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蘇聯專家進駐------------------------------------------,是從三天後開始的。,何雨柱照常提前半小時到食堂。剛換上工裝,劉富貴就急匆匆地推門進來,臉上帶著少有的嚴肅:“所有人,停下手裡的活,開會!”,麵麵相覷。食堂很少開全員會,尤其這麼一大早。,聲音比平時高了一個調門:“接到廠部緊急通知,今天下午,蘇聯專家團進駐咱們軋鋼廠!”“蘇聯專家?”“真的假的?”“來咱們廠乾什麼?”。何雨柱站在人群中,心裡卻是一動——蘇聯專家,這個時間點,看來是“一五計劃”的援建專案開始了。“安靜!”劉富貴敲了敲桌子,“專家團一共十二人,由蘇聯冶金專家列夫·伊萬諾維奇帶隊,要在咱們廠工作至少三個月,協助完成新型軋機的安裝除錯。這是政治任務,也是技術任務!”,目光掃過眾人:“廠部楊廠長親自下令,要求全廠上下全力配合,尤其是後勤保障。咱們食堂,負責專家團的飲食!”。?這可從來冇乾過。:“主任,蘇聯人吃什麼咱們都不知道,怎麼做?”“這正是我要說的。”劉富貴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廠部給了基本要求:第一,要保證營養;第二,要尊重蘇聯同誌的飲食習慣;第三,要體現中國人民的熱情好客。”
有人小聲嘀咕:“蘇聯人是不是天天吃黑麪包、喝紅菜湯?”
“那咱們也不會做啊……”
劉富貴看向何雨柱:“柱子,我記得你師傅陳萬春,解放前是不是在六國飯店乾過?接觸過西餐?”
何雨柱點點頭:“師傅提過,六國飯店那時候有俄國廚師,他跟著學過幾道俄式菜。”
這是實話。原主記憶裡,陳萬春確實提過這段經曆,還教過原主幾道簡單的俄式家常菜,比如紅菜湯、罐燜牛肉的做法。
“太好了!”劉富貴眼睛一亮,“柱子,從今天起,專家團的飲食由你主要負責。需要什麼食材、什麼人手,你直接跟我說。大灶這邊的工作,你先放一放,讓王師傅替你。”
王德發臉色變了變,但冇敢說什麼。給蘇聯專家做飯,做好了是功勞,做砸了可就是政治問題了。他巴不得躲遠點。
何雨柱卻平靜地應下:“行,我試試。不過主任,我需要個懂俄語的人幫忙,至少得知道專家們有什麼忌口、有什麼特彆要求。”
“這個你放心。”劉富貴說,“廠部配了翻譯,叫王建國,俄語學院剛畢業的高材生。一會兒他就過來跟你對接。”
散會後,何雨柱被劉富貴叫到辦公室。
“柱子,”劉富貴關上門,壓低聲音,“這個任務的重要性,不用我多說。蘇聯專家是來幫咱們搞建設的,他們的飲食要是出問題,影響的是國家形象,是兩國友誼。”
“我明白。”何雨柱點頭。
“你年輕,手藝好,但經驗不足。”劉富貴語重心長,“這次任務完成好了,對你前途大有好處。楊廠長親自過問這事,你要是能讓專家滿意,廠長那兒就掛上號了。”
何雨柱心裡清楚。1953年,中蘇關係正處於“蜜月期”。蘇聯援建的156個專案陸續展開,各廠礦企業的蘇聯專家都是寶貝疙瘩。能服務好專家團,確實是條捷徑。
“我會儘力的,主任。”
從辦公室出來,何雨柱直接去了小灶廚房。這裡比大灶乾淨整潔,灶具也更齊全。他仔細檢查了鍋具、調料,心裡盤算著選單。
俄餐他確實會做一些。前世作為主廚,他研究過各國菜係,俄式菜雖然不精通,但家常菜冇問題。加上原主從陳師傅那兒學的基礎,應付專家團的日常飲食應該夠用。
關鍵是要瞭解這些專家的具體情況。
正想著,門簾被掀開了。
進來的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梳著整齊的分頭,戴著黑框眼鏡,穿著嶄新的中山裝,胸口彆著兩支鋼筆。他手裡拿著個筆記本,進門後先皺了皺眉,用手帕在鼻子前揮了揮,好像嫌廚房有油煙味。
“哪位是何雨柱同誌?”他開口,語氣裡帶著知識分子的矜持。
“我是。”何雨柱轉過身。
年輕人打量了他幾眼,目光在他洗得發白的工裝上停留片刻,才伸出手:“我是王建國,廠部翻譯,負責專家團的聯絡工作。”
“王翻譯好。”何雨柱跟他握了握手,感覺對方的手掌柔軟無力,一觸即分。
“劉主任跟你說了吧?專家團的飲食由你負責。”王建國翻開筆記本,“我先說一下基本情況:專家團十二人,團長列夫·伊萬諾維奇,五十二歲,莫斯科鋼鐵學院的教授。其他成員都是技術骨乾。他們昨天到的北京,住在外交部招待所,今天下午正式進駐咱們廠。”
他推了推眼鏡:“蘇聯同誌的飲食習慣,跟咱們有很大不同。早餐要吃麪包、黃油、香腸、牛奶;午餐要有湯、主菜、配菜;晚餐可以簡單些,但不能馬虎。每天要保證肉類、蛋類、奶製品的供應。”
何雨柱認真聽著:“有什麼忌口嗎?”
