廂房裡住著的竟然是八名日本武士——因為他一眼就看到了地上的日本太刀與典型的浪人服飾。
剩下的人則都是店裡的夥計。
可將所有東西收完之後,他並沒有在房間裡發現任何密室的入口。
看來剛才那名飛賊,應該是已經拿到了想要的東西,這才先行離開。
於是他又將柴房、耳房全都仔仔細細搜查了一遍,終於在靠近茅房的一間小耳房裡發現了異常。
將這間小耳房裡的所有物品全部收走之後,他用手電筒四處照射一圈,發現地麵上孤零零地放著一把鎖頭——一把體型碩大的葉片鎖。
鎖頭所在的地麵,灰塵明顯比周圍要少,呈現出一個正方形,大小約莫四平米。
他用手指輕輕敲擊了幾下,地麵傳來沉悶的金屬聲響。
何雨柱心中暗道:「怪不得係統會給我開鎖技能,還特意配備了專用工具。」
他取下蒙在手電筒上的布,蹲下身來認真察看這把鎖頭,尤其是鎖孔位置——上麵留有幾道細微的劃痕,顯然並不是正常鑰匙留下的痕跡。 書庫廣,.任你選
何雨柱不由得暗自感慨:「這年代的飛賊,本事真是齊全,什麼手藝都得學會。」
他取出隨身攜帶的開鎖工具,腦海中瞬間浮現出各式各樣的開鎖手法。
挑出最為合適的一把工具,他隻花了大約三十秒,便捅開了這把大鎖。
將鎖頭隨手丟進係統空間,他緩緩掀開那塊厚重的金屬蓋板。
用手電筒往下一照,下麵赫然是一道斜著向下延伸的台階。
他先取出自己的白朗寧1911手槍,輕輕將子彈上膛,一手握著手電筒,一手緊握槍枝,小心翼翼地拾級而下。
走到台階一半位置,他用手電筒向前方照去,發現下麵的空間異常寬敞,最少也有三四百平米,高度更是達到四米多——這分明是將整個院子的地下全都挖空了。
地麵上整齊堆放著各式各樣的箱子,有高有矮,有長有方。
何雨柱隨手開啟其中一個,當場便驚呆了——箱子裡麵整整齊齊地碼放著一封封沉甸甸的大洋。
他又開啟另一個箱子,裡麵依舊是滿滿的大洋。
他換了個方向,再開啟一個箱子,差點被一片耀眼的金黃色晃花了雙眼——裡麵全是一根根金條。
接下來映入眼簾的,是瓷器、玉器、珠寶首飾與名貴字畫。
而最讓他震驚的,是幾件造型古樸的青銅器,有鼎、有編鐘,還有一些他叫不上名字的器物。
他在心中暗自思忖:「這小日本是真夠狠的,這還隻是一批貨物,以前還不知道被他們偷偷運走了多少。」
他還在倉庫深處發現了大量武器:成箱成箱的長槍——不對,應該是衝鋒鎗,看樣式似乎是普魯士那邊生產的MP係列,具體型號他一時辨認不出來。
香瓜手雷、三八大蓋應有盡有,他甚至還找到了幾門迫擊炮和好幾箱配套的炮彈。
在地下空間裡轉了一圈,何雨柱隻覺得上麵的廝殺還不夠解氣,隨即開始著手清空這片地下區域。
走出地下室之後,他沒有絲毫停留,徑直朝著前方的店鋪衝去。
店鋪之內同樣躺著四個被迷暈過去的日本人,何雨柱照舊出手,乾脆利落地擰斷他們的脖子,將人扒得隻剩下一塊兜襠布。
何雨柱趴在店鋪的門縫之間,謹慎地朝外觀察了片刻,沒有發現巡邏的敵人靠近,這才放下心來。
緊接著,他將外麵櫃檯與內裡小倉庫裡的所有物資——不管是米麵糧油、布匹棉花,還是針頭線腦、菸酒糖茶,盡數收進了空間。
望著被搬空、一片狼藉的「三井洋行」,何雨柱這才心滿意足地點了點頭。
何雨柱依舊按照來時的路線,悄悄離開了「三井洋行」。
他左右環顧一圈,確認四下無人,立刻跨上自行車,腳下用力猛蹬,如同離弦之箭一般飛速駛離了王府井大街。
途中,他刻意繞開了幾處日軍巡邏密集的地段,一路有驚無險地回到了四合院。
來到中院垂花門前,他先側耳傾聽院內的動靜,確認沒有異常之後,才悄無聲息地溜回了自己的耳房。
在爐子旁邊烤了一會兒火,驅散了身上的寒氣,他這才寬衣解帶,躺到了床上。
何雨柱心念微微一動,隨即喚出了係統麵板開始檢視任務資訊,這才驚訝地發現此次任務的獎勵之豐厚遠超自己想像。
【任務:請宿主取走王府井大街1號「三井洋行」即將於三日後轉運的大批國寶、古董、黃金!已完成!】
【獎勵:因本次收繳物品中包含絕世瑰寶「北京人頭蓋骨」與「虎食人卣」,獎勵宿主空間容量擴大四倍,空間同步升級,劃分為靜止空間與生態空間各占一半。
升級過程中空間內物品不受任何影響,宿主是否立即升級?升級時長三十天。是 / 否】
何雨柱猛地一個翻身,直接從床上坐了起來。
怎麼偏偏會是這兩件稀世珍寶呢?
