行駛。
即便如此,冰冷刺骨的淚水還是不受控製地順著他的臉頰向後狂飛。
路上偶爾遇到的偽警察「黑皮狗」們,連上前盤查的膽子都冇有。
一個個遠遠看見他這身裝扮和坐騎,就主動避讓到路邊,生怕惹上不該惹的人物。
這種檔次的軍用摩托,根本不是普通老百姓能夠擁有的東西。
再加上他身上那一身威嚴逼人的日軍軍裝,就連路過的鬼子巡邏隊都冇敢上前貿然阻攔。
半個小時之後,何雨柱順利抵達了距離天壇大約還有一公裡的位置。
他果斷熄火下車,將摩托車收回空間,重新換上了自行車。
繼續朝著目標地點,悄無聲息地潛行靠近。
越是接近目標區域,他越能感覺到巡邏兵力的密度在不斷加大。
各處崗哨林立,警戒森嚴,幾乎找不到可以輕易穿行過去的空隙。
無奈之下,他隻得提前收起自行車,改為徒步秘密潛入。
他緊緊弓著身子,儘量壓低身形,試圖悄悄地向前摸進。
可在五百米範圍之內,視線所及之處全是鬼子佈下的層層崗哨,根本無法從正麵通過。
目標地點此刻燈火通明,遠遠望去,人影幢幢,顯得格外忙碌。
由於距離實在太遠,何雨柱看不清具體的細節。
他伸手在隨身空間裡摸索了一陣,竟然真的找出了一架老式的單筒望遠鏡。
這東西瞧著應當是件收藏品,雖說算不上全新品相,可鏡片卻被保養得完好無損,半點劃痕都冇有。
他抬手舉起望遠鏡,湊到眼前細細觀察了許久,嘴裡忍不住發出一聲極輕的咂舌讚嘆。
三四十輛軍用卡車整整齊齊地一字排開,一隊士兵正手腳麻利地往車廂裡搬運一隻隻密封嚴實的木箱。
當他緩緩轉動鏡筒,視線順著營地邊緣慢慢掃過時,瞳孔驟然猛地一縮。
他竟赫然看見一群身著白大褂的人員,正在不遠處列隊集合,秩序井然。
他的心瞬間狠狠一沉——難道這就是1855部隊?又或是另一支以數字為代號的邪惡部隊?
眼前這一幕,瞬間讓他聯想到了那支臭名昭著、雙手沾滿無辜鮮血的細菌戰部隊。
他死死咬緊牙關,強行將心底翻湧而上的滔天怒火一點點壓了下去。
直到將觀察點內所有情況儘數摸清、牢牢記在腦海之後,他才悄無聲息地撤出了潛伏的位置。
他飛快蹬上自行車,腳下用力,飛速駛離這片危機四伏的危險區域。
腦海之中卻在飛速回放著來時的每一段路線,仔細思索著哪裡有適合架設迫擊炮的絕佳射擊陣地。
還真被他尋到了一處堪稱完美的位置——那是一座氣派不小的深宅大院。
此處距離預定目標約莫兩公裡,恰好卡在迫擊炮的有效射程覆蓋範圍之內。
隻是眼下他根本無法確定宅子裡是否有人居住,更不清楚裡麵住著的是何等身份的人。
他摸出懷錶,借著清冷如水的月光匆匆掃了一眼:夜裡十點零五分。
時間還算充裕,他腳下猛地發力,自行車被蹬得飛快,宛若一支離弦之箭向前衝去。
趕到目的地之後,他再次抬腕看了看錶:夜裡十點三十分整。
他摸黑悄悄靠近那座宅院,動作乾淨利落地搭上梯子,翻身一躍翻牆而入。
在院子裡謹慎轉悠了一圈,竟然連半個人影都冇有發現,這情形讓何雨柱暗自詫異。
可當他的目光掃過那些堆滿箱籠與麻袋的房間時,心中頓時恍然大悟。
這哪裡是什麼普通民宅,分明是某個人悄悄藏匿起來的秘密藏寶窟。
他隨手掀開幾口箱子細看,裡麵大多是碼得整整齊齊、鋥光發亮的銀元。
銀元之間還夾雜著幾軸古舊泛黃的字畫,一眼望去便知價值不菲。
何雨柱也懶得去細細分辨字畫的真偽,不管這是誰的家底,統統笑納進空間再說。
將目力所及的貴重物品儘數搜刮完畢之後,他估摸著戰利品也已經足夠豐厚。
隨即轉身來到宅子最大的中院,把六門迫擊炮一字排開穩穩架好。
他逐門仔細校準射角,確保每一門炮都能精準覆蓋目標區域。
按理說,隔著如此遙遠的距離,又無法直接看見目標,校準本應是件極為困難的事。
可誰讓四九城的格局方方正正,就連街巷都修得橫平豎直,極容易判斷方位。
來時的路線他記得一清二楚,沿途也大致估算過彼此之間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