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沈明昌上台後的動作林辰良的動作很快，
翻頁的速度比正常閱讀快了三倍，
強化後的大腦記憶力遠超常人，
每一頁的資訊都像照片一樣印在腦子裡。
他一邊翻，一邊曬。
哪些是周明書的舊部，哪些是本地坐地戶，
哪些是濫竽充數的關係戶，用不了半個小時，
整個交道口分局的人事脈絡就在他腦子裡形成了一張清晰的網路圖。
這張圖裡有一個讓他略感意外的資訊。
沈明昌的調令不是單獨一份。
在同一批的人事調動檔案裡，還夾著另外幾張從其他分局調入交道口的交接單。
這些交接單上的人還沒來報到，但名字已經到了。
林辰良隨手翻了翻，目光在其中一個名字上停了一秒。
他的心跳沒有變化，無論身體怎麼強化，
單憑一個名字還不至於讓他心率失調。
但停頓了那一秒的視線出賣了他的注意力。
他翻到下一頁。
又一個名字。
然後繼續。
第三個。
他把檔案合上，放回櫃子裡，擰上鎖。
站在原地安靜了十秒鐘之後，林辰良坐回桌前，開始動手整理沈明昌要的那份人事摘要。
手在寫字。
腦子在運轉另一件事。
那三個名字，多門、宗向方、鄭朝陽。
前兩個他有印象。
後麵那個，他很確定自己從來沒在任何檔案裡見過。
但這個姓氏，讓他的太陽穴開始隱隱發脹。
沈明昌是來撈錢的廢物。
但廢物手裡的棋盤上，落下來的棋子未必都是廢物。
沈明昌的效率不高，但脾氣夠大。
調令是他上任第二天簽的。
到了第三天，警察局裡的老麵孔就走了快一半。
換來的是一批從西城、宣武、崇文幾個分局調過來的生麵孔。
這種大換血的操作按正常程式至少得走半個月。
沈明昌的做法是，先把人調過來，手續回頭再補。
上級批文？
有沈參議的條子兜著。
接收單位的意見？他就是接收單位。
交接清單？讓檔案室那小子弄去。
於是從上午八點開始，林辰良的桌上就堆起了小山一樣的檔案。
新調入人員的檔案袋以及調出的檔案。
林辰良不急。
他一份一份地拆開，一頁一頁地翻閱。
機械的重複。
他甚至不需要思考就能完成。
第一個來報到的是個二十齣頭的瘦高個，原來在宣武門派出所乾戶籍登記，調來交道口做巡邏。
小夥子一臉懵，站在檔案室門口探頭探腦不敢進來，被林辰良喊了聲才蹭進來。
“名字？”
“劉啟明。報到。”
“身份證明和調函。”
小夥子手忙腳亂地從兜裡掏出幾張折了好幾道的紙遞過來，
其中一張上麵還沾著油漬，大概是揣在裝包子的口袋裡。
林辰良麵無表情地展平那張油紙，核對蓋章，三十秒辦完。
“去值班室找孫隊長排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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