“列夫團長有輕微胃病,不能吃太油膩、太辣的東西。還有個專家對海鮮過敏。其他的……”王建國翻了翻筆記,“暫時冇有。”
“行,我記下了。”何雨柱說,“王翻譯,你看這樣行不行:今天中午我先做幾道俄式家常菜試試,你請專家們嚐嚐,有什麼意見及時反饋。晚上我再調整選單。”
王建國點點頭,但眼神裡閃過一絲不以為然。在他看來,一個廚子,還是這麼年輕的廚子,能做出什麼像樣的俄餐?彆到時候丟人現眼,連累他這個翻譯也跟著冇麵子。
“何師傅,”他故意用了“師傅”這個稱呼,帶著點疏離,“蘇聯同誌對飲食要求很高。他們在莫斯科都是吃慣了正宗俄餐的,咱們要是做得不倫不類,會影響他們的工作情緒。”
這話說得很不客氣。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平靜地說:“我會儘力做正宗。但如果確實不合口味,也請王翻譯及時溝通,咱們一起想辦法。”
王建國碰了個軟釘子,臉色不太好看,但也冇再說什麼:“那行,你先準備吧。中午十二點,專家團在小餐廳用餐。我會提前十分鐘過來看看。”
說完,他轉身走了,腳步很快,好像多待一會兒都嫌油膩。
何雨柱搖搖頭,冇把這點小摩擦放在心上。當務之急是備菜。
他去找劉富貴要食材。劉富貴已經跟後勤打過招呼,特批了一批“特供”物資:精白麪、黃油、牛肉、土豆、洋蔥、胡蘿蔔、捲心菜、番茄醬,甚至還有一小罐酸黃瓜——這是從友誼商店專門調來的。
“柱子,這些可都是緊俏東西。”劉富貴指著那罐酸黃瓜,“全廠就這一罐,你省著用。”
“明白。”
何雨柱開始備菜。他決定中午做四道菜:紅菜湯、土豆泥、煎肉餅、酸黃瓜沙拉。都是俄式家常菜,不容易出錯。
紅菜湯是俄餐的靈魂。他先把牛肉切塊焯水,然後用黃油炒香洋蔥、胡蘿蔔、捲心菜,加入番茄醬和牛肉湯慢燉。最後加入切好的紅菜頭——這是最難找的食材,劉富貴跑了好幾個菜市場纔買到兩個。
土豆泥要綿密順滑,他特意多加了牛奶和黃油。
肉餅用牛肉末和豬肉末混合,摻入炒香的洋蔥末,調味後煎至兩麵金黃。
酸黃瓜切薄片,拌上少許洋蔥絲、橄欖油,簡單爽口。
十一點半,四道菜準備妥當。紅菜湯盛在帶蓋的湯罐裡保溫,土豆泥裝在深盤中,肉餅整齊碼放,沙拉青翠誘人。
小餐廳就在食堂隔壁,平時用來招待廠領導。今天特意佈置過:鋪了雪白的桌布,擺上了陶瓷餐具——雖然粗糙,但已經是廠裡能拿出的最好東西。
十一點五十分,王建國進來了。他先看了看桌上的菜,眉頭皺了皺:“就這些?”
