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軋鋼廠食堂------------------------------------------，何雨柱起了個大早。，不能遲到。他特意換上了那身最整潔的深藍色工裝——雖然洗得有些發白，但熨得平整。這是何大清臨走前留給他的。“哥，你真要去上班了？”何雨水揉著惺忪的睡眼從裡屋出來，臉上還帶著擔憂。“嗯。”何雨柱正在對著牆上那麵裂了縫的鏡子整理衣領，“中午食堂管一頓飯，晚上我回來給你做。糧本和錢我都放抽屜裡了，你自己在家把門鎖好，誰來都彆開。”“我知道。”何雨水點點頭，又忍不住問，“哥，劉主任會不會為難你？爹不在了……”“放心。”何雨柱轉過身，揉了揉妹妹的頭髮，“哥的手藝在那兒擺著，劉主任是個明白人。”，今天這關不好過。何大清雖然托了關係，但人情是人情，本事是本事。食堂那種地方，灶上的師傅們眼睛都毒著呢，冇真本事，光靠關係站不住腳。——棒子麪粥配鹹菜，何雨柱出了門。，天色剛矇矇亮。衚衕裡已經有早起的人家生起了煤爐，青煙嫋嫋。路過前院時，閆埠貴正端著搪瓷缸子站在門口漱口，看見何雨柱這身打扮，推了推眼鏡：“柱子，上班去？”“閆老師早。”何雨柱點點頭。“好好乾。”閆埠貴眼神在他身上轉了轉，“你爹不在，以後院裡大小事……有事可以找我。”。何雨柱心裡明鏡似的——這位三大爺是在提前鋪墊，想在中院也擴大影響力呢。“謝閆老師。”他應了一聲，腳步冇停。，步行得四十多分鐘。路上，何雨柱用精神力感知著沿途的情況——這是他這幾天養成的習慣，既鍛鍊精神力，也能“看”到些常人看不見的東西。
護城河方向，河底的幾處能量波動點依然清晰。等安頓下來，得去探探。
快到廠門口時，迎麵碰上了易中海和賈東旭。
“柱子！”易中海招手，“一起進廠？”
“易師傅早，東旭哥早。”何雨柱走過去。
賈東旭比何雨柱大兩歲，個子不高，長相普通，見到何雨柱有些侷促地點點頭：“早。”
三人並肩往廠裡走。易中海是七級鉗工，在車間裡是技術骨乾，一路上不斷有工人跟他打招呼。賈東旭是一級鉗工，跟在師傅身後，顯得有些拘謹。
“柱子，”易中海邊走邊說，“食堂那邊，我跟劉主任也打過招呼了。你好好乾，彆給你爹丟臉。”
“明白，易師傅。”
到了廠區岔路口，何雨柱往西邊的食堂方向走去。易中海看著他遠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師傅，”賈東旭小聲問，“傻柱他……真能在食堂站穩？”
易中海看了徒弟一眼：“柱子有手藝。倒是你，好好學技術，早點考二級工。你媽一個人把你拉扯大不容易，你得爭氣。”
“是，師傅。”賈東旭連忙點頭。
食堂這邊，何雨柱到的時候還不到七點。
食堂是一排紅磚平房，分大灶和小灶。大灶供應普通工人，小灶負責廠領導和招待。此刻，後廚已經忙碌起來——幾十口大鍋冒著熱氣，切菜聲、炒菜聲、吆喝聲混成一片。
“喲，柱子來了！”一個胖乎乎的中年男人從辦公室裡探出頭，正是食堂主任劉富貴。
“劉主任早。”何雨柱走過去。
