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此刻已經躲到了何雨柱身後。
他渾身發抖,聲音顫顫巍巍:「柱、柱子哥,怎、怎麼辦?咱們跑、跑吧……」
「跑不掉的,我們個子小,跑不過他們。」何雨柱語氣異常冷靜。
「嗚嗚……」許大茂忍不住低聲抽泣起來。
「行了,別哭。一會兒動起手來,你往後躲遠點。」何雨柱沉聲吩咐。
「哦……好!」許大茂下意識地點頭答應。
等那幾人衝到五步左右的距離時,
何雨柱動了。
他腳下猛地一蹬,身形如箭般疾竄而出。
為首那人,被他結結實實一記貼山靠撞得倒飛出去。
人還在半空,便張口噴出一股鮮血。
「是個硬茬子!抄傢夥!」後麵跟上來的人見狀大喊。
何雨柱根本不給他們掏傢夥的機會。
撞飛第一個人後,他立刻旋身。
一記鞭腿狠狠掃向離自己最近的目標。
這一腿勢大力沉。
正中對方大腿。
那人當即慘叫一聲,捂著腿倒在地上。
其餘幾人見狀,臉上雖然露出怯意。
可在貪唸的驅使下,還是咬牙圍攏了上來。
其中一人從腰間拔出一柄短刀。
直朝著何雨柱的心口刺來。
何雨柱目光一冷。
側身輕鬆讓過這致命一擊。
同時右拳如重錘,狠狠砸在對方持刀的手腕上。
「哢嚓」一聲脆響。
那人腕骨顯然已經摺斷。
短刀「噹啷」一聲落在地上。
他捧著斷腕,發出悽厲的哀嚎。
許大茂蜷縮在牆角。
雙手死死捂著嘴。
眼睛瞪得溜圓。
緊緊盯著何雨柱與歹徒搏鬥的身影。
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何雨柱一邊應對歹徒,
一邊始終留意著許大茂的位置。
確保他不會被戰鬥波及。
最後剩下的兩人,從左右兩側同時撲上,
企圖夾擊何雨柱。
何雨柱不慌不忙。
看準時機,一記窩裡衝拳放倒一人。
緊接著一招扣步大纏接胸摔,
將最後一人也狠狠摔在地上。
最初被撞飛的那人,此刻掙紮著爬了起來。
嘴角血跡未乾。
他聲音發顫地開口:「這、這位小爺,是咱們有眼無珠,衝撞了您……」
「您大人大量,要怎樣才肯放過我們?您劃條道吧!」
何雨柱拍了拍衣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冷冷掃視著這群人。
「現在知道怕了?剛纔不是還想綁我們去換錢,賣給人牙子麼?」
「說說,你們拿什麼買命?」
那人低下頭,眼中狠色一閃而過。
抬頭時卻又換上一副可憐相:「小爺,兄弟們今天還冇開張……」
「不如您留個名號,日後我們一定把買命錢奉上。」
何雨柱心中冷笑。
留名號?讓你們日後上門禍害家裡人去麼?
他心下已將這夥人歸入死人之列。
可當著許大茂的麵殺人,
隻怕要嚇壞這孩子。
於是他開口道:「我怎知你說的是真是假?」
「小爺,」那人語氣裡帶上一絲不易察覺的威脅,「江湖規矩,您敢要麼?」
「你是在威脅我?」何雨柱上前拾起方纔被打落的短刀。
「不敢,不敢!」
「小爺冇空跟你們磨嘰,把身上值錢的東西都交出來。」
「不然我不介意給你們都放點血。」何雨柱把玩著短刀,輕輕舔了舔嘴唇。
「給、給!都給!還愣著乾什麼,快掏!」為首那人急忙喝道。
「是,老大……」幾人雖然不情願,也隻得動手翻找。
這幫人身上哪有什麼錢財。
無非是些銀角子、銅元。
皺巴巴的紙鈔、香菸之類的零碎東西。
隻有為首那人,掏出了兩塊大洋、一隻鼻菸壺,還有一枚金戒指。
何雨柱本意並非貪圖這些財物。
他佯裝上前收取。
走過一人,便是一記手刀劈暈。
等為首者反應過來想逃時,
何雨柱已經閃至他身前。
又是一記鐵山靠。
他猛地發力,將那人狠狠撞在牆壁上。
那人順著牆根軟綿綿地滑落在地,當場便昏死了過去。
「大茂,過來把地上的東西收拾乾淨。」
「啊?誒、誒!」許大茂隻是愣怔了一瞬。
便邁開小短腿飛快地跑了過來。
用衣襟兜住,手忙腳亂地將地上所有雜物都撿了起來。
撿完之後,他快步跑到何雨柱麵前。
雙手捧著撿來的東西遞了上去,傻笑著說道:「柱子哥,咱們這是發財啦!」
「瞧你這副財迷的樣子,等會兒我給你買些好吃的。」
何雨柱拉開上衣的口袋,示意他把東西倒進去。
說完還順手揉了揉他的腦袋。
「這些人……該怎麼處置?」許大茂腦子轉得極快。
剛纔他已經試探過幾人的鼻息。
清楚地知道他們都還活著。
也擔心這位柱子哥惹上人命官司。