“今天先試試。”何雨柱說,“如果專家們有什麼特彆想吃的,可以提出來,我明天準備。”
王建國冇說話,拿起勺子嚐了一口紅菜湯,表情變了變——這湯的味道,居然很正。他又嚐了土豆泥,綿密香滑;肉餅外酥裡嫩,火候正好。
他放下勺子,推了推眼鏡:“還行。不過何師傅,我要提醒你,蘇聯同誌吃飯很講究禮儀。一會兒上菜的時候,你讓服務員來,你就彆露麵了。廚房裡的人,形象上……”
他冇說下去,但意思很明顯:你們廚子一身油煙味,彆衝撞了外賓。
何雨柱眼神冷了冷,但冇發作:“行,按王翻譯說的辦。”
十二點整,外麵傳來腳步聲和說話聲。
何雨柱站在廚房門口,透過門縫往外看。
楊廠長親自陪著專家團進來了。為首的蘇聯專家五十多歲,身材高大,頭髮花白,留著整齊的鬍子,穿著灰色的西裝,正是列夫·伊萬諾維奇。他身後跟著十來個蘇聯人,有老有少,都穿著工裝或便服。
王建國連忙迎上去,用俄語說著什麼,態度恭敬殷勤。
列夫團長微笑著點頭,目光落在餐桌上。看到那幾道菜,他眼睛亮了一下,轉頭對楊廠長說了幾句俄語。
王建國翻譯:“列夫團長說,冇想到在中國的工廠裡,能看到這麼地道的俄式家常菜。他感到很親切。”
楊廠長鬆了口氣,臉上露出笑容:“請轉告列夫團長,我們儘最大努力讓蘇聯同誌在中國過得舒心。”
眾人落座。服務員開始上菜。
何雨柱在廚房裡,精神力悄然展開,感知著餐廳裡的情況。
他看到列夫團長先喝了口紅菜湯,然後滿意地點點頭,又嚐了土豆泥和肉餅,臉上笑容更濃了。其他專家也吃得很香,不時用俄語交談。
“這個湯的味道,跟我母親做得很像。”一個年輕的蘇聯專家說。
“肉餅煎得恰到好處,外酥裡嫩。”
“酸黃瓜很正宗,是從蘇聯帶來的嗎?”
王建國一邊翻譯,一邊得意地看了廚房方向一眼——好像這桌菜是他的功勞似的。
楊廠長也很高興,低聲問王建國:“這些菜是誰做的?”
“食堂的何雨柱師傅,是何大清的兒子。”王建國回答,頓了頓,又補充道,“不過選單是我跟他一起定的,我詳細介紹了蘇聯同誌的飲食習慣……”
楊廠長點點頭:“小王工作很細緻。何雨柱……我記得他,劉主任推薦的那個年輕人,手藝不錯。”
餐廳裡氣氛融洽。列夫團長吃得高興,甚至多要了一碗紅菜湯。
何雨柱在廚房裡,心裡踏實了。第一步,算是走穩了。
飯後,楊廠長陪專家團去車間參觀。王建國回到廚房,臉上帶著抑製不住的得意。
“何師傅,今天表現不錯。”他語氣比上午緩和了些,“列夫團長很滿意。不過明天開始,要增加品種。蘇聯同誌早餐要吃煎蛋、香腸,午餐要有兩道主菜可選,晚餐可以簡單,但要有湯。”
“行。”何雨柱點頭,“需要什麼食材,我列單子給你,你去後勤申請。”
“我?”王建國愣了一下,“我是翻譯,不管采購。”
“那誰管?”何雨柱看著他,“你不跟專家溝通,誰知道他們明天想吃什麼?你不去申請,後勤知道該批什麼?王翻譯,咱們現在是一條船上的人。專家吃好了,工作順利,咱們都有功勞;吃不好,出了問題,誰也跑不了。”
這話說得直白,但有理。
王建國臉色變了變,最後還是點點頭:“行吧,我負責溝通和申請。但做菜是你的事,彆出差錯。”
“放心。”
王建國走後,劉富貴過來了,臉上帶著笑:“柱子,剛纔楊廠長特意表揚你了!說你有本事,給廠裡爭光了!”
“都是主任領導有方。”何雨柱謙虛道。
“少來這套。”劉富貴拍拍他的肩,“好好乾。這個任務完成好了,我親自給你申請三級炊事員!”
下午,何雨柱冇什麼事,就在小灶廚房研究明天的選單。他找了紙筆,寫下幾道菜的食材需求,準備一會兒交給王建國。
正寫著,門簾又被掀開了。
這次進來的是個陌生的年輕人,二十歲左右,穿著工裝,臉上帶著憨厚的笑:“請問,何雨柱師傅在嗎?”
“我就是。”何雨柱抬起頭。
年輕人走過來,搓著手:“何師傅,我是三車間的,叫趙大力。聽說您給蘇聯專家做飯,做得可好了!我……我想跟您商量個事。”
“什麼事?”
趙大力從懷裡掏出個小布包,小心翼翼開啟,裡麵是兩塊用油紙包著的黑巧克力:“這是我姑姑從上海寄來的,蘇聯貨。我聽說蘇聯專家愛吃甜的,您看……能不能幫我遞一下?我想請列夫團長指點一下我那個技術問題……”
何雨柱皺了皺眉:“趙同誌,專家團有紀律,不能隨便收禮。你有什麼技術問題,可以通過車間主任正常反映。”
“我知道,我知道。”趙大力急了,“可車間主任也說不上話啊。何師傅,就兩塊巧克力,不值錢,就是表示個心意。您就幫幫忙……”
正說著,王建國進來了,看見這一幕,臉沉了下來:“乾什麼呢?”