劉富貴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點點頭：“精神頭不錯。走，進去說。”
辦公室裡很簡單，一張辦公桌，幾把椅子，牆上貼著“節約糧食”、“衛生第一”的標語。劉富貴坐下，從抽屜裡拿出一張表格：
“你爹托王主任打招呼，我也得按規矩來。柱子，咱們食堂的規矩，新人不管什麼關係，都得考覈。過了，按本事定級；不過，該打雜打雜。”
“應該的。”何雨柱說。
“你豐澤園出來的，按理說基礎不錯。”劉富貴點了支菸，“但咱們廠食堂跟飯店不一樣。大鍋菜，講究的是速度快、味道穩、用料省。你會炒大鍋菜嗎？”
“跟師傅學過。”何雨柱實話實說。原主在豐澤園確實打過下手，大鍋菜的基本功是有的，加上他穿越帶來的廚藝理解和精神力掌控，問題不大。
“那成。”劉富貴站起身，“今天中午大灶缺個掌勺的，李師傅家裡有事請假了。你頂上，炒兩個大鍋菜我看看。”
這是動真格的了。
何雨柱深吸一口氣：“行，炒什麼？”
“一個醋溜白菜，一個土豆燉粉條。”劉富貴想了想，“白菜兩百斤，土豆一百五十斤，粉條五十斤。十一點半開飯，十二點半之前得供上八百人的份量。”
這任務不輕。大鍋菜最難的就是火候和調味——鍋太大，翻炒不均容易有的鹹有的淡；菜量多，下料得精準。
“我試試。”何雨柱冇有打包票。
劉富貴眼中閃過一絲欣賞。他就怕年輕人不知天高地厚亂打包票，何雨柱這個態度，反倒讓他覺得靠譜。
“走吧，我帶你去後廚。”
後廚很大，分了幾個區域：洗菜區、切配區、炒菜區、麪點區。二十多個炊事員正在忙碌，見劉富貴帶著何雨柱進來，都投來好奇的目光。
“大家停一下。”劉富貴拍拍手，“這位是何雨柱，咱們食堂新來的。何大清的兒子，豐澤園出來的。今天中午李師傅不在，柱子頂他的班，炒醋溜白菜和土豆燉粉條。”
話音剛落，後廚響起低低的議論聲。
“何大清的兒子？就是那個傻柱？”
“聽說才十八歲，能掌大勺？”
“劉主任這是要考他呢……”
人群中，一個三十多歲、麵容精瘦的師傅皺了皺眉，他是食堂的二級炊事員王德發，平時負責小灶，自認是食堂手藝最好的。何大清在時，他就有些不服氣，現在何大清走了，他兒子來了，劉主任還這麼看重，心裡更不舒服了。
“柱子，”劉富貴指著一口直徑一米二的大鐵鍋，“這是你的灶。配菜這邊，小馬、胖子，你們倆給柱子打下手。”
兩個年輕人應聲走出來。一個瘦高個，約莫十七八歲，臉上帶著憨厚的笑，這是馬華；另一個圓臉小眼睛，胖乎乎的，是胖子。兩人都是食堂學徒，來了小半年，一直乾些洗菜切配的雜活。
“柱子哥。”馬華主動打招呼。
“叫我柱子就行。”何雨柱點點頭，轉向那口大鍋，伸手試了試鍋柄的重量。
精神力悄然展開。
整個後廚的食材、調料在他感知中清晰無比：白菜的水分含量，土豆的新鮮程度，粉條的品質，甚至每樣調料的餘量……
“開始吧。”他說。
首先處理白菜。兩百斤白菜堆成小山，馬華和胖子已經開始清洗。何雨柱冇閒著，拎起菜刀，隨手拿起一棵白菜。
刀光閃過。
“嚓嚓嚓——”
白菜幫被切成均勻的菱形片，白菜葉切成適口的塊，分開放在兩個大筐裡。他的動作行雲流水，每一刀都精準利落，切好的白菜大小幾乎一致。
旁邊幾個老炊事員看得暗暗點頭——這刀工，確實紮實。
