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中午。
自然是要把老太太接過來一起喝魚湯。
兄弟倆免不了又被眾人好好誇讚了一番。
隨之而來的。
還有對著陳淑香的一通數落。
都說她不應該隨便放孩子出門。
外麵世道多危險;
何大清身為廚子。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首選,.超給力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反倒弄不到吃的東西。
偏偏要讓孩子出去奔波張羅。
諸如此類的話,絮絮叨叨唸叨了好半天。
陳淑香又能怎麼辦呢?
隻能老老實實站在一旁聽著。
魚湯濃鬱的香氣飄出屋外。
免不了又引得隔壁那對嘴饞的母子。
在牆那邊一陣咒罵不停。
到了下午。
許大茂居然沒有像往常一樣纏著要去打麻雀。
反而黏著何雨柱,說要學功夫。
何雨柱便帶著他來到後院。
教了他幾個最基礎的站樁姿勢。
何雨柱仔細觀察後發現。
許大茂的身子骨實在有些單薄。
並不適合練習剛猛的八極拳。
於是他心裡盤算著。
等晚上問問何大清。
看他什麼時候能把猿猴通背拳傳授下來。
到時候讓許大茂也跟著一起學。
這件事他並沒有告訴許大茂。
生怕打擊到這小傢夥剛剛燃起的積極性。
他自己這身本事都是係統給的。
根本不用考慮什麼天賦不天賦的問題。
傍晚時分,何大清從外麵回來。
一看見廚房裡放著的豬蹄。
就知道兒子肯定又偷偷出去過了。
他把何雨柱拉到一邊,單獨問了幾句。
聽說隻是去了集市。
便沒有再多追問。
反正就算問得再多。
這小子也隻會拿一堆假話來糊弄他。
何雨柱開口詢問,自己爹那套拳法能不能傳授給許大茂。
何大清在心裡仔細琢磨了片刻,最終緩緩點了點頭,算是應了下來。
緊接著,何雨柱又緊跟著追問道。
爹,您那手譚家菜,有沒有留下什麼菜譜之類的物件?
還有您平日裡自己鑽研學會的其他菜係,有沒有親手記下的心得手劄?
手劄?那是個什麼東西?
何大清一時沒聽明白,皺著眉頭反問了一句。
就是您平時做菜的時候,隨手記下來的那些經驗和竅門。
何雨柱連忙耐心解釋道。
你是真打算學這些東西?
何大清看了兒子一眼,語氣裡帶著幾分質疑。
嗯!我是真想學!
何雨柱毫不猶豫,重重地點頭應道。
你連學都沒正經上過幾天,認得幾個字啊你?
何大清當即毫不客氣地潑了一盆冷水。
呃……
被爹這麼一嗆,何雨柱頓時被堵得說不出話來。
這個年代的文字,他大概、也許、勉強能認出一些。
可要說正兒八經上過學、讀過書,那是半點也沒有的。
等你老子我哪天得空了,再慢慢一點點教你。
你現在年紀還小,急也急不來。
何大清看著兒子,語氣緩和了幾分開口說道。
好吧。那之前說的拳法……
何雨柱也不再糾結菜譜的事,重新提起拳法的事情。
等吃完晚飯,咱們就開始練。
何大清乾脆利落地給出了答覆。
行!那就這麼說定了!
何雨柱當即痛快地答應了一聲。
晚飯桌上,並沒有再端上之前剩下的豬蹄。
一家人商量著,打算把豬蹄留到明天再吃。
許大茂對此也沒有多問什麼。
這幾天他的夥食一向不錯,肚子裡壓根不缺油水。
吃完晚飯,眾人坐著歇了一陣子。
何大清便帶著何雨柱和許大茂兩個年輕人,來到後院開始練拳。
何雨柱底子紮實,不需要再從頭練習基礎招式。
何大清直接教他實戰可用的拳法打法。
而對於許大茂,何大清伸手仔細摸了摸他的骨相。
心裡暗暗判斷,這孩子習武天賦隻能算一般。
不過就算練得不精,用來強身健體、日後防身自保還是足夠的。
當然,在何大清給許大茂講解示範基礎動作的時候。
何雨柱也站在一旁認認真真地看了一遍全過程。
畢竟往後,他還得負責監督許大茂好好練拳。
師徒三人就這樣在後院練了足足一個時辰,才各自收勢回家。
一來是外麵夜裡氣溫太低,站在院裡實在凍人。
二來是許大茂剛剛初學乍練,體力根本支撐不了太長時間。
趙翠鳳回到家裡,聽說何大清願意教許大茂練拳的事情。
當即十分上心,還想讓許大茂正式拜何大清為師。
可何大清心中自有盤算,壓根不願正式收徒。
隻是鬆口鬆了些,答應收許大茂做個記名弟子。
這話裡的深意,再明白不過了。