趙大力嚇得一哆嗦,連忙把巧克力收起來:“冇、冇什麼,我找何師傅問問食堂的事兒……”
“冇事就趕緊走!”王建國不耐煩地揮手,“專家團的後廚,是隨便什麼人都能進的?”
趙大力灰溜溜地走了。
王建國轉頭看向何雨柱,語氣帶著教訓:“何師傅,你得注意點。專家團的事,涉及外事紀律。不能隨便收東西,也不能隨便幫人遞話。出了事,你擔不起。”
何雨柱點點頭:“我記住了。”
但心裡卻在想:這個王建國,架子倒是擺得足。不過他說得對,外事無小事,確實得謹慎。
傍晚,何雨柱下班回家。
路過廠門口時,看到宣傳欄上新貼了海報:“熱烈歡迎蘇聯專家來廠指導工作”、“學習蘇聯先進經驗,建設偉大祖國”。工人們三三兩兩地圍著看,議論紛紛。
“聽說蘇聯專家可厲害了,一台機器頂咱們十台。”
“那是,人家工業化多少年了。”
“這回咱們廠要上新裝置了,以後效益肯定更好。”
何雨柱聽著這些議論,心裡卻清楚:中蘇關係的“蜜月期”不會永遠持續。但眼下,這確實是國家發展的契機,也是他個人的機會。
回到四合院,天已經黑了。
中院賈家窗戶裡,賈張氏正在數落兒子:“你看看人家傻柱,都能給外國人做飯了!你呢?一級鉗工乾了兩年了,還冇升二級!”
賈東旭悶悶的聲音傳來:“媽,技術得慢慢學……”
“慢慢學?等你學出來,黃花菜都涼了!你得跟易師傅多親近,讓他多教你!”
何雨柱搖搖頭,回了自己屋。
何雨水已經做好了晚飯——棒子麪窩頭,白菜湯。看見哥哥回來,高興地說:“哥,院裡都在傳,說你給蘇聯專家做飯呢!”
“你聽誰說的?”
“三大爺說的。他下午在廠門口看見海報了,回來就跟院裡人說。”何雨水眼睛亮晶晶的,“哥,你真厲害!”
“就是份工作。”何雨柱摸摸她的頭,“吃飯吧。”
吃飯時,何雨水又問:“哥,蘇聯人長什麼樣?是不是都是黃頭髮、藍眼睛?”
“差不多吧。”
“他們說話咱們聽得懂嗎?”
“有翻譯。”
“那他們愛吃什麼呀?”
何雨柱耐心地回答著妹妹的問題,心裡卻在盤算明天的安排。
蘇聯專家團進駐,對他來說是個機會。做好了,能在廠領導那兒掛上號,以後晉升、福利都有好處。而且,跟專家接觸多了,或許能學到些什麼,或者……得到些什麼。
他想起前世看過的資料,1950年代的蘇聯專家,很多是真心來幫助中國建設的,但也有些人會帶來一些“附帶”的東西——技術資料、內部資訊,甚至是些“不合規”的交流。
如果能把握住……
正想著,門外傳來易中海的聲音:“柱子在家嗎?”
“在,易師傅請進。”何雨柱起身開門。
易中海端著個碗進來,裡麵是幾個炸丸子:“你一大媽做的,給雨水嚐嚐。”
“謝易師傅。”何雨柱接過碗。
易中海在椅子上坐下,看了看何雨柱:“柱子,聽說你今天給蘇聯專家做飯了?”
訊息傳得真快。
“嗯,廠裡安排的任務。”
“好事啊。”易中海點點頭,“能給外賓服務,說明領導信任你。不過柱子,外事工作講究多,你得謹慎。有什麼不懂的,多問問廠裡領導,彆自作主張。”
“我明白。”
易中海又說了幾句,無非是些叮囑的話,最後起身離開時,狀似隨意地問:“對了,蘇聯專家在咱們廠,主要搞什麼技術?你在食堂,能聽到些什麼訊息不?”
何雨柱心裡一動——易中海這是想打聽內部資訊。
“我就是個廚子,專家們談技術不會當著我的麵。”何雨柱說得很實在,“偶爾聽到幾句,也聽不懂俄語。”
易中海點點頭,冇再追問,走了。
關上門,何雨柱眼神深邃。
看來,院裡的人,已經開始把主意打到專家團身上了。
不過,這跟他關係不大。他的任務是把飯做好,順便,看看能不能從中得到些好處。
夜深了。
何雨柱躺在床上,精神力悄然展開。
護城河底的幾個能量點,依然在感知中閃爍。等這陣子忙完,得去探探了。
還有空間,這幾天吸收了幾件小物件的能量,擴充套件到了十一立方米左右,進步緩慢。得找真正的好東西。
想著想著,他沉沉睡去。
明天,還有新的挑戰。
而蘇聯專家團的到來,不過是這個時代大幕的一角。真正的風雲,還在後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