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營飯店。
許大茂大大方方領著於莉走了進去。
把於莉好在餐桌旁坐下,他自己去找服務員點菜。
於莉長這麼大一共也沒下過幾回館子。
他爸是個精打細算的主,每分錢要花在刀刃上!
這一點跟閻埠貴說的,「吃不窮穿不窮算計不到要受窮」,幾乎如出一轍!
這會兒她見許大茂跟服務員大姐有說有笑的,一副闊綽很受人待見的樣子,心跳不由「噗通、噗通」加速跳了起來。
一路上走了,許大茂不提傻柱的事情,反倒盤問了她很多問題。
那感覺比跟閻解成相親還要更像相親似的。
她隱約猜到,這個許大茂好像也對她有點意思。 【記住本站域名 藏書廣,.任你讀 】
虛榮心人皆有之!
一下子被這大院這麼多人喜歡上,於莉心中不由很是得意。
但得意之餘不由又發起愁來。
到底該選誰呢?
這時,於莉耳邊迴響起不久前張三站傻柱家門口說的那番話。
張家雖然是農村來的,但未來無限美好!
她這麼一想,眼前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了張大大那張笑臉。
這個張大大是這幾個人當中長得最好看的一個!
而且他性格很沉穩,身板子也非常結實,一看就很強壯讓人很有安全感!
想到這,於莉不由想起那天去閻埠貴家相親,一進大院就看到那張家兄弟二人在打鬧。
當時張大大即便被那張二狗抓住要害,他竟然還能扛住,簡直離譜!
上學時男孩子打仗她是看過的,但凡要害被抓幾乎瞬間喪失戰鬥力,隻有束手就擒跪地求饒的份!
張大大這都能扛得住,可見他下半身功夫了得啊!
想著想著,她不由雙頰緋紅!
許大茂點完菜付完錢和糧票,微笑著走了回來。
他早就注意到於莉從坐下開始就一直直勾勾盯著他。
這會兒走走近了,發現她臉得跟蘋果似的,一副失魂落魄嬌羞模樣,不由很是心動!
「想什麼呢?」許大茂調笑道:
「我這臉上是長了什麼你特別喜歡的東西嗎?」
「讓你看得這麼開心!」
「你要愛看的話,以後可以經常來我家看啊!」
「我跟你說,我們家還有其他好玩的東西呢!」
「會後空翻的貓你肯定沒看過吧?」
於莉一臉奇怪神色看著許大茂,說道:
「那怎麼可能?」
「你現在可以跟我說說傻柱的事情了吧?」
於莉有些吃不消,轉移話題。
許大茂笑道:
「你不問我也正想跟你說呢!」
「我先問你,你知道傻柱的大名叫什麼嗎?」
於莉眨眨眼想了想,說道:
「媒婆好像沒跟我提過這個,傻柱自己也沒說,這我還真知道。」
許大茂咧嘴笑道:
「我就知道會是這樣!」
「知道為什麼嗎?」
「老話說得好,隻有取的名字,沒有叫錯的外號!」
「傻柱大名叫何雨柱,但是咱們整個軋鋼廠知道他大名的也沒有幾個,大家都隻知道他的外號叫傻柱!」
「因為他就是個傻子!」
「要不然你想想看,他一個軋鋼廠的廚子,八大員之一,怎麼可能到現在還沒娶到媳婦呢?」
「他要真是個好同誌的話,現在孩子都有好幾個了!怎麼可能輪得到你呢?」
於莉聽到這覺得很有道理,重重點了點頭。
許大茂繼續說道:
「這還隻是其一!」
「你知道傻柱的父親何大清去哪了嗎?」
「幾年前那老東西看上一個寡婦,丟下兩個孩子就跟人跑去了保城!」
「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生來會打洞!」
「何大清喜歡寡婦,這何雨柱也好不到哪裡去!」
「他喜歡別人的小媳婦!」
「這傢夥喜歡中院賈家媳婦秦淮茹多少年了!」
「天天給人家帶飯盒,跟條狗似的淨想著怎麼巴結人家小媳婦。」
「這事可不是我編的,我們大院裡大傢夥都知道!」
「你想想,我今天要是不拉你一把,你是不是差點掉大火坑裡啦?」
於莉愣了愣說道:
「雖然這些事之前我確實沒有瞭解到,但說實話,即便不知道這些事情,我也不可能跟傻柱談物件。」
「他太醜了!」
「而且太邋遢了!」
許大茂一聽這話像是找到了知音一般,高興鼓掌說道:
「看來你精明的很啊!」
「傻柱最大的缺點沒一個逃過你這雙慧眼的!」
「我就喜歡跟你這樣的聰明人相處!」
許大茂說話如此露骨,於莉不由又紅了臉。
這時,服務員端著兩盤菜過來。
許大茂說道:「來來來,我們邊吃邊聊。」
飯吃到一半,許大茂見火候已經差不多了,笑著問道:
「既然你已經不可能跟傻柱處物件,有沒有想過後麵事情?」
「嗯?什麼事情?」於莉不明所以問道。
「當然是結婚物件的事情啊!」許大茂趁機笑著說道:
「你看我這人怎麼樣?」
「我們也聊了這麼久了,我是個什麼樣的人,你應該已經有所瞭解了吧?」
「這個……」於莉沒想到許大茂這麼直接提出這樣的問題,一時間有些侷促。
有些事情不是她一個人能決定的,還得考慮父母的意見,想到後麵很多種可能性,於莉決定開誠布公說一些事情。
「是這樣,其實今天不是我第一次去你們大院相親。」
「昨天我還去了前院閻埠貴家,跟閻解成相了親,我家裡人都覺得他們家不錯,閻解成性格挺好的。」
「他們家也覺得我很不錯……」
「啊?」許大茂一臉驚訝道:
「你還跟閻解成相過親?」
「那照你這麼說,你跟閻解成已經相成了?」
真沒想到於莉還是個香餑餑!
這下許大茂反而更加放心了!
這可是閻埠貴嚴選的兒媳婦!
說明這於莉是真不錯!
要不然那鐵公雞怎麼可能心甘情願幫閻解成張羅這事?
見許大茂表情怪異,於莉解釋道:
「其實也不算完全成了吧,閻家人嘴上說要定下來,但是什麼表示都沒有。」
許大茂聽到這,忍不住「嗬嗬」笑了起來。
這一看就是閻埠貴那鐵公雞的風格!
想讓他拔點毛出來,簡直難如登天!
不過這樣正好,反而省事!
「你笑什麼?」於莉疑惑問道。
許大茂一本正經說道:
「我是替你高興!」
「幸虧閻家人沒有乾脆利落跟你把這門親事定下來,不然你就跳進來另外一個大火坑啦!」
「啊?」於莉驚訝道:
「這裡也有坑?」
「不是,你們大院怎麼這麼多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