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同誌,你是誰?你找我有什麼事情?」於莉走過去疑惑問道。
「我叫許大茂,是紅星軋鋼廠的放映員……」
許大茂報出放映員身份時,於莉眼眸頓時一亮!
這年頭娛樂方式極其有限,偶爾看場電影是件極其奢侈的事情。
每個大廠裡的放映員都跟寶貝疙瘩似的!
許大茂很享受於莉那微微有些吃驚的神情,繼續說道: 讀小說上,.超讚
「我跟傻柱住同一個大院,打小一起長大的,我對他這人最為瞭解!」
「你今天來我們大院,應該是跟傻柱相親的是吧?」
於莉點了點頭。
許大茂笑了笑說道:
「姑娘你今天遇上我,你算是走大運了!」
「我要是不拉你一把,你今天就掉火坑了你知道嗎?」
於莉聞言大吃一驚,問道:
「這話從何說起?」
「難道傻柱要害我不成?」
「我剛剛已經吃了傻柱做的飯菜,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許大茂「嗬嗬」笑道:
「那倒不至於!你先別緊張,你先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於莉。」
「於莉!好名字!這樣吧,於莉同誌,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換個地方談話。我中午飯還沒吃,要不我請你去下館子吧,我們邊吃邊聊。」
於莉這會兒也想趕緊離開這裡,防止傻柱會找過來。
反正飯館裡肯定有其他人在,不用怕被誰欺負。
想著,於莉點點頭答應了下來。
許大茂左右看了看,沒什麼人,便趕緊推著自行車走出了巷子,帶著於莉快步往國營飯店走去。
……
過了好一會兒,張三見於莉一直沒有回來,皺了皺眉頭看了好幾次院裡,卻一直沒看見於莉身影。
傻柱這會兒也發現了端倪。
「咦?於莉人呢?我這都一連上了兩個熱菜了,她怎麼還沒回來?」
張三點了點頭,正想讓張大大替傻柱跑一趟去看看什麼情況,傻柱卻直接解開圍裙,說道:
「你們吃著,我看看去,說不定是走岔道了。」
說著,傻柱便沖了出去。
他剛衝到前院,卻見閻埠貴和三大媽楊瑞華急匆匆衝進了大院,攔住了他的去路。
「傻柱!你像話嗎?」閻埠貴指著傻柱喝問道。
「於莉已經跟我們家老大相親相中了,你怎麼能擱中間插一槓子呢?」
「你這也太缺德了吧?」
「當心你將來生兒子沒屁眼!」
傻柱一聽這話頓時就炸了!
「閻老西你丫才生兒子沒屁眼!」
「你們家才缺德!」
「要不是昨晚上張三提醒我,我都不知道你們家搶在我前頭跟於莉相親!」
傻柱話音未落,閻解成氣喘籲籲衝進大院怒氣沖沖喊道:
「傻柱你丫的放狗屁!」
「本來明明是我們家先跟王媒婆約好跟於莉相親,是你他媽的橫插一槓子,多花錢讓王媒婆安排於莉先跟你相親!」
「要不是張媒婆知道這些內幕,我們還真不知道你狗日的傻柱是這種缺德鬼!」
「我特麼剛才特地去張媒婆那裡問了!」
「你今天能跟於莉相親,又是花了大價錢讓王媒婆幫你強行撮合的!」
「你明明知道我已經跟於莉看對眼了,你還這麼缺德花錢去截胡!這就是萬惡的資本家行為你知道嗎?」
「我知道你大爺!」傻柱直接一腳踹了過去!
「你特麼說誰是資本家呢?」
「我家祖上三代貧農!」
「你家是什麼玩意?」
「你一家的小業主,也敢往我腦袋上扣大帽子!老子抽死你丫的!」
傻柱火冒三丈上去左右開工,對著閻解成就是一頓暴打!
閻埠貴一見傻柱發瘋,嚇得立馬退避三舍,拍著大腿大聲嚷嚷道:
「大傢夥快來看呦!」
「傻柱欺負人嘍!」
「截胡我家兒媳婦被我們家揭發,他就惱羞成怒了!」
「大傢夥快來給我們家評評理呦!」
張三見傻柱跟閻埠貴家起了衝突,心中不由一愣,難道於莉剛才上廁所被閻家人撞破,這才沒好意思回來?