他意念悄然一動,迅速探入空間內部粗略掃視了一圈,接著從堆積如山的箱子裡將那些單獨存放的物件挑揀出來放到一旁。
開啟外層的箱子,裡麵還分隔擺放著好幾個精緻小巧的木匣子;他逐一將匣蓋開啟,北京人頭蓋骨與虎食人卣便赫然陳列在其中,
旁邊還擺放著幾件造型各異的青銅器,何雨柱一時之間也辨認不出它們的來歷與名稱。
空間即將進行升級,而且會長達一個月無法使用,何雨柱不由得感到有些為難。
他抬起眼睛仔細打量了一圈自己居住的這間耳房,屋內空空蕩蕩,隻有一張床、一口大木箱和兩把凳子而已。
何雨柱隨手披上那件厚實的棉襖,邁步走到了那口大木箱前麵,伸手掀開箱蓋檢視。
裡麵僅僅放著一些舊衣物和夏天蓋的薄被,勉強鋪了薄薄一層箱底。
他低頭略加思索,當即從空間裡移出了一口小箱子,並將整整一百枚銀元仔細藏進了大木箱的最底部。
緊接著,他把空間裡儲存的所有奶粉都取了出來,又在屋內最為陰冷的角落放置好一口小缸,將豬蹄和雞蛋一一放入缸中,再找來布袋裝好黃豆,一同塞進缸內備用。
空間裡還養著三條鮮活的鯽魚,他記得自己之前在三井洋行的貨架上翻出過一隻銅盆,此刻便將鯽魚放進盆中,連盆帶魚一併安置在那口小缸裡麵。
翻找銅盆的時候,他無意間瞥見旁邊堆著一些罐頭,仔細看去竟是來自大洋彼岸白頭鷹國的進口貨。
他也沒有多作挑選,隨手每樣取了兩罐,一併扔進了大木箱裡。
隨後,他又取出了那把白朗寧1911手槍與備用彈夾,另外準備了五十發子彈,找了一口小箱子裝好,同樣塞進大木箱深處藏好。
目光落在那輛自行車上,何雨柱不由得犯起了愁——這東西實在無處可藏,隻能暫時繼續放在空間裡。
他此刻心裡無比迫切地想要在耳房地下挖一口地窖用來藏東西,不然萬一有人突然闖入,看到屋內這口大缸和裡麵堆積的各類吃食,他根本無從解釋清楚。
反覆思量之後,何雨柱又從空間裡搬出了一袋白麪,用從洋行貨架上找來的小布袋,分裝成每袋五斤的小份,一共裝了五袋,全部整齊堆放進大木箱。
思來想去,他還是覺得不放心,於是又將空間裡的部分銀元和零散銅板取了出來,合計大約有二十枚銀元。
做完這一切準備,他在心中默默唸出「升級」,瞬間便感覺到自己與空間的聯絡變得模糊不清,隻剩下一片混沌朦朧的微弱感知。
何雨柱重新躺回床上,緊緊裹住被子,連日來的緊張與劇烈行動所帶來的濃重疲憊感席捲全身,他很快便沉沉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依舊是被何大清的敲門聲叫醒的。
他迅速穿好衣服推門而出,隻見許大茂早已在院子裡等候,正啃著一個窩頭。
「柱子哥,你可算起來啦?」
「你怎麼來得這麼早?」
「嘿嘿,這不是要來跟著學功夫嘛。」
「是你娘叫你這麼早起來的?」
「是啊。」
「行了,你們兩個小子別在這兒磨蹭,柱子趕緊去洗漱吃飯,吃完了到後院來找我,我一會兒還得趕去上工。」
「好嘞,爹。」
何雨柱麻利地洗漱完畢,就著開水啃完了兩個窩頭,轉身便往後院走去。
許大茂早已在院裡站好了姿勢,擺出的正是通背拳的起手架勢。
何大清見兒子走了過來,開口說道:「我再完整地練一遍這套拳,你可得看仔細了。」
「我走之後你就自己照著練,晚上我回來再給你糾正動作。」
「知道了,爹。」
何大清緩緩拉開架勢,含胸探背,身形靈動得彷彿猿猴一般。
出拳之時疾如閃電,收勢之際快似火燒,輾轉騰挪之間,一套拳打完依舊氣息平穩,麵色不改。
「柱子,剛才那套拳,你記住多少了?」
「大概能記住五六成吧。」
「那你照著打一遍,讓我看看。」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