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張三起身便要送客,白玲神色難看說道:
「你先別激動,我今晚過來可不是為了找你的茬,我隻是想提醒你一句而已,真心是為你好!」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伴你閒,.超方便 】
「你是個好同誌,有『反特英雄』的光榮稱號,腳踏實地地工作,前途一片光明!」
「要是思想出了問題,走上了邪門歪道,短期看來可能風光無限,但要不了多久就會跌入深淵!」
「這不得不防啊!」
「須知打鐵還需自身硬!」
「隻有自身的強大,才能應對複雜多變的環境……」
「你先等會兒!」張三打斷道:
「白姨,你們平時都這麼勸人的嗎?」
「怎麼這麼濃烈的官場味呢?」
「我怎麼就走上邪魔歪道了?」
「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
「開啟天窗說亮話!」
「您覺得我現在跟您說話的態度,是因為行得正坐得端,還是因為我是你們家女婿,借了你們家權勢?」
「簡直笑話!」
「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
「您貴為神探,說那些話之前,您有深入調查過嗎?」
「沒有!」
「您但凡調查過一二,就不可能說出這番話來!」
白玲臉色更加難看。
這麼點小事她還真沒有多過問,畢竟又不是什麼案子,她隻是聽鄭朝陽發了一通牢騷,大概知道了事情的始末。
根據張三以往的行事風格,拚湊出了事情的全貌。
「呃……」白玲尷尬說道:
「我接受你的批評,這事因為不是案子,所以我瞭解的並不深入。」
「如果這其中有什麼誤會的話,請你講出來,我哪裡說錯了的話,我可以向你道歉。」
白玲話音未落,門外響起了敲門聲,接著於莉端著兩個陶瓷杯擠進門來:
「這是剛泡好的茶。」
說著,於莉把茶杯分別遞到二人手中,笑道:
「時間還早,你們慢慢聊,不著急,有什麼需要的話,及時叫我!」
說完,暗暗對張三使了個眼色這才離開。
氣氛緩和了一些。
張三「嗬嗬」笑道:
「白姨,這事其實一點都不複雜。」
「楊廠長把我這麼點小事無限放大,甚至告狀告到你們家,無非就是想破壞我在你們心中的形象,想借你們的手處理我罷了!」
「不過,你想想,他一個廠長,想要對付我一個還沒有完全轉正的機修工,需要這麼大費周章嗎?」
「我跟楊廠長之間或許因為肉聯廠工作指標的事情,確實存在一點嫌隙,但這還不至於讓他親自下場這麼處心積慮地對付我吧?」
「我進城才短短幾個月時間而已,得罪的人雖然確實不少,但能讓楊廠長找我茬的……」
張三話沒說完,白玲便接茬說道:
「你是懷疑程強?」
張三點點頭說道:
「除了他,我實在想不出來還有誰會幹出這種蠢事!」
「他一準是因為之前我跟鄭玲玲的事情懷恨在心!」
「您說我冤不冤吶?」
「就因為鄭玲玲幾句話,我招惹上了這麼一個混蛋玩意,現在甩都甩不掉!」
白玲捏了捏眉頭,說道:
「這事先放一邊,回頭我問問,要真是程強幹的好事,我會跟他好好解釋一下你和玲玲之間的誤會,讓他以後不要再針對你!」
「行了,這事暫且不提,我今晚過來的另一個重要目的就是為了那個偏方……」
白玲頓了頓說道:「我想先跟你確認一下,你那個偏方確實能治好老鄭的毛病嗎?」
張三:「嗬嗬,我說確實可以,您願意相信嗎?」
「呃……」白玲略有些尷尬說道:
「這也是我最擔心的地方。」
「我想如果可以的話,這個偏方能不能讓我先拿去給相關醫學專家仔細鑑別一下?」
「不行!」於莉突然推門而入!嚇了白玲一跳。
張三卻早知道她一直在門外偷聽。
但他也沒料到,她會直接闖進來。
「不帶這樣的!」於莉一臉擔憂說道:
「那個偏方可是我們家傳家之寶,哪裡能泄露出去?」
張三點頭附和道:
「大嫂說得沒錯!」
「現在是您在管家,這事得聽您的!」
白玲麵色尷尬道:
「這……」
張三淡淡笑道:
「於莉大嫂不是外人,知道了也沒事。」
「而且鄭局長那點小毛病又不是治不好,不會因為這個影響他的名聲。」
白玲也知道不能諱疾忌醫,也就沒再多糾結這事,看向於莉說道:
「這偏方我們不白要,不管會不會管用,我們都會出一筆錢,相當於是幫你們獻方。如果真的管用的話,我們家會另有重謝,一定不會讓你們家吃虧,這一點請放一萬個心!」
於莉卻搖搖頭說道:
「這個偏方我們家是肯定不會獻的!」
「不過,白姨您放心,等玲玲過來門,做了我們家媳婦,我們家的藥方也就是你們家的,到時候肯定好好幫鄭局長治好這毛病!」
白玲實在是沒忍住狠狠白了於莉一眼,沒好氣說道:
「你這是想讓我拿女兒的終身幸福跟你們換藥方?」
「你知不知道這種交易是犯法的!」
於莉頓時嚇得脖子一縮。
張三「嗬嗬」笑道:
「白姨,您就別嚇唬我大嫂了吧!」
「她可沒說要交易啥的!」
「不過……」
張三話鋒一轉說道:
「您之前說的一句話倒是很好地提醒了我!」
「打鐵還需自身硬!」
「我感覺我現在其實挺硬的!」
「畢竟我不但是個懂技術的工人,我還會點醫術,腦子裡還有點能治病救人的方子!」
「這些可都是我的能力啊!」
「我這身板不硬都不行啊!」
說到這,張三的話鋒又是一轉:
「嘿嘿嘿!您家想要個親生孩子的心情我很理解!」
「大家對於結婚生子的願望都是一樣的!我也不例外!」
「我可以幫鄭局長達成夙願,我也不求別的,隻求你們讓鄭玲玲在這件事上同樣幫幫我,這點請求不過分吧?」
「你!」白玲眸光陡然轉陰,冷冷道:
「你繞來繞去的,不還是那意思!」
張三寸步不讓,直麵白玲的雙眸,針鋒相對問道:
「那你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