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依照記憶,一招一式地演練起來。
何大清看著看著,眉頭不由得漸漸皺了起來。
這小子先前練八極拳,怎麼就能練到那般火候呢?
拋開底子確實紮實不說,眼下這套拳,他打得實在顯得生硬笨拙。
半點沒有練家子應有的流暢與勁道。
若是何雨柱知道父親心中所想,定會在心裡默默應答。
「爹啊,您是不知道係統的好處,兒子壓根用不著埋頭苦練。」
「就連肌肉記憶,都是係統直接賦予我的。」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神器,.超方便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何大清看完一遍,無奈地吩咐道:「你先照著樣子慢慢練吧。」
「哪裡覺得不順手、不對勁,晚上回來再問我,我再教你發力的竅門。」
他這是怕兒子一味硬練,反而會傷了身子。
「知道了。」
何大清轉頭看向一旁滿眼羨慕的許大茂,開口道:「大茂,你也別眼熱。」
「你柱子哥現在練的,你還學不了,等你根基打紮實了再說。」
許大茂苦著臉應道:「知道了,師父。」
心裡卻暗暗嘀咕:我柱子哥哪還用得著這麼練啊,您是沒瞧見他昨天有多神勇。
何大清又再三叮囑了幾句,便匆匆離去,再晚些上工就要遲到了。
過了一會兒,趙翠鳳也出門了,臨走前特意囑咐許大茂,一定要乖乖聽何雨柱的話。
兩個少年又在院裡認真練了一陣功夫。
就在這時,聾老太太的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
老太太搬了一張小板凳,靜靜坐在門口,樂嗬嗬地看著他倆折騰。
「太太,早啊,您不冷嗎?快回屋裡歇著吧。」何雨柱瞧見,連忙出聲招呼。
「不冷,不冷,看著你們兩個小子練拳,太太我也覺得渾身暖融融的。」
「柱子,你這是頭一天學這套拳?」
「不是,以前學過點兒別的功夫,今天練的是我爹剛教的。」
「這才對嘛,早先大清身上那點本事,還捨不得教給你,也不知道他是咋想的。」
「還好我大孫子爭氣,這拳打得有模有樣的。」
「太太您太過獎了!」
「嗬嗬,太太我什麼世麵沒見過,還用得著哄你這麼個小毛孩?」
「嘿嘿。」
「往後有空,把你爹做飯的手藝也一併學過來,你就能真正頂門立戶了。」
「再過兩年,太太我給你說個俊俏的好媳婦!」
「太太,我纔多大呀!」
「快了,快了,一眨巴眼的功夫,你就長成大小夥子嘍。」
「太太,那我呢?」許大茂也連忙湊上來搭話。
「你?你小子還早著呢,拍馬也趕不上我大孫子嘍。」
「哦,我也沒想跟柱子哥比,能有柱子哥五分厲害,我就知足了。」許大茂小聲嘟囔著。
「你說啥?」
「沒、沒啥,太太,我一定會努力追上柱子哥的。」
「那太太我可就等著瞧了,你小子別到時候喊苦怕累。」
「功夫可不是一天兩天,隨隨便便就能練成的。」
「我知道,我肯定能堅持得住。」
「但願你不是光會耍嘴皮子。」
聾老太太語氣裡滿是懷疑。
許大茂這小子身上還帶著幾分嬌氣。
可偏偏那張嘴生得格外溜滑,
能說會道的本事,她的大孫子還真比不過。
白天何雨柱和許大茂都沒有再出門。
許大茂整整練了一上午的功夫,
累得渾身發軟,幾乎快要癱倒在地。
中午吃過午飯,他便匆匆跑回自家倒頭大睡。
傍晚時分,何大清從外麵回到家中。
一家人圍坐在一起吃飯時,他忍不住開口抱怨。
「最近這四九城到底是怎麼了?
外麵怎麼又開始戒嚴了。」
「又戒嚴了?大清,要不你就在家裡歇一陣子吧。」
陳淑香連忙接過話頭,語氣裡滿是擔憂。
「不出去幹活掙錢,咱們一家人吃什麼?」
何大清當即反問了一句,語氣有些急躁。
「我這不是擔心你在外頭有危險嗎?
你反倒還跟我急眼了。」
陳淑香臉上立刻露出了不悅的神色。
「大清,明天你去問問你們家東家。
這錢再多,哪有自己的性命重要!」
聾老太太也在一旁幫腔勸說。
「知道了,老太太!」
何大清悶聲悶氣地答應了一聲。
何雨柱隻是低著頭默默吃飯。
這件事背後的緣由,他心裡比誰都清楚。
想來應該是小日子那邊,
已經把這件事定為近年來四九城的頭號大案了。
一夜之間,那麼大的一間店麵,
連同倉庫、秘庫裡的東西全都被搬空。
這還不算完,停在外麵的那些卡車呢?
難道還能自己長翅膀飛了不成?