這套拳法的精髓與全套招式,唯有自己的親生兒子才能盡數學全。
即便隻是個記名弟子,趙翠鳳也已經高興得合不攏嘴。
嘴裡不停唸叨著,等許旺財回來之後。
一定要風風光光地給許大茂辦一場像樣的拜師儀式。
何大清原本還想再推辭幾句。
可轉念仔細一想,自己就這麼一個兒子。
將來在外闖蕩,身邊能有個幫襯照應的人也是好的。
想到這裡,他便不再開口反對。
何雨柱跟著父親何大清回到了自家院裡。
陳淑香見狀,連忙催促何雨柱趕緊回屋歇息。
這話也正好說到了何雨柱的心坎裡。
他正打算先好好睡上一覺。
等到夜深人靜之時,再出門去辦自己的事情。
夜裡十點整,何雨柱準時從睡夢中醒來。
窗外已是夜深人靜,四下一片寂靜,連半點聲響都聽不見。
他輕手輕腳地穿好身上的衣裳,悄悄推門走了出去。
動作熟練地支起帶來的梯子,翻身翻出了大門。
隨即翻身跨上停靠在一旁的自行車,腳下用力一蹬,徑直朝著王府井的方向疾馳而去。
一路上,他小心翼翼地躲過好幾撥來回巡邏的日軍與偽警察。
一路有驚無險,順利抵達了王府井大街的外圍。
他找了個隱蔽的角落,將自行車仔細藏好。
而後緊緊貼著牆根,壓低身形,悄悄朝著三井洋行的後院摸了過去。
就在他拿出隨身攜帶的梯子,準備翻牆進入院內的時候。
忽然聽見洋行院子裡,傳來一陣極輕極輕的腳步聲。
他立刻猛地壓低身形,緊緊屏住呼吸,一動也不敢動。
目光死死盯著腳步聲傳來的方向,耐心等候著。
就這樣靜靜等了差不多半炷香的工夫。
隻見一道黑影背著一個鼓鼓囊囊的包袱,縱身一躍跳上牆頭。
緊接著身形一縱,又輕巧無比地翻上旁邊的屋頂。
腳尖輕點屋簷,借力再度躍上高高的屋脊。
不過眨眼之間,便徹底消失在沉沉的夜色之中。
何雨柱目光驟然一凝,心裡暗暗暗道一聲不好。
沒想到今晚居然還碰上了高手,看這身手,分明是個經驗老道的飛賊。
隻是不知道,這洋行裡麵此刻到底是什麼情況。
他在心中默默喚出自己的係統麵板檢視。
隻見任務依舊顯示未完成,掛在上麵沒有任何變化。
這就說明,裡麵最珍貴、最重要的那件東西還沒有被人取走。
何雨柱當即側過身,將耳朵緊緊貼在牆壁上仔細聆聽。
仔細聽了好一會兒,院子裡再也沒有傳來任何動靜。
他狠狠咬了咬牙,下定決心不再猶豫。
拿出梯子,快速架好,幾下便矯健地攀上牆頭。
隨後又將梯子挪到牆內側架穩,順著梯子穩穩爬了下去。
落地之後,立刻麻利地將梯子收好藏起。
這座三井洋行的院子十分寬敞。
麵積差不多有尋常籃球場大小。
院子裡居然還停放著一輛軍用卡車,以及一輛偏三輪摩托車。
除此之外,何雨柱還意外發現了一件稀罕物件。
一輛在這時候極為少見的兩輪摩托車。
旁邊還停著幾輛普通的自行車與三輪車。
既然好不容易撞見了這些東西,何雨柱自然不會跟他們客氣。
心念一動,便將這些車輛盡數收進了自己的係統空間。
將車輛妥善收好之後,他便躡手躡腳地朝著正屋摸了過去。
進入正屋之前,他緊貼著門板仔細聆聽,裡麵沒有傳出任何動靜。
他輕輕一推,房門應聲而開——顯然是剛才那人離開時,根本沒法從外麵將門栓鎖上。
他拿出係統提供的迷你手電筒,又找來一塊布矇住燈頭,這才將手電開啟。
借著微弱朦朧的光線,何雨柱開始仔細察看這間屋子。
堂屋並沒有什麼值得多看的地方,大多隻是尋常擺設。
走進裡間,隻見床上赤身裸體地躺著一男一女兩個人。
何雨柱上前伸手探了探兩人的鼻息——人尚且還活著。
他又用力嗅了嗅空氣,房間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異香,想來兩人應該是中了迷煙一類的東西。
手電筒的光線緩緩照在那名男子的臉上,當看清他嘴唇上那一撮標誌性的仁丹胡時,何雨柱瞬間怒火中燒,手也忍不住發癢。
「哢嚓、哢嚓」兩聲脆響,他乾脆利落地擰斷了二人的脖子。
解決掉兩人之後,他開始著手收拾房間裡的所有東西,一樣東西都沒有落下。
走出裡間時,裡麵隻剩下兩具白花花的屍體。
隨後他又將堂屋掃蕩一空,緊接著便轉身走向廂房。
他依葫蘆畫瓢,用同樣的方法將廂房裡的人全部解決,東西也盡數收走。
前前後後一共十七個人,其中十五名男子,一名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