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白玲的氣勢暫時被壓下去,在那低頭喝茶,張三看向於莉說道:
「大嫂,你再去燒壺熱水去。」
於莉聞言連忙關門走了出去。 【記住本站域名 海量好書在,.等你讀 】
「你還是換個條件吧!」白玲放下杯子說道:
「這事我無論如何也不可能答應你!」
「玲玲不是個物品,她是有血有肉有思想的人,我沒有辦法也不能拿她來做交易!」
「即便是有這個念頭都是件很自私的事情!」
「我們不可能為了我們的孩子和幸福,去犧牲她的人生!」
張三拍了拍手說道:
「您的無私讓人動容!」
「但,你所謂的幸福真的是她想要的嗎?」
「您也說了,鄭玲玲有血有肉有思想,你們憑什麼強行給她劃定幸福的意義呢?」
「她喜歡做什麼,喜歡跟誰在一起,那不是她自己的事情嗎?」
「你們知道鄭玲玲的心病是如何產生的嗎?」
「你們自以為是的好,讓她感覺到了束縛甚至是惡意!」
「所以,我強烈建議你們還是不要強行乾涉她的生活了吧!」
「另外趁早生個孩子,讓她知道你們對待親生孩子跟對待她沒有什麼兩樣,這樣她的心病自然而然就消除了!」
白玲一臉震驚地看著張三:
「你怎麼會知道這些?」
「都是玲玲跟你說的嗎?」
「你跟他的關係到底發展到了哪一步?」
張三故作高深說道:
「這個無可奉告!」
「而且我勸您一句,不要打聽這些事情了吧!」
「畢竟現在提倡戀愛自由,婚姻自由。」
「並且,玲玲也是個有文化有智慧的知識青年,她擁有自己的判斷能力,你們隻需要給她一定的信任就行了!」
「至於我跟她最後能走到哪一步,那是我跟她的事情,我不希望受到任何外力乾擾!」
「須知哪裡有壓迫哪裡就會有反抗!」
「程強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
「要不是他三番五次橫加乾涉,我跟鄭玲玲絕對不可能這麼快就走這麼近!」
「關於偏方的事情,隻要你們不妨礙鄭玲玲跟我正常來往,我自會想辦法湊齊藥方幫鄭局長治療。」
「人心都是肉長的,肉聯廠的工作指標要是沒有鄭局長的幫忙,我們家恐怕沒有那麼容易拿到。」
「這份恩情,我不會忘!」
「言盡於此,白姨您回家好好想想吧!」
「哦,對了,今晚回家安眠藥先別急著吃。」
說完,張三便站起身送客。
白玲知道多說無益,起身告辭。
林秀芝和於莉熱情地把白玲送出大院。
一番推讓之後,白玲留下禮品,騎上自行車快速離開。
沒過多久,白玲便在大路的拐彎口跟鄭朝陽接上頭。
「怎麼樣?拿到藥方了嗎?」鄭朝陽急切問道。
「沒有。」白玲停下自行車,把剛才發生的一切仔細說了一遍。
鄭朝陽聽完,沒好氣道:
「這小子膽子真不小!居然敢拿藥方要挾我們!不行,我親自上門跟他說道說道去!」
「你行了吧!」白玲製止道:
「現在還不是你出場的時候!」
「要是把話說死了,就沒迴旋的餘地了!」
「不然那會兒我就讓你跟我一起去了。」
「我剛想了想,張三說的話不無道理。」
「玲玲那裡或許真的是我們的方法欠妥。」
「你還記得玲玲上次跟我們開誠布公談心裡話是什麼時候的事情嗎?」
「也許就是我們管得太多了,玲玲才寧願跟一個外人說心裡話,也不願跟我們認真溝通。」
「哪裡有壓迫哪裡就有反抗!」
「我怕我們再這麼下去,反而把玲玲給推出了家門。」
「程強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
「堵不如疏,不如讓玲玲自己認真去認識這世界吧!」
「張三說得沒錯!玲玲也不是個傻子,她也有自己的判斷能力!我們不能替她做一輩子的主!」
「不然即便這裡不踩坑,將來遲早有一天,她還是會踩坑!」
「眼下,我覺得我們應該做的是,進一步提高玲玲的判斷能力和審美能力,讓她不會被人三言兩語就帶偏了思想,喪失了判斷!」
「她不是對機械一類的知識感興趣嗎?咱不管著她了!咱還幫她!我聽說一機部那邊最近有不少海外歸來的有誌青年,讓玲玲多接觸接觸!跟那幫優秀青年相處之後,玲玲怎麼可能還會對一個機修工感興趣呢?」
「有道理!」鄭朝陽點頭說道:
「這兩天我發現玲玲雖然在看機械方麵的書,學習外語反而更認真了!隻要不影響她將來當個外交官,多學點其他知識,我是不會反對的!」
二人並肩騎行,聊著聊著便回到了家裡。
剛進家門,白玲就忍不住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這兩天為了藥方的事情,操了不少心,我先去歇會兒,等會兒再陪你一起洗漱吧。」說著,白玲停好自行車,先回了房間。
鄭朝陽把門關好,去了趟二樓,發現鄭玲玲跟往常一樣依舊在燈下看書,沒多打擾,轉身下了樓。
剛下樓,他就聽到房間裡傳來悶雷般打鼾聲。
走過去一看,隻見白玲已經趴在書桌上睡著了。
那鼾聲正是從她口中發出的!
見白玲睡得這麼死,鄭朝陽連忙走過去,拿起她桌上的藥瓶倒出安眠藥數了數,發現藥丸並沒有少。
這就奇怪了!
還以為她藥吃多了,才睡得這麼沉,結果卻不是。
鄭朝陽輕手輕腳把藥放了回去。
白玲難得睡這麼香,讓她多睡一會兒吧!
她睡覺特容易醒,估計一會兒也就醒了。
卻不料,等他洗漱完了,白玲也沒睡醒。
趴著睡很累,也容易凍著,鄭朝陽推了推白玲,說道:
「還是洗洗上床睡吧。」
白玲的鼾聲隻是頓了頓,之後便又繼續。
鄭朝陽察覺到了不對。
「不是,玲兒……」鄭朝陽用力推了推白玲,問道:
「你沒吃錯藥吧?」
「沒……我沒吃藥,我困死了……」白玲一邊說著,一邊爬上床,衣服脫到一半,竟然不動了,接著鼾聲又響了起來。
鄭朝陽見白玲前所未有地困成這樣,不由更加擔心了!
衝過去,使勁晃了晃白玲,好不容易纔把她晃醒,關切問道:「玲兒,你有沒有哪裡不舒服?怎麼困成這樣?」
「我沒哪不舒適!就是困的!你別煩我行不行?」說著,白玲很不耐煩一扯褲子說道:
「有事你自己解決去!別再弄醒我了!」
話音未落,白玲竟又呼呼大睡起來!
鄭朝陽盯著那白花花誘惑有些錯愕,既然身體沒什麼不舒服的,那應該沒啥事。
想著,他連忙過去把燈關了……
又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