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聽說閻解成嚇尿了,頓時注意到一股尿騷味,嫌棄萬分,正準備扔下他,卻聽張三說出這番話來,他當時就炸了!
「你他特麼的有種!」
「今天爺爺不把你屎給打出來,算你痔瘡長得結實!」
傻柱這話一出,張三都有些緊張了起來。 讀好書上,.超靠譜
生怕搶救不及時!
真鬧出人命,也不是啥好事。
畢竟他煽風點火了!
這點問題,不鬧大沒人會在意,出人命的話,可就不一樣了!
好在傻柱也不是真的傻!
出手還算有分寸。
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傻柱還沒打兩下,閻解成褲子就黃了!
這下傻柱徹底沒了興趣!
一腳把閻解成踹開,一臉嫌棄跳開!
就在這時,大院門口衝進來兩位公安同誌。
楊瑞華立馬呼天喊地沖了過去,哭訴了好一會兒。
另外一個公安同誌屏住呼吸簡單檢查了一下閻解成,發現他並沒有什麼性命之憂,暫且放下心來。
接著,公安同誌便掏出手銬準備給傻柱銬上。
傻柱卻搖搖頭道:
「公安同誌,打人這事我認!我也不跑!不過你們先等等,這事先讓我跟他們家談談!」
正說著,閻埠貴推著自行車火急火燎衝進了大院。
他身邊卻沒必要任何一個街道辦的辦事員。
顯然,他胡亂舉報並沒有掀起什麼波瀾。
見公安同誌已經到了,又聽說閻解成被傻柱打得屎尿齊下,閻埠貴嗚嗚渣渣嚷嚷道:
「我要法辦了傻柱!」
「必須法辦!」
傻柱這時顯現出來非比尋常的淡定,十分從容道:
「既然閻老西一定要法辦不要賠償,那就法辦吧!」
「不過,我打閻解成是因為他們家截胡了我的相親物件,這事他們有錯在先,不完全是我一個人責任吧?」
話音未落,閻埠貴臉上的嚴肅神色卻已經蕩然無存!
「你剛說什麼賠償?你具體想賠多少?」
傻柱「嗬嗬」笑道:
「許大茂我一年打到頭,什麼行情您還不知道嗎?幹嘛明知故問呢?」
被傻柱教訓了一頓,閻埠貴臉上有些掛不住,捏了捏鼻子說道:
「我們家解成被你打得屎尿齊流,可比許大茂慘多了!」
「得加錢!」
傻柱不屑道:「廢什麼話呀!你報個數不就完了嘛!」
閻埠貴想了想,嘗試著問道:
「六塊!少一分……」
閻埠貴話沒說完,傻柱斬釘截鐵道:「成交!」
閻埠貴一聽這話,頓時感覺錯失了幾個億似的!
跟人要價的時候最怕的就是這種一口就答應下來,明顯是要少了呀!
「呃,我剛才說的是打尿了的價格,這個……」
二人這番討價還價把張三都看呆了!
原來還能這麼操作!
怪不得傻柱有恃無恐!
這花錢平事的操作也太順暢了吧?
一看就經驗十足!
這大院還真是魔幻!
怪不得傻柱打了許大茂這麼多年都沒事,合著是一個願挨一個捨得花錢啊!
見閻埠貴一副貪得無厭模樣,張三忍不住嘲笑道:
「閻老師你到底想要多少錢,不如直接說出來吧!我建議你乾脆把閻解成賣給傻柱,讓他隨便打得了!傻柱一準願意給你出個好價錢!」
張三這話一出,眾人看向閻埠貴的目光全都變了!
剛才他還是受害者,在索要賠償,現在變成了賣兒賣女的奸商了!
就連兩個公安同誌看向他的眼神都充滿了鄙夷。
傻柱「嗬嗬」笑道:
「閻埠貴你說吧!」
「公道自在人心,你要多少我都可以給!」
「我要覺得不值,後麵會找閻解成或者直接找你把本打回來就是了!」
閻埠貴一聽這話頓時蔫了,尷尬說道:
「六塊就六塊吧!」
「不過今天這事到此為止,傻柱你以後可別再找我們家麻煩了!」
傻柱冷「哼」道:
「不找你們家麻煩也可以,不許跟我搗亂摻和於莉的事情!」
閻埠貴頓時怒道:
「於莉的事情,怪不得我們家!」
「這事總得有個先來後到,哪能讓你胡來?」
有位公安同誌不耐煩說道:
「這事你們在這掰扯有什麼用?」
「談物件是雙方自願的事情!」
「人家女方最終會選擇誰,那是人家女方的事情,你們在這爭來爭去的有什麼用呢?」
「要是發現有人惡意搞破壞,阻止你們自由談物件,大可以去公安局報案處理就行啦!」
「你們兩家這事到底要怎麼處理?」
「現在給我們一個答覆,然後雙方簽字,我們才能結案。」
閻埠貴不再言語,傻柱直接從兜裡掏出六塊錢來,遞了過去。
二人很快在筆錄本上籤下了大名。
公安同誌走後,傻柱立馬又逮著閻埠貴不放,問道:
「閻老西,你別裝了!你就跟我直說,於莉剛纔去上廁所,是不是被你弄走的?」
這會兒人群中有人喊道:
「剛纔好像有個姑娘跟許大茂走了!不知道是不是於莉。」
閻埠貴怒氣沖沖瞪著那人凶道:
「你丫的怎麼不早說?」
那人冷「哼」道:「就知道你一準會這麼說我!嘚!當我沒說!」
這人說完,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大院。
其他圍觀眾人也都悻悻而去!
這家人捱打真是活該!
以後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絕對不做!
怪不得人家張三那會兒不願意幫忙拉架!
誰幫誰傻逼!
張三這會兒卻追出了大院,跟人問了問,雖然隻是看到了一個背影。
但從服飾和頭上裹的絲巾可以確定,那姑娘就是於莉沒錯!
萬萬沒想到,截胡天尊許大茂居然在這時候發功了!
閻解成一道,傻柱第兩道,張大大第三道,許大茂截的第四道竟也能把人給成功截走,功力不可小覷!
不過,這點功力在張三眼裡,不值一提!
滷水點豆腐,一物降一物,張三轉身回了大院去找傻特曼,準備讓他去打許怪獸!
國營飯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