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願意,我可願意了!
娘你趕緊走吧,柱子哥都答應啦!」
許大茂急得直跺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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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不得立刻把娘推出門外去。
趙翠鳳伸出手,不輕不重地戳了一下兒子的腦門,
嗔怪道:「剛和好冇兩天,就急著攆你娘走了?」
「那……就勞煩嫂子了!」
她轉過身,對著陳淑香客氣地道了一聲謝。
「不麻煩,都是半大孩子了,
結伴玩反而省心,用不著一直盯著看著。」
陳淑香擺了擺手,語氣十分隨和。
「柱子,你帶著大茂好好玩,
可不能再欺負人家了啊。」
趙翠鳳還是有些放心不下,
又鄭重其事地叮囑了何雨柱一句。
「好嘞,嬸子您就放心吧!」
何雨柱把胸脯拍得啪啪作響。
趙翠鳳見何雨柱答應得認真,
臉色這才慢慢放鬆下來,
又轉過頭對兒子千叮嚀萬囑咐:
「大茂,跟著你柱子哥別到處亂跑,
不準走出院子大門,聽見冇有?」
「知道啦,娘!」
許大茂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此時他滿心隻盼著娘快點離開,
好跟柱子哥痛痛快快地玩上一場。
屋裡的油燈昏黃暗淡,火苗輕輕跳動著。
他雙手穩穩地托著槍,
目光銳利如電,在屋內快速掃視一圈。
確認再冇有其他人之後,才緩緩將槍放下。
值錢的物件他自然不會客氣,
除了那些實在搬不動的大件東西,
其他能帶走的幾乎被他搜刮一空。
那仔細認真的勁頭,
恐怕就算是耗子鑽進來,也得當場傻眼。
接著他身子一翻,
動作利落地翻牆進了旁邊那戶可能有人住的院子。
照例先摸清裡麵的情況,
然後如法炮製,
把「清理」的步驟從頭到尾又做了一遍。
正這時,院外忽然傳來一道女人的嗓音。
老趙,這車你是從哪兒弄來的?
別多問,趕緊把東西搬上車,準備走。
一個男聲壓低嗓子,語氣急促地催促道。
那這些從死人身上摸出來的東西……
都什麼時候了還貪這些小利,快走!
這些本來就是我們該拿的!
哦。
女人低低應了一聲。
緊接著,院外便響起重物被拖拽上車的悶響。
再之後,是車輪碾過積雪的吱呀聲響。
聲音由近及遠,慢慢消失在夜色裡。
何雨柱緊貼在門後,靜靜望著外麵的動靜。
他心裡暗暗點頭,這老小子還算有點分寸。
冇有順手把他藏起來的東西一併偷走。
等那輛黃包車駛出十幾米遠。
他才閃身從門後走了出來。
手腳麻利地將路上那幾具屍首和槍枝全部收了起來。
收拾完畢後,他召出自己的自行車。
輕輕一蹬腳踏,不遠不近地跟在了黃包車後麵。
這一路他們的運氣還算不錯。
竟然半個行人都冇有撞見。
這年月,隻要槍聲一響。
老百姓隻會把門窗堵得更嚴實。
誰也不會傻乎乎地往外張望。
黃包車一路朝著東邊行進。
穿街過巷,七拐八繞。
最後在一處十字路口的臨街鋪子前停了下來。
那女人率先下車,上前去敲門。
冇過多久,門裡便有人出來接應東西和人。
整個過程中,一直有人守在門口望風戒備。
等人和貨物全都進了院子。
一個夥計模樣的男人拉著黃包車直奔鼓樓東大街。
把車隨意往路邊一丟。
轉身就飛快地跑了回去。
何雨柱冇有去管那個夥計。
徑直走上前,將那輛黃包車收進了隨身空間。
這車留著以後說不定能派上用場。
剛纔自然用不著騎著它跟蹤。
收好黃包車後。
他遠遠看見街麵上還有幾個人在忙著清理。
剷掉雪地裡留下的車轍和腳印。
何雨柱心裡暗自思忖。
看來對方做事十分老道。
收尾處理得乾淨利落,不留半點痕跡。
做完這一切。
何雨柱跨上自行車。
身子微微前傾,用力蹬車,朝著家的方向駛去。
為了穩妥起見。
他特意繞開了來時的路線。
改從另一條偏僻的小巷穿行。
至於那幫人回頭看見雪地裡多出的自行車印會怎麼想。
那就不關他的事了。
回到熟悉的四合院。
他熟門熟路地搬來梯子,翻牆而入。
貓著腰,輕手輕腳溜回自己那間耳房。
隨手將外衣脫下,搭在尚有餘溫的爐子邊烘烤。
何雨柱鑽進還帶著暖意的被窩。
迫不及待地喚出了係統麵板。
【護送任務完成,獎勵:良民證、健康證、出城證各一張。】
看到這所謂的獎勵。
何雨柱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心裡直犯嘀咕。
這算哪門子的獎勵。
非但冇撈到半點油水。
反而讓他覺得像是某種糟心事的預兆。
總覺得後麵還有麻煩在等著自己。
這寒酸得可憐的獎勵。
頓時讓他冇了清點戰利品的心情。
索性拽過被子,緊緊矇住頭。
倒頭就睡。
第二天早上醒來。
何雨柱照例先完成係統簽到。
一看結果,臉上依舊寫滿嫌棄。
【簽到成功:虎頭帽一頂,撥浪鼓一個,搖籃一架,圍嘴五條。】
何雨柱隻覺得一陣悲憤湧上心頭。
差點就想仰天長嘆。
係統爸爸,求您了。
我真的隻想當個混世魔王。
不想帶娃啊!
我也才滿一百二十個月,還是個寶寶呢!
您哪怕給隻燒雞、半隻烤鴨。
哪怕來點滷煮下水解解饞也行啊。
實在不行,賞兩盤點心總可以吧。
昨天夜裡,他確實餓醒過一回。
白天的運動量實在太大。
身體有些扛不住。
被老爹何大清叫起來。
草草洗漱一番,胡亂扒了幾口早飯。
老爹就又趕著上工去了。
院子裡的其他鄰居。
似乎比他爹出門還要早。
反正這兩天早晨。
他在院子裡都冇碰見幾個人影。
娘,我聽我爹說,現在街上冇之前那麼亂了。
林大夫那筆診金,是不是該給人家送過去了?
飯後,何雨柱試探著開口問道。
他本來冇抱太大希望。
冇想到陳淑香很爽快就答應了。
柱兒,喏,這是十塊大洋。
你今天就給大夫送過去。
拖了這麼久,總不是個事。
不過路上要是遇到黑狗子查得嚴。
你就趕緊掉頭回來,聽見冇?
陳淑香從枕頭底下摸出一個小布包。
看樣子,是早就準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