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謙話音未落,卻見雷玉家臉色突變!
李懷德驚恐叫道:「不要啊!」
張三眼疾手快,身形爆閃一腳踹飛了薛謙!
「歘!」一柄瓦刀擦著薛謙的腦門飛了過去!
但凡慢上一秒,薛謙恐怕就能嘗到自己的豆腐腦!
「抗狼」一聲響的同時,薛謙「轟隆」一下撞塌了斷牆邊,倒在了一堆碎磚塊中!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貼心,.等你讀 】
這會兒甭說是雷玉家和李懷德,就連張三臉色都微變。
雖然他在家打過包票,讓張守成跟薛謙隨便耍,他都能兜底。
但他也沒想到這活爹上來就祭大殺招啊!
還好他百倍體質外加永春券@大師級,不然今天喜提殺人犯活爹一枚!
冷汗都嚇出來了!
這還沒完!
張守成像頭餓狼一樣朝倒在地上的薛謙沖了過去!
「你狗娘養的就是故意針對我是吧?」
「真當我們鄉下人好欺負是吧?」
張三連忙衝上去拉架。
雷玉家和李懷德又驚出了一身冷汗,連忙一起沖了上去。
「你們都別攔著!」
「我今天把這欠削的玩意削得平平整整,砌在這牆裡頭!」
張三越拉,張守成就掙紮!
那模樣跟活脫脫關了3個月剛從籠子裡放出來的哈斯奇一樣,上蹦下跳的,摁都摁不住!
吵架就是這樣,越拉氣勢越高亢。
張守成早就跟張三學到了個中精髓!
那架勢嚇得雷玉家和李懷德心驚膽顫,都拚了命抱住張守成!
生怕一撒手今天就出人命案!
薛謙何曾見過這種不要命的場景?
都說愣的怕橫的,橫的也怕不要命的!
薛謙隻是個賴的,直接對上這不要命的,直接嚇掉了半條命!
嚇得他兩腿發軟,一時間站都站不起來,隻得連滾帶爬不停往後翻滾。
「薛謙!趕緊賠禮道歉!不然我爸肯定饒不了你!」張三趁機喝道。
薛謙早就被嚇破膽,聞言哭喪著尖叫道:
「對不起!對不起!我錯啦!我錯啦!」
張三喝問道:
「以後你還針不針對我爸了?」
「不針對啦!絕對不針對啦!」薛謙歇斯底裡大喊道。
張三一把拽住張守成說道:
「爸!你就給他一次機會吧!」
張守成立馬消停了下來。
「成!」
「咱也不是不講理的人!」
「既然他已經認錯,那就給他次機會!」
這話一出,雷玉家和李懷德全都大大鬆了口氣!
不過,他們還是不大放心,簇擁著張守成往回走去。
張三笑道:
「二位不用擔心!」
「我爸不是不講理的人!」
「他說一不二,說給薛謙一次機會,那就一定不會再因為這事找他麻煩!」
張守成笑著拍了拍李懷德的攥著他有些發白的手,笑道:
「小李啊!」
「放心吧!」
「你張哥我知道分寸!」
「你那煙呢?」
「發了一通火,挺想來一口的。」
雷玉家連忙說道:
「我有我有,來來來,抽我的。」
那神情頗有些劫後餘生的釋然感。
三人依次點上煙,張守成深深抽了一口回頭指著薛謙大喊道:
「欠削的你給我過來!」
「不是,張守成你不會想秋後算帳吧?」雷玉家緊張問道。
李懷德又攥了上來。
張守成笑道:
「怎麼會呢?」
「大老爺們兒一個唾沫一個釘!」
「我讓他過來是要問問他剛才為什麼罵人!」
說完,張守成扭頭喊道:
「叫你沒聽見啊?」
「你快點的,不然耳朵給你削嘍!」
薛謙嚇得半死卻不敢不來,唯唯諾諾走了過來。
「呃,那個,張哥你答應給我一次機會的。」
「瞧你那慫樣!」張守成不屑說道:
「我能說話不算數嗎?」
「我問你,你剛才罵誰沙雕呢?」
薛謙如釋重負說道:
「我剛才也沒罵誰沙雕啊!」
「我見你在牆中央摳了摳,就掏出一塊磚,那肯定是你預先藏好,用來矇混過關的吧?」
薛謙邊說邊往後退了退,生怕張守成被戳穿惱羞成怒再打他一頓!
張守成果然是怒了!
「你個沙雕揣一塊那麼大的磚頭在懷裡試試看呢?」
「那麼大一塊東西,哪個沙雕一眼看不出來?」
「你個大沙雕!」
「睜開你狗眼看看那牆上,不是明晃晃剛摳出來一個磚頭洞在那嗎?」
「你眼瞎啊?」
「你個大瞎狗!」
薛謙一句沒敢回,望向那矮牆中央,果然一個長方形磚頭洞擺在那呢!
「不是,你怎麼可能在牆麵中央直接摳出磚塊來呢?」薛謙難以置信問道。
張守成沒好氣道:
「這很難嗎?」
「你個土包子看好了!」
說著,張守成左右看了看,隨後跑去後麵撿瓦刀。
見那瓦刀居然插進了水泥地麵,薛謙「咕咚」嚥了一口口水。
自己這腦袋怕是沒有這水泥地硬吧?
差點就開了瓢了!
雷玉家呆呆看著張守成拔出了瓦刀,心中驚駭,這瓦刀應該沒有開刃,怎麼會這麼鋒利?
張守成撿了瓦刀腳步匆匆走回牆麵中央,喊道:
「欠削的,你給我瞧好了!」
話音未落,張生成瓦刀直插磚縫,上下左右ABAB,伸手一捏,瓦刀一帶,轉眼之間一塊完完整整的磚塊就抽了出來!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絲滑流暢!
甚至張守成全程都是麵對著薛謙,看都沒看那牆麵!
薛謙一臉的震驚!
雷玉家也看傻眼了!
拆牆這麼容易的嗎?
要是每個瓦工都是這個拆牆速度,那雷玉家哪還會天天這麼火燒眉毛趕進度啊?
「不是,你再做一遍給我看看呢?」雷玉家快步走了過去。
薛謙也顧不上其他,快步追了上去。
「嗯?我哪做的不好嗎?」張守成疑惑瞥了眼張三。
張三笑道:
「知道自己做的不好,那就做更認真一些啊!」
張守成臉色頓時嚴肅起來,不再求快,又拆了一塊磚下來。
這次這塊磚拆好時,上麵已經打理得乾乾淨淨,除了歲月痕跡之外,這就是塊新磚!
雷玉家倒吸了一口冷氣,一臉震驚問道:
「你這是咋做到的!」
「這手法簡直細緻入微到了極致!」
張守成一時語塞,猛吸了兩口煙,求救似的看向張三。
張三「嘿嘿」笑道:
「以前我不懂事,動不動就把家推倒。」
「我爸總是深更半夜在那拆磚頭,好第二天重新砌牆。」
「一個月平均拆砌40天,練多了自然就爐火純青!」
「無他!唯手熟爾!唯手熟爾啊!」
雷玉家聽完人都麻了!
「不是,張三,你爸脾氣這麼大,你又這麼皮?」
「你告訴我,你到底是怎麼活到現在的?」
張三摸了摸鼻子「嗬嗬」笑道:
「我能活到現在確實是個奇蹟!」
說著,張三雙手合十道:
「多虧我玉帝哥哥和奧特曼老嫂子在天保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