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張二狗哪壺不開提哪壺,張三壞笑著瞪了他一眼說道:
「張二狗你屁股癢癢了是不是?」
「你聽說過什麼叫厚積薄發嗎?」
「我這不是因為還沒正式畢業嗎?」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首選,.超給力 】
「等我派遣證到了,立馬就能轉正,後麵你就等著看我怎麼高升吧!」
「到時候官肯定比你們都大!」
張二狗撇撇嘴,心裡不服,卻不敢多言語,接過於莉端來的甲魚湯,道了聲謝,便坐下悶頭吃了起來。
一家人正開開心心吃著飯,門外忽然響起一道熟悉聲音:
「張三在家嗎?」
林秀芝連忙滿臉堆笑迎了出去。
「領導,大晚上的您怎麼來了?」
「快家裡坐!」
「晚飯吃過了嗎?」
白玲客氣道:
「吃過晚飯來的。」
林秀芝仔細看了看白玲身後,沒看到鄭玲玲的身影,心中暗暗有些失望,卻也沒多言,連忙把白玲請進了屋裡。
見白玲氣宇不凡,一家人對她的態度都非比尋常,於莉很快就猜出了她的身份。
今天閒聊中,林秀芝有提到張三跟鄭家的關係。
於莉當時非常震驚!
她實在沒想到,張三一個鄉下小夥進城短短數月居然能獲得鄭局長家千金的青睞!
這也讓她萬分慶幸!
她賭對了!
如果張三真能跟鄭局長家攀上親事,張家的未來比她想像的還要廣闊萬分!
尤其張三三兄弟的關係處得非常鐵!
她這輩子還是頭一回見親兄弟歃血為盟再拜一次把子的!
將來一榮俱榮!
想到這,於莉連忙給白玲收拾地方,擺上板凳,倒好茶水,殷勤伺候著。
白玲放下帶來的禮品,見一家人正吃飯,有些不好意思說道:
「知道你們家最近比較忙,怕你們晚上有事離開,所以隻好挑著飯點過來,真是打擾了!」
林秀芝連忙擺手笑道:
「不打擾!不打擾!您來就來嘛!幹嘛帶這些東西!一會兒您趕緊還帶回去!」
「對了!您來都來了,要不嫌棄的話,來碗甲魚湯嘗嘗吧!這湯不少人喝了都說好!」
於莉是個有眼力見的,二老話音未落,她已經把一大碗甲魚湯盛了過來,笑道:
「這碗筷都是我們昨天結婚的時候新買的,都沒人用過!」
「您千萬別嫌棄!」
白玲沒想到他們這麼客氣,碗都快塞到她嘴裡了,再推讓的話,就真有嫌棄人家的意思了!
關鍵這湯燉得還真挺香的!
她下班就急匆匆回家拿了禮品過來,根本就沒時間吃晚飯,這會兒飢腸轆轆也確實是餓了!
於是便客氣接過湯碗,轉移話題說道:
「原來昨天剛剛結婚啊!」
「那恭喜你們新婚快樂!」
「謝謝領導!」於莉開心笑道。
白玲笑道:
「我姓白,叫白玲,你們就叫我名字吧!」
「今天過來隻是為了處理一些私事。」
說著,白玲淺淺嘗了口甲魚湯。
溫度剛剛好,沒有一丁點魚腥味,濃鬱的鮮香中透著一股淡淡的藥香,很好入口,回味無窮!
白玲忍不住又吸了一口湯。
忍不住誇讚道:「這甲魚湯確實非常美味!」
林秀芝連忙接過話茬說道:
「對吧!這甲魚湯不但美味還能治病!是我們家三兒親手燉的!一會兒等您回去的時候,我讓三兒給你盛兩飯盒回去,讓您家裡人嘗嘗。」
說到這,林秀芝話鋒一轉說道:
「哦,對了,上次玲玲姑娘去醫院檢查,結果怎麼樣?應該沒什麼大礙吧?」
白玲點點頭說道:
「沒什麼大問題,我家那丫頭就是有點愛生氣,有點什麼事就愛在心底琢磨,晚上容易睡不著覺而已,最近已經好多了!」
張三突然插嘴笑著說道:
「白姨,我看您這氣色也有些虛浮,應該也是長期不怎麼睡得好吧?」
「您工作性質特殊,事情多,但是也不能過度勞累,得多注意身體啊!」
白玲聽張三稱呼她「白姨」心中分外彆扭,但她之前提過稱呼這茬,這會兒也不好多說什麼。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事情多工重,身子躺下了腦子卻歇不下來。」
張三點點頭說道:
「這個我能理解!」
「但還是要儘量維持良好的睡眠習慣吧!」
「安眠藥能少吃的話,儘量少吃一點。」
「可以用其他溫和一點的辦法替代,不然產生依賴的話,劑量隻會越用越大!」
「是藥三分毒!長此以往會傷了根基的!」
白玲沒想到張三連她服用安眠藥的事情都能診斷出來,心中不由暗暗有些佩服。
不過想到他的其他所作所為,這點佩服並不能激起她一絲好感!
白玲點了點頭,客套應付了幾句。
沒過一會兒,白玲婉拒了於莉給她添湯的意圖,吃乾淨碗裡的甲魚湯,便把碗筷放下。
張三跟著放下,笑道:
「白姨,咱們去裡屋談事吧!」
說著,張三起身往裡屋走去。
於莉連忙先一步衝進裡屋,簡單收拾了一下,搬著長凳送進屋裡。
求藥一事比較隱秘,確實需要避著人去談,想著白玲起身跟林秀芝和張守成打了聲招呼,便快步走進了裡屋。
張三開門見山問道:
「白姨今天應該是為了那偏方來的吧?」
白玲也不否認,點點頭說道:
「這是其中之一!」
「這事先擱一邊,我想先跟你談談關於我們兩家關係的傳言。」
「今天玲玲他爸接到你們廠相關領導反映情況,說你在軋鋼廠裡借著鄭局長女婿的名頭尾大不掉……」
張三撇撇嘴說道:
「這個領導應該就是楊廠長吧?」
「關於這點,我建議白姨你可以好好調查一下。」
「畢竟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
「而且我很擔心,你們是被人當槍耍了!」
「今天我在楊廠長那確實頂撞了他幾句,但完全是他故意針對我在先……」
接著,張三把昨天請假幫大哥大嫂去街道辦領證的事情仔細說了一遍。
白玲聽完前因後果之後,說道:
「對你請假緣,我表示理解。」
「但我聽說,你進廠時間不長,卻經常請假!而且,我相信你如果態度誠懇,像剛才這樣好好跟廠領導好好解釋一番的話,他們應該也會理解你的吧?不至於因為這麼一點小事就鬧到廠長那裡吧?」
張三冷笑道:
「拋開事實不談,白姨你這明顯就是想找我的茬啊!」
「那還有什麼好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