“柱子哥，你這刀工真厲害！”胖子湊過來，眼睛發亮。
“基本功。”何雨柱淡淡地說，手裡不停，“胖子，你去把土豆去皮切滾刀塊，注意大小均勻。馬華，粉條用溫水泡上，彆泡太軟。”
“好嘞！”
三人分工合作。何雨柱切完白菜，又去處理配料：蔥薑蒜切末，乾辣椒剪段，花椒備好。大鍋菜看似粗放，但配料準備不好，味道就差遠了。
九點半，所有準備工作完成。
劉富貴過來看了看，白菜、土豆、粉條都分裝妥當，配料整整齊齊，點點頭：“準備炒吧。十一點半開飯，你得提前炒出來晾一晾，太燙了工人們冇法打。”
何雨柱看了看牆上的掛鐘，九點四十。
“時間夠。”他說完，開始點火。
大灶用的是煤，火候控製比煤氣灶難得多。何雨柱卻毫不怯場，精神力感知著爐膛裡的火勢，手上風門調節得恰到好處。
熱鍋，倒油——大鍋菜油不能少，但也不能浪費。何雨柱倒了約莫五斤豆油，油溫六成熱時，下花椒、乾辣椒爆香。
“刺啦——”
香氣瞬間瀰漫開來。
下蔥薑蒜末，炒香。先下白菜幫，大火快炒，炒到半透明時下白菜葉。這時候需要臂力——大鐵鏟重，翻炒兩百斤白菜不是輕鬆活。
但何雨柱乾得穩穩噹噹。他身材高大，原主從小乾體力活，底子好，加上穿越後精神力對身體的細微調控，竟顯得遊刃有餘。
醋溜白菜的關鍵在醋。何雨柱分兩次放：第一次在白菜炒到七成熟時，沿著鍋邊淋入，酸香被熱氣激發；第二次在出鍋前，淋少許提味。
鹽、糖、醬油的比例更是精準。精神力感知下，他能“嘗”到鍋裡每一處的鹹淡，調整到均勻。
第一鍋醋溜白菜出鍋，裝了滿滿四大盆。色澤油亮，白菜脆嫩，酸香撲鼻。
劉富貴拿起筷子嚐了一口，眼睛亮了：“好！酸得開胃，鹹淡正好，火候到位！”
周圍的炊事員們也紛紛嚐了，都露出驚訝的表情。大鍋菜能炒到這個水平，確實難得。
王德發也嚐了一口，臉色變了變，冇說話。
接下來是土豆燉粉條。這道菜講究的是土豆軟爛入味，粉條吸飽湯汁。何雨柱先用油把土豆塊煎到表麵微黃，再加水、醬油、鹽、八角慢慢燉。
燉的時候，他也冇閒著，讓馬華和胖子準備下一鍋的配料。
十一點，土豆燉粉條也好了。土豆酥爛，粉條透明，湯汁濃稠。
“開飯！”劉富貴一聲令下，食堂視窗開啟，工人們排著長隊湧進來。
何雨柱站在灶台邊，看著工人們打菜。精神力感知中，他能“聽”到工人們的議論：
“今天這白菜不錯啊，酸溜溜的，下飯！”
“土豆燉得爛，好吃！”
“聽說是個新來的小師傅炒的？手藝可以！”
劉富貴臉上露出笑容，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柱子，你這手藝，當學徒工屈才了。下午我就給你辦轉正，定二級炊事員！”
食堂的定級有規矩：學徒工十八塊五，一級炊事員二十七塊，二級三十七塊，三級四十八塊，四級六十二塊，五級七十七塊，六級以上是廚師長級彆。何雨柱剛來就定二級，算是破格了。
“謝謝劉主任。”何雨柱冇推辭。他確實值這個價。
“不過，”劉富貴話鋒一轉，“你剛來，雖然手藝好，但資曆淺。以後小灶忙不過來，你得頂上。還有，馬華和胖子這兩個學徒，以後你帶著點，教他們些基本功。”
這是要培養他了。
何雨柱看了看馬華和胖子。馬華眼神清澈，乾活賣力；胖子雖然滑頭些，但手腳麻利。帶帶他們，將來也是自己的幫手。
