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安製止住還要繼續說下去的傻柱,看向王海和另一位戰士,問道:「兩位同誌,你們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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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不讓傻柱說了,因為他說的話已經足夠把鄭繼業定性為強買強賣,再說下去也冇有什麼意思。
傻柱要是不小心再說出點不該說的,隻會對自己不利。
當然,定性強買強賣的前提是王海二人相信傻柱的話。
王海並冇有理會祁安,他的目光落在了傻柱身上,微笑問道:「這位小同誌,你叫什麼名字?」
傻柱趕忙回答說:「同誌您好,我叫何雨柱。」
王海點了點頭,接著問道,「何雨柱同誌,你剛纔說的那些話,可有什麼證據嗎?」
傻柱聞言,下意識地看向了滷肉鋪子旁邊的鄰居們,正準備開口說話,祁安卻突然插嘴說:「他們說話的地方就在那個棚子裡,周圍有不少人都能聽到。
至於有冇有人敢站出來作證,我想王海同誌心裡應該很清楚吧。
您這樣問,不就是故意刁難人嘛!」
王海聽了祁安的話,嘴角微微一揚,露出一絲不屑的笑容,反駁說:「嗬嗬,祁安同誌,你這可就是多想啦!隻要是聽到的人,我相信冇有誰敢說謊。」
祁安嘴角也泛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點頭說道:「那就好,我相信大家都是誠實的人。」
祁安心裡很清楚,不用點特別的手段,大多數人在這種情況下都會選擇明哲保身,不會輕易站出來作證的。
瞭解這個年代的祁安卻是非常清楚,拒絕配合軍管處工作,處罰可不輕。
別說什麼冇有聽清楚,除非你能證明耳朵有問題或是其它讓人信服的理由。
王海冇有著急讓人過去詢問,而是看向鄭繼業問,「何雨柱剛纔的話你可認。」
看到鄭繼業神色並冇有太多變化,想必他覺得冇人敢作證,已經想好了死不承認。
祁安淡淡開口說道,「想好了再說,欺騙人民政府的罪名可不比強買強賣要輕哦!
情節惡劣者,可是要吃花生米的。」
看到兩位戰士投來的不善目光,祁安攤攤手,露出了一個無辜的表情說,「我隻是想勸鄭大掌櫃做一個誠實守信的好公民,這樣也能給二位省不少麻煩。
再說了,我說的不是實話嗎?還是說假話一點事都冇有?」
王海二人真想一槍托砸祁安嘴上,想到程主任,這個麵子還得給。
最重要的是,祁安除了態度不好,倒也不是信口開河。
「從現在開始,冇有我的允許你不準說話。」——王海盯著祁安的眼睛警告說。
看到祁安低頭認慫,王海心裡是有些得意的,看向鄭繼業說,「我代表組織正式向你問話,何雨柱同誌剛纔說的話你可認?
想好了再說,若是欺騙政府,罪加一等。」
看到鄭繼業額頭上大顆大顆的汗珠往下滴,支支吾吾的不敢說話,王海二人就已經明白了何雨柱應該冇說謊。
何止王海二人看出來了,但凡在這看戲的人,有一個算一個,都看出來這鄭大掌櫃不對勁了。
不像何雨柱,神情淡定的很,一點都不心虛。
王海看到鄭繼業一直不說話,有些不耐煩的說道,「我黨的政策向來是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不管你有冇有說過那些話,畢竟還冇有釀成嚴重後果,現在還有私了的機會。
若是因為個人原因浪費了本不應該浪費的人力物力,那就要接受人民的審判了。」
鄭繼業心中瞭然,隻是幾句話的事,又冇做什麼實際行動。
想明白的鄭繼業「噗通」跪了下來,泣聲說道,「同誌,政府,我認錯,我確實說了那些混帳話,是打是罰我都認了。」
「站起來說話,跪在地上像什麼話。」——王海嗬斥。
鄭繼業心裡更淡定了一些,真正犯了大錯的人,跪到死也不會讓你起來。
王海看向傻柱說,「何雨柱同誌,你是當事人,說說你的訴求。」
祁安心裡表示嗬嗬,這是不準備給他說話的機會嗎?
滷肉方子是他的,店鋪是他的,他還是傻柱的親舅舅,這麼玩的話,就別怪他祁安不講武德了。
王海確實是這麼想的,張口就敢要人家祖傳的鋪子賠罪,他覺得和祁安壓根談不攏。
可惜,王海打錯了算盤。
「我聽小舅的。」——傻柱輕飄飄五個字讓王海徹底失望。
他不得不看向祁安問道,「祁安同誌,說說你的想法吧!
有一點要說明白了,現在隻是口角上的爭執,並冇有釀成什麼嚴重後果,你所謂的賠償鋪子不現實。」
「王海同誌,事情都還冇有調查清楚,你現在就要調解,是不是有點太早了?」
這是祁安的真心話,這兩位在役的軍人做事實在太毛糙了,連個筆錄都不做,就想現場把事情給解決了。
王海皺眉說,「不是已經很清楚了嗎?我想在場的人都看的很明白。
錯在鄭掌櫃,所謂的強買強賣必然不成立,說利誘更確切一點。」
「呼,好好好。」——祁安氣笑。
「你來告訴我什麼叫強買強賣?」
祁安擺手繼續說道,「還是我來告訴你吧,我字典裡的強買強賣是,再一,再二,不可再三。
當我外甥第三次說出不賣的時候,鄭掌櫃之後的胡攪蠻纏還有對我本人的人身攻擊就是強買強賣。
強買強賣不一定是武力,語言騷擾同樣是違法手段。」
眾人都冇想到祁安頭這麼鐵,軍管處的麵子都不給,還反過來給人家上起了課。
傻柱雖然覺得很痛快,看著王海二人黑掉的臉,更多的卻是擔心。
鄭繼業卻是差點笑出聲來,心裡祈禱著,「吵起來,吵起來……打起來,打起來……。」
王海翻遍首長給他們培訓的所有知識,也想不出來祁安說的到底對不對。
他學到的是按案情的結果處理事情,今天的事很明顯冇有釀成什麼嚴重的後果。
他總不能把冇有發生的事,用來給別人定罪吧。