這麼多人一起動手行動,
路上還有巡邏隊來回巡查,
竟然沒有一個人察覺異常。
這裡麵的問題,可就相當嚴重了。
事實也的確和何雨柱所想的一樣。
上午有人前往三井洋行打算買貨。
他敲了許久的門,都始終不見有人出來應答,索性便直接報了警。
警察趕到現場之後,同樣也是一番用力敲打大門。
就在眾人幾乎快要把門砸爛的時候。
才終於撬開後院的門鎖,順利進入了院子。
走進院子之後,在場的所有人立刻就察覺到情況不對勁。
整個洋行內部,除了橫七豎八的幾具屍體之外。
早已被人洗劫一空,任何值錢的東西都沒有剩下。
這樣的驚天大案,普通的警察局根本沒有能力處理。
當即一層一級向上匯報,案情直接送到了憲兵司令部。
警察局局長的臉。
險些被上級當場抽得腫成原來的兩倍大小。
日本憲兵甚至還特意牽來十條獵犬,全力追查兇手蹤跡。
隻可惜當時天降大雪,再加上王府井一帶人流本就密集。
所有的現場痕跡都被徹底掩蓋乾淨。
獵犬剛一走出洋行大門。
就隻能在原地不停來回打轉。
根本分辨不出任何有用的追蹤方向。
華北派遣軍司令部得知這一訊息之後。
司令官鹿野三郎親自下達命令,要求限期破案。
同時還暗中向外透露,那批被劫走的貨物裡藏有極其珍貴的物品和黃金。
總而言之,這裡麵藏著的貓膩,懂的人自然都心裡有數。
命令下達之後。
四九城內所有的日本兵和警察再次傾巢出動。
各個城門也在第一時間被牢牢封鎖。
不過他們這次的搜查目標,並不是普通的平民百姓。
那麼一大批的物資。
絕對不是尋常人家有能力藏匿起來的。
城裡的各大商行、倉庫無一倖免,全部遭到了嚴密盤查。
如此大規模的搜捕行動,自然免不了會有不少人跟著遭殃。
最先倒黴的,便是城裡盤踞的各個幫會勢力。
因為警察局的痕跡勘驗專家。
在洋行的屋頂之上發現了關鍵線索。
種種跡象都表明,這起案件明顯有江湖人士參與其中。
四九城也因此徹底亂了足足十幾天。
日本人翻來覆去四處搜查,硬是沒有找到半點蛛絲馬跡。
反倒是憲兵司令部和警察局借著這次機會,撈得盆滿缽滿。
他們藉機剿滅了好幾個向來不服管教的幫派。
還趁機查抄沒收了不少商行的財物。
在這段風聲極緊、人人自危的日子裡。
何雨柱偷偷把提前藏好的魚和豬蹄拿出來烹製。
若是有人當麵問起這些東西的來源。
他便統一口徑,說是之前提前買好,藏在外頭凍起來的。
反正這些天他一直老老實實待在家裡,從來沒有出門半步。
一家人連著吃了兩天的好東西之後。
何大清終於忍不住開口追問,外頭到底還藏了多少好東西。
結果被聾老太太和陳淑香聯手當場壓了下去。
陳淑香在把何雨柱拿出來的存貨全部吃完之後。
終於順利地下了奶水。
隻是奶水依舊不算十分充足。
還需要再補充一些奶粉才行。
於是何雨柱又不動聲色地 「變」 出一罐奶粉帶回了家裡。
若非陳淑香心裡十分清楚。
何雨柱這些天從來沒有踏出家門一步。
恐怕早就忍不住對著他大發脾氣了。
每天早晨練功的時候。
聾老太太總會站在一旁靜靜看上一會兒。
到了下午,何雨柱便在院子裡打打麻雀消遣時間。
或是陪著陳淑香聊聊天,幫她排解心中煩悶。
賈家那對母子在家中躲了整整三天。
纔敢小心翼翼地出門走動。
每當何家院子裡飄出誘人的飯菜香味的時候。
賈張氏總要躲在一旁低聲咒罵幾句。
隻因為後院的聾老太太一直都在。
她就算心裡再怎麼不滿,也不敢大聲喧譁鬧事。
賈東旭發現許大茂在跟著何大清習武之後。
便也動了心思,想偷偷學上幾招防身。
何雨柱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小心思。
當即讓許大茂回自家院子裡站樁去。
至於他自己練習的拳法。
任憑賈東旭怎麼偷看都無所謂。
沒有人在一旁細心指點,還能不把身子練廢的。
那真算得上是百年難遇的武學奇才了。
賈東旭哪裡懂得這些裡麵的門道。
隻是學了一招半式,便跑到前院胡亂練習起來。
結果一不小心拉傷了胯骨。
疼得直接下不了床。
賈張氏見兒子受了傷,立刻跑到何家想要訛錢。
又被聾老太太拿著柺杖一頓轟趕了出去。
到了晚上,賈老蔫實在沒辦法。
隻好親自上門給何家人賠禮道歉。
賈張氏的臉,當晚便又被打得腫了起來。
賈張氏如今若非必要的情況,絕對不會輕易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