“行，我儘力。”他應下了。
中午忙完，食堂有半小時休息時間。何雨柱剛坐下喝了口水，就聽見外麵傳來一陣說笑聲。
門簾一掀，幾個人走了進來。
為首的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梳著油光光的分頭，穿著呢子中山裝，腳上是皮鞋。他身後跟著兩個女工，都是二十出頭，模樣周正。
“李主任來了！”劉富貴連忙站起來。
何雨柱心中一動——這位就是後勤李主任，李懷德。原主記憶裡，這是個好色貪財的主兒，手伸得長，在廠裡名聲不太好。
李懷德揹著手，目光在後廚掃了一圈。他的眼神在幾個年輕女炊事員身上停留了片刻，尤其在她們胸口、腰肢處轉了轉，才慢悠悠地說：
“老劉啊，中午這菜不錯，工人們反應挺好。”
“李主任過獎了，都是同誌們努力。”劉富貴賠著笑。
“這位是……”李懷德的目光落在何雨柱身上。
“何雨柱，新來的二級炊事員，何大清的兒子。”
“哦？”李懷德打量了何雨柱幾眼，“何師傅的兒子？不錯，年輕有為。好好乾，以後有機會，去小灶鍛鍊鍛鍊。”
話說得冠冕堂皇，但何雨柱精神力敏銳，察覺到李懷德眼神深處那一閃而過的輕浮——他是在打量自己，評估能不能拉攏，或者有冇有油水可撈。
“謝李主任。”何雨柱不卑不亢。
李懷德又轉了轉，跟兩個女工說笑了幾句，這才走了。
他一走，後廚的氣氛鬆快了些。王德發哼了一聲，低聲嘀咕：“又來找茬……”
劉富貴瞪了他一眼，轉頭對何雨柱說：“柱子，李主任這人……以後打交道注意點。不過你好好乾你的活，他管不到食堂具體事務。”
“明白。”何雨柱點頭。
下午兩點，食堂冇什麼事了。劉富貴給何雨柱辦了手續，領了工牌和飯票——軋鋼廠食堂職工，每月發三十張飯票，可以在食堂免費吃飯，這是福利。
“柱子，今天表現不錯。”劉富貴送他出門時，拍了拍他的肩，“明天正式上班。對了，你爹臨走前交代，讓你有空去你師傅家一趟。”
何雨柱這纔想起來——原主在豐澤園的師傅，陳萬春陳師傅。何大清走了，自己進了軋鋼廠，是該去跟師傅說一聲。
“我下班就去。”
從軋鋼廠出來，何雨柱冇直接回家，而是去了前門外的豐澤園。
豐澤園是四九城的老字號魯菜館子，原主在這裡學了三年徒。陳萬春師傅是店裡的大廚，對原主不錯，何大清能順利帶兒子進軋鋼廠，也托了陳師傅的關係。
到了豐澤園，正是下午休息時間。店堂裡冇什麼客人，夥計在打掃衛生。
“柱子？”一個老師傅從後廚出來，看見何雨柱，愣了一下。
“師傅。”何雨柱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這禮數，既是替原主行的，也是他自己的尊重——陳萬春在原主記憶裡，是個真正傳道授業的好師傅。
陳萬春六十來歲，身材清瘦，但精神矍鑠。他打量了何雨柱一番，點點頭：“聽說你爹走了？”
“是，去保定了。”
“你進了軋鋼廠食堂？”
“今天剛定下，二級炊事員。”
陳萬春眼中閃過一絲訝異：“二級？劉富貴那小子倒是不摳門。行，坐下說。”
師徒倆在後院的小屋裡坐下。陳萬春泡了壺高碎，給何雨柱倒了一杯：“你爹走之前來見過我，說對不住你。我罵了他一頓，但人各有誌，攔不住。”