這下可就有意思了!
「你們繼續吃,我去看看啥情況。」
事關於莉,張大大哪裡坐得住?跟著一起過去。
今天上班,大院裡沒幾個大老爺們,過來看熱鬧的全都是婦女。
連閻埠貴自己都不敢上去拉架,這些婦女們哪裡敢上前?
閻埠貴見閻解成快打成了豬頭,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上躥下跳。
就在這時,張三和張大大走進了前院。
閻埠貴像看到救命稻草似的,大喊道:
「張三!你們弟兄倆趕緊幫忙把傻柱拉開!快點!」
張三撇撇嘴道:
「這種閒事我們纔不幫!」
「誰對誰錯都還不知道呢!」
「人家傻柱跟於莉相親相得好好的,結果飯吃一般,於莉一去不回了!」
「是不是你們跟後麵搗的鬼?」
閻埠貴莫名其妙道:
「這話從何說起啊?」
「我們家今天都沒跟於莉說上話!」
「我老伴瞥見於莉跑去了傻柱家,就立馬跑去通知我們家老大還有我,我們這才剛趕回來,我們能搗什麼鬼?」
「再說了,傻柱今天就不應該跟於莉相親!」
「我們家何須暗中搗鬼?」
「光明正大說出來不就完了嗎?」
張三哂笑道:
「誰知道你們家怎麼想的?」
「以往你們家哪次不是暗戳戳的幹些壞事?」
「都害過我幾次了?你讓我怎麼信你?」
說到這,張三衝著傻柱喊道:
「柱子,你趕緊問問閻解成,於莉到底去哪了?」
傻柱立馬掐住閻解成的脖子,大聲喝問道:
「快說!於莉到底去哪了?」
「不知道!就是知道也不告訴你!」
「我去你媽的!讓你嘴硬!老子揍死你!你說不說!」
傻柱又是一陣飽和攻擊,大手掐得閻解成臉都紫了,直翻白眼。
閻埠貴一看這情形頓時急了!
「傻柱你再這樣就要出人命啦!閻解成要有個三長兩短的,你也得償命!你給我等著!我現在就去報案!」
說著,閻埠貴搬著自行車急急慌慌衝出了大院。
三大媽見閻解成兩眼直翻,急得顧不上其他,衝上前去拉傻柱。
傻柱紅了眼,直接一巴掌打了過去,三大媽「哎呦」一聲躺倒在地,嚎啕大哭起來。
張三見閻解成已經口吐白沫了,喊道:
「傻柱你這樣也不是辦法,要不然你問問閻解成吧,或許他已經知道錯了,以後不敢再打於莉的主意了。」
「要是他肯認錯的話,這事我看就算了吧!」
傻柱一聽這話,覺得很有道理,一把提起閻解成惡狠狠問道:
「知道錯了嗎?以後還敢打於莉的主意嗎?」
閻解成感覺自己從鬼門關前走了一趟,喘著粗氣,有氣無力擺了擺手。
有人驚呼道:
「媽呀!閻解成褲襠怎麼濕了?」
「我天!他這是被傻柱嚇得尿褲子啦!」
「這小子膽真小!許大茂被傻柱從小打到大,也沒見尿過褲子!」
張三看著閻解成那濕漉漉的褲子,有些無語。
閻解成這確實是被嚇的。
他現在是懂醫術的,知道閻解成還遠遠沒有達到極限,否則他也不會如此淡定!
隻能說,閻解成太慫了!
既然已經嚇尿了,估計以後肯定不會再對於莉有啥心思了,差不多得了!
剛準備想辦法讓傻柱停手,耳邊忽然傳來係統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遭閻埠貴向街道辦舉報:張三冷漠無情,對大院事情袖手旁觀,不配獲得『反特英雄』榮譽稱號!獎勵:陶瓷不粘炒鍋2隻、湯鍋2隻、木鏟10把、木湯勺10把!】
聽到提示音張三真是氣不打一處來!
閻埠貴這是氣上頭了,亂舉報一通!
既然這樣,來而不往非禮也!
「傻柱!閻解成這傢夥沖你撒尿鄙視你呢!想讓你喝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