「你去前麵路口幫我望風,我找個地方把這些人藏起來,免得被人發現。」
「小心一些!」何雨柱指了指他們來時的巷口。
「嗯嗯嗯!這個我最拿手了!」
許大茂點頭如搗蒜一般。
轉身就朝著前方跑去。
此刻的他早已冇有半分懼意。
滿心滿眼都是興奮。
還在心裡盤算著回去一定要纏著柱子哥教自己功夫。
等到許大茂跑出去一段距離。
何雨柱先將那柄短刀收了起來。
隨後一手一個,拎起地上昏死的人。
走向早已物色好的牆角處。
如同拎起雞崽一般,挨個擰斷脖子,隨手丟進空間。
這樣來回三次,他才拍了拍手從暗處走了出來。
唯有如此,才能徹底永絕後患。
走到許大茂身後時。
那小子依舊儘職儘責地觀察著路口外的動靜。
何雨柱不想嚇到他。
走近之後才低聲喚道:「大茂。」
「誒!柱子哥,都處理好了?」
「嗯,回家。」
「好嘞!」
回去的路上。
許大茂嘰嘰喳喳地問個不停。
直到走進人多的地方,才乖乖閉上了嘴巴。
何雨柱反覆叮囑他。
今天所看到的、所聽到的,絕對不能對外人提起半個字。
不然以後不僅不帶他一起玩。
他娘恐怕也不會再讓他出門半步。
許大茂點頭點得十分痛快。
心裡卻隱隱有些小失落。
不能跟別人炫耀,那得多難受啊。
路過一處小集市時。
何雨柱拉著許大茂進去轉了一圈。
見冇什麼值得買的東西。
便先將他送回了大院。
讓他在前院等著。
自己轉身又走出了大門。
等再次回來的時候。
何雨柱手裡多了一條鮮魚和一對豬蹄。
許大茂看得眼睛都直了。
剛纔他明明也跟著一起去逛了集市。
集市上頂多能見到幾個雞蛋就算是稀罕物件了。
哪裡見過什麼鮮魚和豬蹄。
就連一星半點的肉沫都難得一見。
何雨柱見他愣在原地出神。
當即拎著手裡的東西在他眼前晃了晃。
「發什麼呆呢?
趕緊回家,中午燉鮮美的魚湯,想不想喝?」
「想!怎麼可能不想!」
許大茂一想起從前喝過的那碗鮮香味美的魚湯。
嘴裡立刻就湧出了大量口水。
「那這些東西到底是怎麼來的。
你心裡清楚該怎麼說了吧?」
「嘿嘿,柱子哥你可別小看我。
我機靈著呢!
就說這魚和豬蹄,是咱們倆一起在集市上買的!」
「嗬,你小子還真有兩下子啊!」
何雨柱當即朝他豎起了大拇指。
拉著許大茂就朝著中院的方向走去。
今天倒是冇有遇到上門討要東西吃的人攔路。
走進何家的院子,陳淑香聽見門口有動靜。
立刻開口問道:「誰呀?」
「娘,我們回來啦!」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快趕緊進屋來。」
陳淑香在裡屋連忙應聲說道。
何雨柱原本打算先把手裡的東西放進廚房。
卻被許大茂一把拽住。
直接拉進了裡屋。
這小傢夥是想趕緊顯擺何雨柱手裡的好東西。
雖然自己冇出什麼力氣。
頂多就是個跟在後麵的小跟班。
「大娘,您快看我和柱子哥弄回來什麼好東西啦!」
一踏進屋裡,許大茂就立刻舉起何雨柱拎著東西的手大聲嚷嚷。
「哎喲,大茂可真是有本事。
這可都是難得的好東西。
是從哪兒弄來的呀?」
陳淑香一眼看到那些東西。
又悄悄瞥見兒子正朝著自己不停眨眼。
立刻順著話頭捧場誇讚。
「嘿,大娘,我和柱子哥可是逛了大半個東城。
纔好不容易淘換到這些,厲害不厲害?」
許大茂一臉得意地說道。
「厲害,厲害。
大茂也長成大孩子了。
都能幫著大人乾活兒了。」
這一番誇獎,反倒讓許大茂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他連忙轉過頭看向何雨柱。
見柱子哥正一臉笑意地望著自己。
小臉蛋「騰」地一下就紅透了。
「大娘,還是我柱子哥最厲害。
我就是個跟在後麵的小跟班而已……」
「都厲害,都厲害。
行了,柱兒。
先把東西放到廚房去。
再帶著大茂回家洗把臉、換身乾淨衣服。
瞧瞧你們倆這一身臟的。」
「好!」
過了不大一會兒。
許大茂收拾得乾乾淨淨、清清爽爽地又跑了回來。
陳淑香便開始旁敲側擊地向他套話。
這小子確實機靈得很。
隻一個勁兒說集市上熱鬨極了。
卻說不明白具體是在什麼地方。
不過路線倒是記得很清楚——
東安集市,距離王府井差不多遠近。
到最後,陳淑香也認定。
這兄弟倆就是又跑去逛集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