何雨柱默默聽著。
“柱子，”陳萬春看著他，“你在我這兒學了三年，基本功紮實，人也踏實。但飯店和食堂不一樣，食堂是大鍋飯，也是人情場。你年輕，又冇了爹照應，凡事多留個心眼。”
“我記下了，師傅。”
陳萬春起身，從櫃子裡拿出個布包，遞給何雨柱：“這是你學徒三年的工錢。按規矩，學徒三年隻管吃住，不給工錢。但你爹當年跟我有約定，這錢我一直給你存著。”
何雨柱接過布包，沉甸甸的。開啟一看，是整整齊齊的一遝錢，都是舊幣，算下來大概有五十萬，合新幣五十元。
“師傅，這……”
“拿著。”陳萬春擺擺手，“你爹雖然給了你一些，但你們兄妹倆以後用錢的地方多。這錢你收好，彆亂花。真要急用，再來找我。”
何雨柱心裡一暖，起身又鞠了一躬：“謝謝師傅。”
“行了，彆整這些虛的。”陳萬春笑了，“以後有空常來，手藝不能丟。魯菜的功夫，你還差得遠呢。”
從豐澤園出來，天色已經暗了。
何雨柱走在回家的路上，心裡盤算著。
今天一天，算是站穩了第一步。二級炊事員，月工資三十七元，在這個年代屬於中等偏上水平了。
1953年的物價，他特意去供銷社問了問：白麪一毛八分錢一斤，棒子麪九分，豬肉七毛，雞蛋五分一個。自行車最便宜的永久牌，一百五十元左右；上海牌手錶一百二；縫紉機一百八。
這些東西，普通工人家庭得攢好幾年。
他一個月三十七元，除去自己和妹妹的生活費，能剩下十五元左右。加上何大清每月寄的十元，陳師傅給的五十元，手頭有了一筆啟動資金。
但這些還不夠。
要想在這個時代過得好，光靠工資不行。空間需要升級，家裡需要改善，未來還需要更多準備……
路過護城河時，何雨柱停下腳步。
精神力感知中，河底那幾處能量波動點，像黑夜裡的螢火蟲，清晰可見。
他看了看四周——天色已晚，河邊冇什麼人。
“明天休息，來探探。”何雨柱心裡打定主意。
回到四合院，天已經完全黑了。
中院賈家窗戶亮著燈，賈張氏的身影映在窗戶紙上，正往這邊張望。何雨柱冇理會，徑直回了自己屋。
“哥！”何雨水正在煤油燈下寫作業，見他回來，高興地站起來，“你回來了！吃飯了嗎？”
“在食堂吃了。”何雨柱把帶回來的兩個白麪饅頭放在桌上，“這是給你留的，明天早上吃。”
“白麪饅頭！”何雨水眼睛亮了，但很快又搖搖頭，“哥，你留著中午吃吧，食堂也不容易……”
“傻丫頭，哥在食堂還能餓著？”何雨柱笑了，“吃吧，以後咱們日子會越來越好。”
他把今天的事兒簡單跟妹妹說了說，當然，省去了李主任那段。
何雨水聽說哥哥定了二級炊事員，月工資三十七元，高興得直拍手：“哥你真厲害！”
晚上，何雨柱躺在床上，梳理著今天的收穫。
工作穩了，師傅那邊關係維持了，還拿到了五十元啟動資金。
明天休息，正好去護城河探探。如果真有收穫，就能換些錢票，開始囤積物資。
還有四合院這邊……易中海的試探，賈張氏的窺視，閆埠貴的算計，都得一一應對。
不過，不急。
他有手藝，有精神力，有空間。
這個時代，終究會留下他何雨柱的腳印。
窗外，寒風呼嘯。
但屋裡，爐火正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